第70章 屍蠱一脈(1 / 1)
塗家人嚇了一跳,看向鄭君茹說道:“大師,你說什麼!小茹肚子裡的不是,不是人?”
我早已猜到他們會如此,只能擺了擺手說道:“你們別想太多,我會幫你們解決,現在你們先收拾一下東西,聯絡好寺廟就直接過去吧,別以為是小題大做,我剛剛說的那些,希望你們記清楚了,這不僅僅是為你們好,也是為我個人好。”
塗家人臉色極其難看,但還是將我的話牢記心中,隨口問:“那大師,我們要去哪座寺廟,平時我們也沒拜佛的習慣啊。”
我想了想,聽聞方山有一寺廟很靈,叫南隱寺,香火旺盛,去來的人也非常多,距離此地也不遠,也就十五公里左右的距離,所以我推薦他們去了這裡。
塗家人二話不說,收拾好東西,就去辦理了出院手續,一開始院方還不同意,說鄭君茹現在很虛弱,得觀察一段期間。
塗家人為難了,一方面是我建議出院,一方面是院方要留人,根本就不知道該信哪個,換做誰都會一樣。
我也不知道該說什麼,只能強行裝起叉來,用不正確的方法對塗家說道:“我只給你們看一次,怎麼決定,由你們。”
說完,我在手上畫了一道五雷訣,五雷訣泛起微光,旁邊的醫生還以為我是塗了什麼金粉,起初認為我是在裝模作樣,隨後我的舉動和說辭讓他震驚的閉上了嘴。
“三秒之後,你們會聽到天上打雷。”
細數三秒,天空果然閃爍起來,隨之一道水桶粗的驚雷劈下,突如其來的雷聲把所有人都嚇了一跳,紛紛疑惑為什麼大太陽還會打雷下來。
我苦笑一聲,也許這麼做的確有點太尷尬,但我實在是沒有辦法能讓塗家人完完全全信任,只能這麼做。
他們不敢猶豫了,辦理好出院手續,就帶上昏迷的鄭君茹朝著方山南隱寺而去。
路上,孫崇開著車,我問他雷伯那邊怎麼說的,他卻搖搖頭說道:“還沒訊息,但雷伯已經在查了,估計今天晚上能有訊息,到時候我馬上發給你。”
我點了點頭,讓他開回孫家,我在自己開車回去。
等晚上的時候,八點一刻,孫崇的電話打了過來。
“喂天哥,有訊息了,我整理好了,馬上發到你郵箱裡,你注意收一下。”
我說了一聲好,結束通話電話,一分鐘過後,我的郵箱傳來聲音,點開一看,是一份圖質檔案,上面寫著歡樂世界遊樂園的所發生的事。
五年前,有一對夫婦帶著自己的孩子去坐過山車,途中因為過山車的安全帶掉落,導致孩子被甩了出去,撞在石頭上宣佈死亡。
園方為了壓下這件事,用了大量財力封了所有人的口,還請人過來現場超度,可在那之後,總有人會因為過山車安全帶掉落而死去。
眼看人命越來越多,園方只得閉園,重新休整,至於怎麼逃過調查的,這份檔案上沒有寫。
整頓了三年的時間,歡樂世界遊樂園重新開園,這些事也被人們漸漸淡忘,生意越來越火爆,其中,這裡面的遊客就有塗然和鄭君茹。
看到這裡,我下意識的說道:“果然是遊樂園出了問題,死了這麼多人還敢開園,簡直不顧他人生命安全,真他媽不是人。”
我忍不住罵了一句,張雨欣聽到後,朝著我走了過來問道:“天然,你怎麼了?不開心嗎。”
我回頭看向她,放下手機說道:“沒事,今天去看了一件委託,有點麻煩而已。”
張雨欣坐在我的身邊,關心的說:“辛苦啦,慢慢來嘛,別急。”
“我知道,沒事的。”我安慰她,看了一眼時間又說道:“都八點多了,你快去洗澡吧,洗完我也去洗洗,今天要早點睡,明天要跑兩個委託,難喔。”
“沒事呀天然,我陪著你嘛,慢慢來,我們不著急好不好。”
“好好好,丫頭最乖啦,快去洗澡吧,我打個電話。”我笑著摸摸她的頭。
張雨欣乖巧的嘿嘿一笑,就朝著臥室走去,我又拿起電話,點開通訊錄,找了一半天,好像也沒什麼人可以打聽訊息的。
最後我還是選擇打擾楚元青這位老前輩,他懂得多,應該知道一點。
嘟嘟嘟,通話音響起,很久都沒有接聽,我以為楚元青睡了,正想掛電話的一刻,螢幕卻顯示出了秒數。
我喂了一聲,叫了前輩,他迷迷糊糊的嗯了一聲,問道:“是你小子啊,我還以為誰呢,怎麼了,有事嗎?”
