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72章 南疆委託(1 / 1)
鄭君茹剛醒,我不便多打擾,確定她沒事之後,我和釋懷大師走了出去。
我忍不住嘆了一口氣,卻聽釋懷大師笑著說道:“李施主為何嘆氣?”
“不好處理,她吧,被人盯上了,我不知道該怎麼解決,現在正焦頭爛額呢。”我沒把話說明白。
釋懷大師卻笑道:“我知道。”
“您知道?”
釋懷大師點點頭,開口說道:“她的肚子裡被人種了蠱,想拔除蠱毒,只有拿到解藥才行。”
他一語道破我的煩心事,果然不是一般人,出於驚訝,我又開口問道:“那大師,您知道是誰下的蠱毒嗎。”
“貧僧雖未久出,但也略知一二,從昨天他們來,我就看出了門道,南疆地段險惡,這種蠱不常見,只有屍蠱一脈的人才會做出這種蠱毒,想取解藥,只能找到下蠱之人。”
我難以置信,要知道南疆這麼大,想找下蠱之人不就等於大海撈針嗎。
“那大師,您可有方法能讓尋人之事變得簡單?”
我表達的意思很明確,就是想問釋懷大師有沒有什麼法子,能讓我不費功夫就找到下蠱之人。
但釋懷大師卻搖了搖頭說道:“解鈴還須繫鈴人,此事我無法幫你,但我想問你一句,為何你對此事如此上心,明知困難卻還要傷腦筋呢。”
她能問出這話,倒是讓我吃驚,因為這根本就不可能是一個佛門之人會說的話,但我還是解釋道:“也沒怎麼傷腦筋吧,既然接了這委託,那就必須得處理好,這是爺爺教我的,李家沒有半途而廢的人,爺爺不是,我也不是,在難也得上。”
釋懷大師滿意的點點頭說道:“李施主心胸廣闊,貧僧佩服,既然這樣,我會讓塗家四口在這邊久居一段時間,在此期間,塗家不會有事,你可以放心,至於剩下的,就得看你了,眾生皆苦,我佛慈悲度化心性,度的是他人,同樣是自己,阿彌陀佛。”
釋懷大師說了一句極其深奧的話,我半知半懂,道了一聲謝,跟塗家文打了招呼後,我就要走。
但他卻留住了我,說道:“大,天然,那小茹怎麼辦啊。”
他想叫我大師,又改了口,我看向熟睡的鄭君茹,不禁心生感嘆,還是他們比較安逸啊。
“放心,你們在這多住幾日,為了你這事,我還得跑一趟外省,這段時間,鄭君茹不會有事,釋懷方丈在這,你可以放心,等我回來。”
說完這話,塗家文感動的忽然流下眼淚,說著就要給我下跪,我趕緊拉住了他說道:“叔,你這是幹什麼,別這樣,我答應過你們的事就一定會做的,不用這樣,我受不起。”
“不,你受得起,你是我們家的救命恩人,這一跪,我是為了感謝你,我們家與你毫無瓜葛,就因為小茹的事,你這麼上心,我們實在沒什麼好感謝的了,我替小茹給你跪下了,她也有父母,我也算替她父母感謝你了。”
塗家文痛哭流涕,直接跪了下來,我實在是不知道該怎麼辦,只能蹲了下來說道:“叔,你別想那麼多,受人之託,忠人之事,這是本質,你快起來,等救回了小茹,你在感謝我也不遲。”
塗家文抹著眼淚,一個大男人會流淚,無非就是觸及到了心底,我也沒嘲笑他,跟他們說了好幾個注意的點,就準備離開了南隱寺。
臨走時,我跟釋懷大師說了幾句,讓他幫忙好生照顧一下塗家,他也沒拒絕,讓我放心。
等下了山,孫崇打電話過來了,還沒等我說話,他便急著喊到:“喂天哥,你現在在哪兒呢?快回來一趟,有大生意來了。”
我整個人一震,又有生意來了,這是要把我忙死啊。
我趕緊開車回去,到了店裡發現一個穿著西裝的人坐在二樓,孫崇對我招了招手,我走了上去開口問:“什麼大生意,急急忙忙的。”
孫崇讓了位置,指著對方說道:“你跟他聊吧,他說的一些話我都聽不懂。”
孫崇指的聽不懂,並不是聽不懂對方的語言,而是對方表達意思。
我整理了一下衣服,開口問道:“你好,有什麼事需要我們幫忙的嗎?”
