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28章 屍砂孕育靈娃(1 / 1)
穀子哥哥?
能這樣稱呼我的沒有別人,只有駱月。
難道剛才不是夢?
只看了一個開頭四個字我怔住了。
因為這件事兒太過難以置信,做為一個風水師,怪魔鬼怪都不足為奇。
可做了一個夢,夢到一個人。
醒來後,那個人在衣服上寫了一封信。
這遠遠超出了我對夢的理解。
人們常言,日有所思夜有所夢。
當然,那只是普通的夢。
其實還有一些夢確實預示著吉凶。
玄門中以《周公解夢》為藍本,衍生出不少的解夢人。
這些人會根據夢裡出現的情況,來推演吉凶禍福。
我看過周公解夢,但從未深入研究過,只能算是一知半解。
可《周公解夢》書中從來不曾提及還有這種夢。
我正陷入沉思中,翅耳湊過來,也歪著腦袋看我前襟上的字。
我看翅耳認真的樣子,差點笑出聲來。
雖然這是一封給我的信,但我也沒有避諱翅耳。
因為我不相信一隻異獸還能看懂人類的文字。
穀子哥哥。
我與你相識十八載,而你與我相識不過數日。
我知道這樣說你很難理解,但這是事實。
可從你出谷開始,我知道這一切都是宿命。
這算是我告訴你的第一個小秘密吧!
我現在既想與你相見,又怕與你相見。
因為每次相見,你肯定都命懸一線。
我想在夢裡多留你一刻都不行。
小秘密我還有很多,以後說給你聽吧!
我看到你帶的翅耳,就知道你肯定去了聞家祖地。
而讓你陷入困境的,肯定是你入了玄武攢屍的風水局。
聞家能有今天,背後是有人推波助瀾的。
所以萬事小心,不可強求。
如果想破此局,翅耳是關鍵。
翅耳十吞九拉,屍砂孕育靈娃。子母一體解局,攢尸解落飛花。
月兒草草不盡。
娟秀的小字到此結束。
好像說了很多,又好像什麼都沒說。
除了讓我知道了這裡是一個叫玄武攢屍的風水局外。
至於所謂的小秘密,又帶給了我更多的疑問。
什麼叫她與我相識十八載,而我和她相識數日?
莫非我在霍谷口生活的十八年,她每天都能在夢裡看到?
為什麼我出谷以後,再想見她就必須在生命攸關之際才行呢?
最主要的是,從中天斗的毒開始,我好像每次在夢裡見到她,都會變成吸血鬼。
對她的血沒有一點抵抗力,可每次吸了她的血之後,我都活了過來。
難道吸過九轉玲瓏血以後會上癮?還是這一切都是駱月所說的宿命?
我在心裡暗下決心,決不能再讓自己身陷險地。
可一想尋地旋時時與兇險相伴,這根本不是我能左右的。
這可怎麼辦呢?看來我得去一趟西川,找到駱月,當面問清楚。
現在我早把破玄武攢屍的事兒拋到腦後了,一門心思想駱月的事兒。
我忘了自己的處境,分神想別的事兒了。
翅耳趁我走神的工夫,重新鑽到我的懷裡,把屍砂叼了出來。
我現在腦子太亂,就衝他擺了擺手。
結果翅耳一口把屍砂了吞了進去。
就在我以為它想替我保管之時,翅耳撅起屁股又拉了出來。
然後一轉身又吞了進去,撅起屁股再次拉出來。
我正奇怪著,突然想起來駱月說破玄武攢屍風水局的方法。
第一句就是翅耳十吞九拉。
更讓我感到驚奇的是,翅耳好像真的認識字。
否則也不會把屍砂吞了拉,拉了吞。
我回過神,也沒打斷翅耳,就看著它把屍砂一遍遍吞下去,然後再拉出來。
我剛數到第七次拉出來,翅耳第八次把屍砂吞了進來。
這次並沒有馬上拉出來。
翅耳整個身子開始發抖,好像很痛苦的樣子。
我一看要出意外,急忙一伸手準備安撫一下翅耳。
我的手剛伸出去,翅耳一下子拉了出來。
這次出來的不是屍砂,而是一個六七寸高的黑娃娃。
這個娃娃的腦袋佔了身子的一半還多,通體黝黑。
娃娃被拉出來以後,輕輕一跳,騎到了翅耳的背上。
伸出兩隻小手就抓翅耳的翅膀。
我一看這娃娃的五官似曾相識。
再仔細一想,這不是就我從屍砂中看到那個閉目沉睡的小孩嗎?
駱月的留字不是十吞九拉嗎?可這才吞了八次啊?
我突然一拍腦袋,如果算上在養屍井翅耳吞的那次,這不是剛好是十吞九拉嗎?
最後拉就出來這個黑色的小娃娃。
這不就是屍砂孕育靈娃嗎?
可現在怎麼破了玄武攢屍的風水局呢?
就在看我屍砂變化的娃娃時,小黑娃娃也在看我。
看我的眼神充滿了好奇。
這時翅耳一抖翅膀,把黑娃娃掀了下來。
黑娃娃一看掉下來了,手急眼快,一把拽住了我的破帽子。
可突然吱地叫了一聲,一撒手掉在地上。
翅耳也不知道發現了什麼?
急忙把黑娃娃叼起來,一臉疼愛的樣子。
我一看這是真把黑娃娃當成自己的孩子了。
這時我伸手要接過黑娃娃看看,可黑娃娃眼神撇了一下我頭上的帽子。
身子使勁兒往一邊閃,不讓我碰他。
看來剛才是被破帽子嚇到了。
我把破帽子摘下來塞到懷裡,這時再把手伸過去。
黑娃娃看不見破帽子好像不那麼怕了,但還是不敢到我手來上。
這時翅耳吱吱地叫了兩聲。
黑娃娃好像不敢違拗翅耳的意思,這才不情願地到我手上來。
我拿過來,近距離打量一下。
發現這個小黑娃娃身上有股似有似無的黑氣環繞。
這種黑氣感覺和陰屍粹晶上的黑氣很像,但好像又不太一樣。
駱月肯定不會在這件事兒上跟我開玩笑。
看來玄武攢屍的風水局就靠他了。
我看了看翅耳,翅耳因為看過信,所以一下子就明白了我的意思。
一扇翅膀到我手上,叼起黑娃娃往背上一扔。
然後再扇翅膀,一下子就消失在煙霧之中。
沒想到這次,翅耳的身形快到不可思議。
我還沒反應過來,就覺得身子一震,然後身邊的煙霧開始一點點散去。
煙霧還沒散盡,我就看到前上方的陰屍粹晶被黑色的電光包裹,發出噼裡啪啦的響聲。
而小黑娃娃正站在翅耳的背上,一根一根的把電光從陰屍粹晶上抽出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