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71章 南隱寺(1 / 1)
楚元青解釋的合理,這麼一來,有可能還真是南疆那邊出來作惡了,但我始終搞不懂一點,鄭君茹一不是天生陰命,二又不是什麼靈體。
她完完全全就是個普通人,怎麼會被蠱婆給盯上呢。
我一直沒說話,楚元青忽然笑了一聲說道:“小子,你是不是在想為什麼蠱婆會盯上一個普通人的身軀?”
我心頭一震,不可思議的問道:“您怎麼知道我心裡在想啥?前輩,您別是在我心裡種了一個竊聽器吧?”
我開了句玩笑,楚元青卻說道:“不用猜就知道你小子在想這個,都跟我說要去找蠱婆情報了,難不成還是去結親的啊。”
我尷尬的一笑說:“前輩,既然您都知道了,那有沒有什麼說法來解決我心頭的疑惑,不然我睡不著啊。”
“有這麼誇張嘛,哎,其實也沒那麼多事,南疆蠱婆心思揣摩不定,她們想給誰種蠱就給誰種,沒有指定的條件,所以你小子也不用想那麼多,提防著點就行。”
我點了點頭說道:“行,我知道了,那晚輩就不打擾您了。”
結束通話了電話,我收拾了一下就準備洗澡睡覺。
今晚我有些失眠,躺在床上好久都沒睡著,雖然旁邊有個美人陪伴,但我心裡始終想著鄭君茹這件事。
要知道南疆是個很危險的地段,這事要真扯到南疆人的話,可能我還要跑一趟南疆,畢竟那邊的蠱毒沒有解藥的話,基本上很難祛除,除非有林軒這種級別的強者出手。
翻來覆去好一半天,我才勉強睡了過去,第二天,我頂著黑眼圈,沒打擾張雨欣,就出了門。
路上的時候,我給孫崇打了電話,讓他去店裡守著。
當我結束通話電話的時候,塗家文的電話就打了進來,我秒接還沒說話,就聽他說:“喂大師,你,你真是神人啊!昨天晚上小茹真的沒出事,今天雞叫的時候,她就醒了,氣色也好了很多,之前我們有地方冒犯了,還請大師不要生氣。”
他連聲誇我,搞得有些不好意思,我清了清嗓子說道:“沒事就好,那你們現在在哪,我過去一趟,再看看鄭君茹的情況。”
“喔大師,我們還在南隱寺呢,昨天是寺廟裡的方丈接待了我們,說來奇怪啊,昨天我們剛一進來,這寺廟裡的僧人就趕我們走,還說我們身上有邪祟,還好是方丈好心,才留了我們。”
塗家文跟我說起了昨天發生的事,我點了點頭將手機開起擴音放在一邊說道:“鄭君茹肚子裡的不是活胎,寺廟肯定會阻止你們進去,不過現在說這些都沒用了,我馬上過去。”
因為我在開車,所以沒跟塗家文說太多,結束通話電話就以80邁的速度直衝方山山腳。
這一路上車輛很多,限速也不低,所以我很快就到了方山腳底,將車停好,我徒步上山。
二十分鐘後,我聞到了一股香火的味道,緊接著一座龐大的寺廟出現,寺廟門口還有僧人在掃地。
今天是工作日,所以來求佛的人比平時少。
掃地僧看到我,停下手頭的動作,單手作禮,輕笑道:“施主,本寺今日對外關閉,要是施主想燒香拜佛的話,還請明日再來。”
我見他行禮,便雙手合十開口說道:“大師,我來主要並非燒香拜佛,而是來接一家人回去,您應該知道這一家吧?”
掃地僧眉頭忽然一皺,說道:“施主,你認識他們。”
我點點頭繼續說道:“實在不好意思,昨天打擾各位師傅的清淨了,確實是沒辦法,所以我才讓他們來這裡尋求一夜庇護,大師,可否放行,讓我進去。”
我看向三道門最邊上的門,掃地僧點了點頭說道:“方丈有囑,今日早晨會有一堪輿師來此地,應該就是你了,施主還請走左邊那道門。”
“多謝大師。”我合十彎腰,極其尊敬。
掃地僧露出一抹笑容說道:“施主客氣了,佛門重地,還請進去之後不要大聲喧譁,阿彌陀佛!”