楚元青伸了一個懶腰,我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笑說道:“不好意思哈前輩,我不知道您睡了,把您吵醒了。”
“哎。”楚元青似乎搖了搖頭,又接著說:“反正我都要起來放放水,有什麼事你就說吧,我能幫你的儘量幫。”
我點頭,想了半天才說:“嗯...好像也不是什麼重要的急事,我就是想問問您,在咱們這個圈子裡,您知不知道什麼人是穿黑色寬袍子的,今天我接了一個委託,當事人魂魄不穩定,我只能用定魂術來問話,但是卻沒問到什麼完美的答案。”
我這個問題有些難度,畢竟有誰會在意別人穿的什麼衣服,況且我還是隻說了一個黑色袍子,等同於讓楚元青大海撈針。
但下一刻,他給我的解釋卻讓我有些驚呆,因為他連想都沒想就開口說道:“黑色袍子啊?南疆那邊的蠱婆就喜歡穿這玩意,咋了小子,一個委託你該不會還遇到了南疆人吧?”
“這。”我有些驚訝。
“您是怎麼知道的,我還以為您要想一半天呢。”
電話那頭傳來了哈哈一笑和楚元青放水的聲音,隨後他便說:“你都問是圈子裡了,難不成還是圈子外的啊,要這樣的話,我還真說不出個所以然來,你還沒回答我的問題呢。”
我回過神來,搖搖頭說道:“不是我,是委託人,我感覺這事有點蹊蹺,所以就想著來問問您解開心中的疑惑,前輩,您確定南疆那邊的蠱婆是穿這種衣服的嗎?”
“對。”楚元青很肯定的回答,“南疆蠱婆有分派系,其中屍蠱一派就是穿著黑色袍子行走江湖的,其目的也只是給人一種生人勿近,很滲人的感覺,但其實也就那樣,如果你沒說錯的話,小子,我勸你小心一點,南疆的人不好惹。”
我點了點頭說道:“行,我知道了前輩,哎對了,您有人脈嗎。”
“人脈?什麼人脈。”楚元青疑惑的問我。
我心知自己說錯了話,連忙解釋道:“喔,就是說您有認識一些玩情報訊息的人嘛。”
“有啊,那肯定有啊,我記得你家附近就有一個專門搞情報的公司,還是圈子裡的人,來頭不小喔,跟林家家主還是前輩晚輩的關係,而且收費很高,你小子要幹嘛,打聽屍蠱一派的訊息啊。”
我嗯了一聲,剛想說話,楚元青就說:“你小子真是不怕事大啊,南疆的情報一般人都不敢去查,情報份子也不敢隨便給,你到底遇到了個啥委託啊,居然還扯到了南疆這個是非之地。”
我將今天遇到的事都跟楚元青概括了一遍,他這才明白過來說道:“死胎啊,那你算是猜對了,屍蠱一派的蠱婆就喜歡給人種屍蠱,一旦蠱成,且能良好適應宿主,在驅使魂魄就能形成靈嬰,而且屍蠱一派的人最喜歡研究靈嬰,操控其身,為己所用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