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1章 我不配,那你休了我啊(1 / 1)
次日黎鯨洛是被熱醒的,睜眼就看見近在咫尺的大帥比。
雖然秦宴是個瘋批變\\態臭不要臉的,但也是真的帥啊。
可惜她恐婚,註定和帥比無緣。
還是要和離的,嗯,堅定信念。
於是黎鯨洛一腳將秦宴從軟榻上蹬了下去。
“黎鯨洛!你找死嗎?”
秦宴被摔醒,帥臉陰沉的堪比晚娘臉。
對,就是這個表情,保持住啊瘋批,今天也更討厭我吧。
黎鯨洛無比乖巧的笑道:“哎呀對不起嘛,人家不是故意的,睡覺睡毛了,理解一下哈。”
“彆氣彆氣,人家拽你起來。”
秦宴精準的拍開黎鯨洛伸過來的手:“假惺惺,滾一邊去。”
黎鯨洛頑劣的吐吐舌頭,做了個可愛的鬼臉。
秦宴似有所感,警惕的問:“你在幹什麼?”
黎鯨洛當著秦宴的面扣下眼屎,對他施展了彈指神功。
眼屎精準的黏在了秦宴的衣襟上,哎喲,還高手呢,這都躲不開?
黎鯨洛嬉笑道:“沒幹什麼呀,我的頭髮可以拆掉了吧?”
秦宴故意為難她:“吃了飯才差不多到時辰。”
黎鯨洛趕緊說:“那快吃飯吧,剛好我也餓啦。”
艱難的坐在餐桌前,黎鯨洛掃了一圈問道:“期期呢?”
下人回道:“期期姑娘似乎不舒服,還在房間躺著。”
黎鯨洛著急的站起來:“她生病了嗎?我去看看她。”
秦宴沉聲道:“坐下吃飯,耽誤了洗頭髮,也會禿。”
黎鯨洛雖然擔心期期,但想著自己這個造型出門也不方便,還是等洗完頭髮再去看期期吧。
偏偏秦宴不肯讓黎鯨洛安心吃飯,竟然指使黎鯨洛給他佈菜。
黎鯨洛看了圍著身邊的一圈下人說:“大哥你沒事吧?身邊圍著這麼多人,你讓我給你夾菜伺候你?”
秦宴沉聲道:“這是你當王妃的本分,也是你身為女子嫁人後應該做的。”
我可去你大爺的吧!這是什麼見鬼的大男子主義?
女子就該給你們男人當牛做馬,熬成黃臉婆摧殘成老媽子嗎?
黎鯨洛夾菜放在了自己碗中,她說:“母后也是女子,她也該每天給父皇佈菜,像個丫鬟一樣的伺候父皇嗎?”
秦宴語氣危險:“你也配和母后相提並論。”
黎鯨洛立刻不願意了,但她沒扔筷子。
“是,我不配,我就連做你的黎王妃都不配呢。”
“我不學無術,我沒有教養,我頑劣不堪,我就是做不來伺候男人的活。”
“你不用想著調\\教我,我這人啥啥都不行,但就有一點死不悔改,更不會為了迎合別人而委屈我自己。”
“你要是實在看不慣我,也別委屈你自己,休了我也行,給個面子和離也行,都隨你,我隨時能走,絕不留戀你黎王府的榮華富貴。”
話落,黎鯨洛拍下筷子,起身進了淨房。
她剛關上門,就聽到外面稀里嘩啦瓷器碎了一地的聲響。
秦宴咬牙切齒的低吼聲也傳入耳中:“黎鯨洛你好大的膽子,竟敢這樣和本王說話!”
黎鯨洛翻了個白眼,不屑的想,女人才摔東西洩憤呢,男人摔東西一點也不帥。
黎鯨洛自己洗不了這個支稜著的頭髮,稍等了一會,外面沒有了聲音,她才悄悄開啟門。
好傢伙,原來秦宴不是摔東西,而是掀桌了。
行,掀桌還比較猛,算你秦宴是個男人。
黎鯨洛找來了兩個小丫鬟幫著自己拆洗了頭髮。
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,她真的覺得頭髮比之前光滑柔順了許多,她自己摸著都有點愛不釋手了。
給她洗頭的小丫鬟驚歎:“王妃這頭髮真美呀。”
另一個年紀稍大點的丫鬟說:“這當然啦,王爺可是用的皇宮裡百年傳下來的養髮秘藥呢。”
“聽說那寶貝稀少的很,還遺失了方子,如今是越用越少,都快成禁品了。”
“皇后娘娘也只有在大婚那年,被皇上賞賜用過一次呢。如今的幾位公主,公里得寵的娘娘,連見都沒有見過這寶貝呢。”
之前的小丫鬟發出無比羨慕的讚歎:“哇!王爺對王妃娘娘真好呀,這樣的寶物都求來給王妃娘娘用呢。”
黎鯨洛坐在妝鏡前,看著銅鏡中的秀髮,說一句美的雲鬟霧鬢都不為過。
真討厭,秦宴不是說只喜歡她這張臉嗎?那幹嘛對她的頭髮也這麼好?
想想自己剛剛那麼說話,可能是有點傷害他男人的自尊心了?
但轉念一想,不對啊,她有什麼好愧疚的?
秦宴是要剝奪她的天性,踐踏她的自尊,輕視她的人格,想要把她塑造的依附男人。
她心軟就完蛋了,在失去自我的時候,就真成了男人隨手可丟隨時可換的衣服了。
更何況她是要搞和離大業的,秦宴好壞關她屁事?
靠!好險,老孃差點讓那兩個小丫鬟給拽溝裡去。
晃晃悠悠來到期期的房間,見床上鼓著個大包,不由得失效。
黎鯨洛拍了拍被子:“期期,太陽曬屁股啦,趕緊起來吃點東西。”
期期卻驚恐的縮成一團,死抓著被子不出來。
黎鯨洛奇怪的問道:“期期你幹嘛?出來呀,這樣會悶壞的。”
“不舒服不怕的,我們去看大夫,快點起來。”
期期開始發抖。
黎鯨洛一把掀開被子,看著一臉驚恐淚水,眼睛都哭腫了的期期。
她表情一變:“這是怎麼了?”
期期恐懼的哭道:“小姐,小姐奴婢對不起小姐,求小姐賜死奴婢吧,不要賣掉奴婢,奴婢就是死,也想死在小姐手裡。”
黎鯨洛握著她的手道:“傻孩子你說的什麼胡話?我怎麼可能殺了你?更不會賣掉你的,告訴我怎麼了?”
期期猛地抱住黎鯨洛,嚎啕大哭:“奴婢骯髒下\\賤,奴婢對不起小姐,但奴婢沒有勾\\引王爺,奴婢絕不會從了王爺的!奴婢絕不背叛小姐!”
黎鯨洛的臉一點點陰沉下來。
她托起期期的臉,一字一頓的問:“你這話什麼意思?秦宴把你怎麼了?他碰你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