對面的西裝男表情冷漠,雙手環抱在胸前,語氣冰冷的說道:“你就是李天然。”
我點頭,疑惑的問:“怎麼?你認識我嗎?”
“是就行,長話短說,我們家族有一件委託,希望你能代勞,這次的委託參加人數眾多,這也是我們家希望能從百人之內挑選合適的人出來,一旦透過,一百萬遞上,委託完成,五百萬奉上。”
他簡單概括了一下目的,我有些疑惑開口問:“什麼家族,還有委託是什麼,百人之內挑選合適的人?那你還找我幹什麼,我很忙的。”
西裝男笑了一下,說道:“你的名頭在整個江海城內響亮的狠,家主親自說了,叫我來這裡邀請你過去參加,也順便看看你到底有什麼本事,居然能短短時間內在江海城打出一片屬於自己的天地,對了,我姓錢,叫錢嵩,下達這次委託的就是我們家主,錢海風!”
我在腦海中仔細回想了一下,確定沒有聽過這號人物之後,才對他說道:“那委託呢?”
錢嵩從旁邊的包裡拿出了一張檔案,推到了我面前,我一邊看一邊聽他解釋起來。
“委託很簡單,只需要幫我們錢家送一樣東西到指定的位置即可。”
他說著,我的眼睛也忽然看見了兩個字,這兩個字就是這兩天讓我擔憂的一個地方,那就是南疆!
我看向他,吃驚的問:“南疆?送到南疆?”
錢嵩淡定的點頭說道:“對,具體的你也不要問,只需要記住一點,把東西安全送到南疆就行,這幾天已經陸陸續續有人來試訓,也淘汰了大部分人,明天將會有最後五個人到場,如果你有興趣,八點來元康大廈A座十六樓,我們那邊見。”
他將皮包拉鍊合上,就站起身來往樓下走,到樓梯口的時候,他忽然停下腳步對我說道:“我們家主很看重你,希望你不會讓他失望。”
留下這句話,他就慢慢消失在了我的視線之內,我拿著檔案一直沒說話,孫崇看出了怪異,便湊了上來問道:“天哥,你咋了,南疆很嚇人嗎,看你這臉色都變了。”
我被他一句話給拉回了神,放下檔案說道:“還記得鄭君茹嗎?昨天那個,她就是被南疆人下了蠱毒,導致靈嬰留於腹中,而且南疆這地方很兇險,正常人進去百分之八十的機率會出不來,要麼被殺了,要麼就被拿去練活人蠱。”
孫崇一愣,“那剩下的百分之二十呢?”
“剩下的百分之二十,要麼是瘋了,要麼就是活著出來,最後被暗藏的蠱毒殺害,留下一堆奇案。”
我說的並不是誇大其詞,要知道南疆地段令無數英雄好漢聞風喪膽,自古以來,他們都以養蠱馭蟲聞名,蠱雖然能治病救人,可同樣也能用來傷人。
在南疆有比較出名的兩類蠱種,非植物蠱和動物蠱莫屬,簡單的來說,一旦有人不注意被蠱師下蠱後,如果在期限內沒有解藥,那肯定必死無疑,而且死相極慘。
要麼體內長植物,纏繞所有器官,要麼就是體內臟器如同被動物啃噬一般,大腦逐漸失去理智在慢慢的死去,至於楚元青昨晚說的屍蠱,我倒真沒怎麼聽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