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7章 王爺,請自重(1 / 1)
柳洛洛道:“她正在被禁足,況且身份也不適合來這裡,請柬上更沒有她的名字!”
“哦,對,”他給了江燈一個眼神,江燈從懷裡掏出來一個紅色的請柬遞給田敏如。
凌王對田敏如道:“這個人,跟我走了。”
言罷,緩步去了內院。
柳蟄帶李婉秋跟上。
無人敢攔。
凌王出身不好,但能力不弱,誰都不想與之為敵。
看著他們的背影,所有人都露出迷茫的眼神。
柳蟄跟凌王走了?他們有什麼關係?凌王為什麼護著她?
李家眼看著要倒臺,她就傍上凌王這棵大樹了?她憑什麼?!
柳琳看著她二人的身影消失在月門,氣的臉色通紅,“狐狸精,勾引了秋公子又來勾引凌王,合著好男人都讓你霸佔了!我早晚要讓你身敗名裂,毀了你那張狐媚臉!”
其實她們不知道,剛剛他靠近柳蟄時,柳蟄說了六個字:“襄王,十二皇子。”
如果沒記錯,這是即將發生的轟動大邵的一件事,而凌王必然有所瞭解,他一定會很好奇內情,果然,她賭對了。
他走在前面,問:“說吧,你都知道什麼。”
柳蟄一笑,“殿下何必著急,這裡人多耳雜,不適合說話,待有空了你我細談。”
上輩子她因為柳雲沒能來成,這次既然來了就不可能再回去,本來還打算要不要一路打進來,凌王的出現正好幫了她。能不動武還是儘量別動。
反正這六個字已經把他拉下水了,那就不介意再沉一沉。
他停住腳步,可柳蟄心裡想著事,一不留神就撞上了他的胸膛,下意識就要揮拳頭衝著他面門過來,被他輕描淡寫的拂開。
他微微低頭看著她,“別賣關子,你知道的未必比我多。”
我已經帶你進來了,若你的資訊不夠多,我憑什麼繼續幫你?你看樣子就是需要人幫忙的。
他比柳蟄高了一個頭,她抬頭對上他的眼,鼻尖是淡淡的檀香。
她想退開兩步,但想到母親就在後面,突然一歪身假裝崴了腳,他眼疾手快的扶住她的胳膊,二人緊密貼靠,她低聲說:“襄王已拉了京兆尹、九門督、相里大學士為伍,十二皇子是他與琴妃所生。”
她抬眼看他,險些墜入他那星辰般的眸子,“這些,夠不夠?”
他語氣聽不出什麼起伏,“只有這些?”
“我有證據。”
他沉默片刻,“好。”
是他不知道的。
話剛說完,其他人正踏過月門,就看見她依偎在他懷裡,一時間眾人臉上神色各異,卻無一人說話。看看他二人,又看看田敏如。
凌王其實,與田敏如有過婚約,雖然現在不知道還算不算數……
但這兩個人,一個一腳把人踹出去三丈的柔弱依偎在男人懷裡,一個從來滿臉冰霜高貴矜雅的把人攬在懷裡,這怎麼看都是有姦情的樣子。
正這時,突然一股大力將柳蟄從他懷裡拽出去,接著她就撞上了一個堅實的胸膛,頭頂是那人熟悉到厭惡的聲音:“凌王殿下,請自重。”
有認識的紛紛議論開了:“南宮家的嫡二子南宮秋!聽說跟柳家三房嫡女有婚約!嘿,這兩對未婚夫妻湊到一起還亂了套,今兒有好戲看了!”
“不對啊,現在三房嫡女不是變成柳琳了嗎?那這婚約是柳蟄的還是柳琳的?”有人發現了問題所在。
有人嘆息道:“按理說這婚約沒有指定誰,誰是嫡女誰就嫁,但看樣子……這秋公子對三小姐情有獨鍾啊。”
“那又如何?柳琳才是嫡女!不過這南宮家可是大家族,柳琳撿了大便宜了!”
南宮家三代世家,在大邵排的進前五。
他面色擔憂,輕聲問:“長生,腳疼嗎?”
她掙扎出他的懷抱,梧桐忙扶著她,她神色冷淡,“謝秋公子關心,我無礙。”
南宮秋,也就是蕭良,易容成南宮秋的蕭良,毀了她一輩子的蕭良!
蕭良一愣,不明白她為什麼反應這麼大,“長生,你……”
“長生乃我乳名,”她打斷他,“請秋公子喚我柳三小姐。”
柳笙愛慕蕭良多年,本就記恨柳蟄與他的婚事,此時看見她這不冷不熱的態度更是生氣,“秋公子再喚她乳名確實不妥,畢竟你二人的婚事還得再議。”
“不用議了,我非長生不娶。”
柳蟄輕笑。
多好聽的情話,非她不娶,是非柳雲不娶吧?
“是不用議了,我不嫁。”
我不嫁三個字一出來,震驚了所有人。
南宮秋跟柳蟄那是多好的一樁姻緣,兩人青梅竹馬兩小無猜,羨煞旁人!現在,柳蟄竟然說自己不嫁了?就算嫌棄,也是秋公子嫌棄她啊!
凌王並沒有聽這些紅塵事的興趣,淡淡看了蕭良一眼就帶著江燈走了。
他一走,其他人也都七七八八的散了,只剩下南宮秋和柳家的人。
柳洛洛哼笑一聲,“秋公子是看你可憐還樂意要你,怎麼,你該不會是看上凌王殿下,想換人吧?你真會異想天開!”
柳言掐了她一把,“小孩子什麼都不懂就閉嘴,沒人拿你當啞巴!”
若是沒有別人就算了,南宮秋還在,她這話說的未免太過分!
“我哪有說錯?!”柳洛洛從來不服她姐的管教,反而賭氣似的叫囂的更大聲了,“我說的都是實話,她要不是又看上凌王,怎麼可能說不嫁秋公子?她就是個三心二意水性楊花的女人!柳蟄,你別以為自己傍上凌王就了不起了,且不說他有多大能力多大背景,就算他厲害,他看得上你嗎?以前或許看得上,可現在李家就快要完了,皇上不追究你還能留一條命,皇上若是追究,你焉有命在!”
柳蟄始終嘴角掛著淡笑,好像她嘴裡那個水性楊花身份低微的當事人不是她。
等她說完了,柳笙才呵斥道:“這是父親和祖母要操心的,一切由他們定奪,豈容你多舌!”
柳蟄冷眼瞧她,絲毫沒把她的話放在心上,譏諷道:“我就算傍上凌王又如何,有本事,你也傍啊。”
只怕你還傍不上,畢竟凌王在乎的東西不多,一般人還真給不了。
柳洛洛眼睜睜看著她跟李婉秋大搖大擺的走了,氣的直喘氣。
柳琳還沉浸在凌王那張臉上。
女人中她最討厭長的好看的,而男人中她最喜歡長的好看的。以前也不是沒見過凌王,只是從未這樣近距離的見過,那人眉眼就跟畫的一樣,叫人只看一眼便泥足深陷。
蕭良忙追上去,“長生你……”
“秋公子,”她語氣冷淡,“我與你沒什麼好說,現在與你有婚約的也不是我了,請秋公子自重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