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26章 山頂之上(1 / 1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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看到聞名沒事兒了,我長長地出了口氣。

這時山頂上傳來了翅耳的叫聲。

“吱吱”

儘管我和翅耳還不能用語言交流。

可我也聽過幾次翅耳的叫聲。

同樣是吱吱聲,卻表達了不同的含意。

我現在聽到的這兩聲,明顯和以前聽到的不一樣。

剛才纏住我的黑繩子縮回到了山頂。

是不是翅耳發生了什麼意外?

我急忙撿起地上受傷的黃鼠狼。

一看竟然也是被屍氣入侵了身體。

我急忙拿過屍砂,把它體內的屍毒吸出來。

可剛吸出來屍毒的黃鼠狼還處在昏迷狀態。

“你在這看著他們倆,我先上山。”

我衝著還能活動的黃鼠狼吩咐一聲,扭頭就往山上跑。

手心手背都是肉,不管是聞名和黃鼠狼兄妹,還是翅耳。

我們認識的時間都不超過一天。

但不管怎麼說,也算是過命的交情了。

現在任何一個,我心裡都放不下。

我每走一步,尾骨處就傳來一陣劇痛。

可我不能停,如果晚上去一會兒,沒準翅耳就有性命之憂。

我拖著渾身是傷的身子,頂著豆粒大的汗珠子,艱難登山。

這時,山頂上又傳了翅耳的叫聲。

我一聽,似乎比剛才那兩聲更加急迫。

我腦海中閃過翅耳看我時,總是怯生生的大眼睛。

這一刻我心如刀絞,只恨自己少生了兩條腿,不能一步登天。

越到山頂,環山小路越短。

最後我已經到了手腳並用的地步,總算連滾帶爬地到了山頂。

我抹了一把臉上的汗,急忙去找翅耳在哪兒?

可看了一圈愣是沒找到。

我也借這個機會,把不大的山頂看了一個遍。

山頂上是一個橢圓形的平臺,靠北有一塊一人多高的石壁。

石壁呈紅黑色,如刀砍斧削一般,突兀地立在山頂上。

石壁上,現在正黑線纏繞,電光閃爍不停。

我猜測,可能我第一次在山下見到的黑色電光就是從石壁上發出來的。

在石壁前有一個圓形的池子,池子中煙霧繚繞。

最引人注目的是,池中正上方懸著一塊菱形的黑色晶石。

晶石黑中透亮,亮中透黑,表面上黑氣溢位,閃著詭異的光芒。

光芒閃爍間,有星星點點的光芒從晶石來脫落,掉進下面的池子中。

這塊晶石估計就是聞名叫說的陰屍粹晶了。

山頂的四周鑲嵌了一圈的月光石。

不過月光石已經變得暗淡無光,如果不是我身在山頂,近距離觀察,根本看不出這是月光石。

山頂就這麼小,只需要掃一圈,所有的景物盡收眼底。

可翅耳去哪了呢?

這時我又聽到吱吱的叫聲。

現在叫聲已經變得有氣無力。

這次我聽得清楚,翅耳的叫聲是從陰屍粹晶下的池子裡傳出來的。

看樣子翅耳應該是被困在滿是煙霧的池子裡啦!

我救人心切,什麼管不了了,兩步就走到了池子前。

“小四耳,你在裡面嗎?”

“吱吱”

翅耳給了我一個回應,看來在池子裡沒錯。

我什麼也沒想,伸出手奔著池子中的煙霧就去了。

可我的手還沒碰到煙霧,“啪”的一聲,陰屍粹晶上一道黑色的閃電生出,劈向我的手腕。

我的手腕離晶體太近,閃電的速度又太快。

所以我連躲的機會都沒有,手腕直接被閃電劈中。

我只覺得手腕一疼,整條手臂就失去了知覺。

順帶著我聞到了一股肉燒焦的味道。

我低頭一看,我的手腕上留一個筷子粗細的小孔。

這個小孔直接把我的手腕打穿。

可是小孔四都被燒焦了,一點血也沒有流出來。

小孔出現後,剛剛還纏繞在石壁上的黑線,一下子奔我撲了過來。

我一看黑絲線的數量,比剛才纏著聞名的一點也不少。

不過這些黑絲線並不是想將我整個人纏住。

全都一股腦地往我手腕上的小孔紮了過來。

我探出去的手,彷彿不是自己的,現在是既不能往池子伸,也撤不回來。

我想剛才是我的血噴濺出來,把黑絲線編成的繩子逼退。

於是我急忙把左臂抬起來,用牙咬住布條一扯,把剛才胡亂包紮的布條扯下。

布條一扯下來,血馬上就流了出來。

可我還沒來有往右手腕上滴。

就已經有幾十條黑絲線穿過小孔扎到了我的肉裡。

我就感覺整個身子一僵。

“我擦,要變殭屍。”我心中暗罵,可又無能為力。

有了剛才聞名的前車之鑑,我知道用屍砂是不行的。

於是我急忙把血一甩,有一部分落到了冒煙的池子裡。

有一部分甩到了扎進小孔的黑絲線上。

沾上我血的黑絲線就像被火燒了一樣,直接斷掉了。

我一看這麼管用,就不停地把血往出甩。

我也不知道甩出了多少血?反正把鑽進我手腕的小孔全部燒斷了。

隨著黑絲線被燒斷,我發覺陰屍粹晶下的池子內也發生了變化。

剛才還是飄浮著的煙霧,現在池子裡好像開鍋了一樣。

表面上煙霧翻滾,底下傳來了“咕嘟咕嘟”的聲響。

我現在都有點眼花了,我懷疑自己可能失血過多了。

可我的右手還不能動,我只好把左手湊上去,往電出的小孔裡滴了幾滴血。

我也不知道啥時候我的血有了這種功效,滴上去沒一會兒,我的手終於有了知覺。

我沒有再往池子裡伸手,而是先撤回來緩一下。

因為我還不知道池子裡是怎麼回事兒?

我剛把手撤回來,翅耳一下子從池子中飛了出來。

我一看翅耳終於脫困了,急忙伸手去接。

翅耳非常熟練的四隻小爪子一下子抱住了我的右手食指。

儘管我受了傷,還有點失血過多。

但我覺得只要能順利救出翅耳,一切付出都是值得的。

可我還沒高興一分鐘,就覺得手指頭生疼。

我定睛一看,翅耳的嘴已經咬到了我的手指上。

我的第一反應是,翅耳應該是中了蠱。

否則膽小溫順的翅耳,不可能直接對我下嘴。

我仔細一看,這好像不是我的那隻翅耳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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