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0章 卡襠了(1 / 1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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尼瑪肥胖的悲哀,窄門被卡就算了,浴桶被卡,這誰心態不得炸了!

黎鯨洛卡的胸好疼,成了噴火龍:“你蓋的這個該死的蓋子,把我卡住了!”

秦宴薄唇緊抿,半晌再也忍不住發出了低沉的笑聲。

黎鯨洛可不會想‘哇他竟然會笑耶’這樣的煞筆話。

她臉漲得通紅尖叫道:“笑你妹啊,幸災樂禍啊你!趕緊把蓋子拿開。”

秦宴輕咳一聲,迅速恢復冷漠。摸索到那半個蓋子,掀開。

黎鯨洛嘩啦一下從水中站起來,又猛地坐下,又想起來秦宴反正看不見,她又站了起來。

秦宴:“你折騰什麼?”

“要你管。”

黎鯨洛笨拙的跨出浴桶,但她顯然是高估了自己,被秦宴拎著放進浴桶的她,明顯沒實力自己賣出去。

她又卡住了!

並且還好死不活的卡襠了!

啊啊啊,毀滅吧,老孃沒臉活了!

秦宴:“要出來嗎?出來,怎麼不動了?”

黎鯨洛眼淚在眼眶裡打轉,疼的直哆嗦:“你幫我一下。”

秦宴看不到,但聽也明白了個大概。

他事不關己的道:“你不是挺能的嗎?自己出來。”

黎鯨洛下面疼,上面疼,腦袋上還頂著個搖晃的避雷針,真是悲劇到家了。

她能屈能伸:“夫君,你幫幫人家嘛,我現在雙腳離地了,上不去下不來,馬上就要嗝屁了。”

女人卡襠在浴桶邊沿上,這和男人遭遇的致命打雞也是不遑多讓了。

秦宴嘴角微微上揚,施恩般伸出手,一個舉高高就將黎鯨洛弄出來了。

黎鯨洛連忙抓過來東西擦乾淨自己,穿上裡衣就往外跑。

嘭地一下,她頭頂高高豎起的避雷針撞在了門框子上,直接將黎鯨洛給彈了回來,摔了個四腳朝天。

“臥槽!我的屁股啊。”

黎鯨洛狀況百出,秦宴冷硬的面部線條,笑意就沒有消失過。

黎鯨洛暴躁的低吼道:“給我拆了!這個破玩意整的我門都出去,這造型簡直有毛病。”

秦宴漫不經心的說:“你頭上塗抹的東西,六個時辰後洗掉,固發黑發,讓你頭髮強韌光亮。”

啊這……效果有點驚人啊。

黎鯨洛有點心動了。

社畜那麼多年,花了那麼多錢,養廢了那麼多頭髮,好懸禿成地中海,哪個社畜不想有一頭濃密健康的秀髮呢?

秦宴話音一轉就是致命打擊:“你想洗掉也可以,但不足六個時辰,你洗掉後立刻就會變成禿子。”

黎鯨洛驚恐的牢牢捂住那根避雷針,彷彿裡面包裹的頭髮就是她的全部。

“我、我覺得這樣綁著也挺好,超有個性的。”

雖然不想相信秦宴大瘋批,但她可不敢拿這頭秀髮開玩笑。

秦宴諷刺一笑:“不洗掉了?”

黎鯨洛:“不洗了,誰敢說讓我洗頭髮,我和誰急。”

黎鯨洛小心翼翼的護著避雷針,蹭到門口心有餘悸的看了眼門框子,然後蹲下了胖乎乎的身子。

她像個胖企鵝一樣,搖搖擺擺的蹲著跨過了那扇門。

真是太難了。

更艱難得是,床的尺寸都容不下她這拔地而起的兩米八的高度。

黎鯨洛渾身疼的厲害,只想趕緊躺下,問秦宴:“我這樣怎麼睡啊?”

秦宴:“地上夠長。”

“你讓我睡地上?”

黎鯨洛驚愕的瞪圓了眼睛:“秦宴你還是個男人嗎?竟然讓女人睡在地上。”

秦宴緩緩脫衣:“本王是不是男人,你可以親眼看。”

黎鯨洛立刻轉身,嫌棄道:“我怕辣眼睛才不要看,我不睡地上。”

“那你就坐著。”秦宴半點憐香惜玉都沒有黎鯨洛氣的磨牙:“你不是說你覺得我好看嗎?你就這麼對待好看的女人?”

秦宴躺在床上,理所當然的說:“本王覺得你的臉好看,本王對你的臉不好嗎?”

啊???

黎鯨洛疑惑發言:“所以臉好看你就對臉好,身材不好你就愛答不理?”

秦宴:“有問題嗎?”

問題大了,你是有精神分、裂嗎?人還能這樣分嗎?

莫生氣莫生氣,氣出病來無人替,不氣不氣我不氣,恐怕中了魔鬼計。

黎鯨洛默唸,坐在軟榻上,她就坐六個時辰又能怎麼樣?

就是這麼剛!

結果天剛黑,黎鯨洛就有種喘不過氣的感覺,渾身不舒服,一陣陣發冷,黑暗讓她壓力倍增。

她連一個時辰都沒堅持住,就咚地一聲倒在了軟榻上。

秦宴聞聲而起:“黎鯨洛?”

這個夜晚王府正房再度燈火通明,黎鯨洛又發高燒昏迷不醒了。

秦宴發了火:“一群太醫,治了三天還沒治好,她反反覆覆的發高燒,你們是幹什麼吃的?”

太醫戰戰兢兢的道:“王爺息怒,實在是王妃的症狀有些古怪。”

“白天王妃就活蹦亂跳精力十足的,但是到了午後就開始發燒,藥物是對症的,不然白天王妃不可能退燒,至於為何到了晚上就發燒,老臣只能診出王妃驚嚇過度。”

“這、這或許是留下病根了。”

秦宴砰地一聲掃落茶杯:“本王不管什麼病根不病根的,治,治不好她,你們就去死。”

兩個太醫嚇得跪地求饒。

秦宴卻冷酷的很:“求饒沒用,治好她,你們就能活命。”

太醫冷汗涔涔,咬牙道:“老臣等必將竭盡全力,不過,為了保險起見,王爺是不是請南誠王來一趟?”

王妃這古怪病症他們也得苦思冥想鑽研,但神醫南誠王一定有辦法啊。

放著那麼個活神仙您不用,老來刁難他們這群小老頭幹啥?

秦宴冷臉道:“殺雞焉用宰牛刀?若發燒這點小事就要請南誠王出手,你們這群杏林聖手還有什麼臉活著?”

老太醫臉上訕訕的,不敢再言。

又是一劑湯藥被秦宴喂下去,秦宴將黎鯨洛放在兩張接連而成的軟榻上,摸著她柔嫩的臉頰。

“不過一個恐怖的房間就把你嚇破膽了?膽子小成這樣,要你何用?”

秦宴厭煩的想要捏她,又想起是臉蛋捨不得動,便改成捏她嫩汪汪的小胖手。

捏著捏著竟覺得手感還挺好,不知不覺就擁著她在軟榻上睡著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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