我說了一聲好,快步從左邊那道門走了進去,這裡面的裝飾我無法評價,總之就給人一種非常嚴肅,讓人心生敬畏之心的感覺。
寺廟內有許多僧人來回走著,見有一陌生人闖來,站在大雄寶殿之前的僧人就朝我走來。
我也沒走,就等他過來,隨後雙手合十開口說道:“大師。”
“阿彌陀佛,今日我寺對外關閉,施主是如何進來?又所為何事?”他單手作禮,手中有串菩提,想必在這寺廟內有職務在身。
我不敢太大聲說話,用最溫柔的語氣說道:“大師,晚輩來此接一家人,這家人姓塗,昨日來的。”
他剛想說話,我就聽見大雄寶殿內傳來了一句渾厚的聲音,眾僧停下腳步,轉身對他行禮,包括我面前的僧人亦是如此。
“法空,你先去忙吧!”
面前的法空大師不敢怠慢,彎腰行禮後,就往旁邊走去,我看著大雄寶殿之上的人,他身穿紅色袈裟,看著我說道:“李施主,還請殿後一敘。”
他忽然道出我的姓氏,讓我有些吃驚,我趕緊跟上他的步伐,到了後院,人也少了,他回頭看向我,露出溫暖的笑容說道:“李施主,看不出你小小年紀,竟然有此等本事,貧僧佩服。”
他說出了一番讓我疑惑的話,我實在是有些聽不懂,便開口問道:“大師,您是如何知道我姓李的,還有,您說的本事?我沒怎麼聽懂。”
他哈哈一笑,聲音卻很輕柔,“李施主不必多疑,在這方圓百里內,李天然這個名字已經響亮各地,雖然貧僧長期居於寺內,但也聽過你這晚輩的名號,九爺的弟子果然名不虛傳,居然會以三張道符,分下三刻,保他人平安,不愧是淮山李家一脈的傳人。”
第三次聽到淮山李家,我懵了一下,但也沒心思顧及這些,便對他說:“大師抬愛了,晚輩只會那麼一招半式,昨夜實在出於無奈,才想到這個辦法,打擾了各位師傅和尊佛的清淨,實在不好意思。”
他擺了擺手說道:“李施主不必在意,我佛慈悲,不會怪罪的。”
我點了點頭說道:“對了,還未請教大師法號。”
我抱拳行了江湖拱手禮,他單手作禮笑著說道:“貧僧法號釋懷。”
我眼前一亮,“釋懷大師?您就是南隱寺的方丈?”
釋懷大師點點頭,我趕忙恭敬的彎腰說道:“請大師見諒,方才我並不知道您。”
還沒等我話說完,釋懷大師就抬起了我的手說道:“不必多禮,塗家一口就在後方,請隨我來。”
我跟著他走向塗家落宿的房門前,一開啟,我就看見塗家人正在給鄭君茹喂粥喝,對這兒媳非常照顧。
塗家文看到我們,趕緊起身走來客氣的說道:“大師你來了啊。”
我搖了搖頭,在釋懷大師面前,我哪還敢自稱是大師。
“叫我名字,或者天然就行,怎麼樣,鄭君茹?”
我朝她走去,聽塗家文在旁邊笑著說道:“多虧了你,小茹今天氣色很好,吃飯也比平時吃的多,大師,真的太謝謝你了。”
他又一次叫我大師,搞的我有些尷尬,便說道:“都說了別叫我大師,我稱不上這個名號,恢復正常了就行。”
我算是放了一點心,但我知道,只要塗家把鄭君茹帶出寺廟,她依舊會疼的撕心裂肺起來,可能還會更加嚴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