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62章 薑絲雞蛋麵(1 / 1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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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本來以為自己死了,還倒黴地下了油鍋。

結果一掙扎,不但沒死,還露了底。

怎麼說我也是一個血氣方剛的小夥子。

就這樣暴露在孟春玲和黃珠的目光下,差點把我羞死。

等孟春玲和黃珠離開後,在鄺姓男子的提醒之下,我才看了一下身上的傷勢。

結果活動了一下胳膊腿,跟沒事人一樣。

再一看身上或抓或砍的皮外傷,除了前胸被徐澤彎月砍的一道子留下一條細線以外,其它癒合得幾乎看不到痕跡。

我在驚訝之餘,看了看扒在木桶邊上的鄺姓男子。

他也看著我,嘿嘿一笑,露出兩排整齊的白牙。

這個男人,雖然笑起來傻呼呼的,不過好像還挺可愛。

我對自己的眼光還是比較自信的,第一眼見他就覺得他是個忠厚老實之人。

事實證明,完全正確。

我沒有接著想下去,因為我覺得自己有點無恥。

剛剛明明懷疑人家要害了自己,現在沒事兒了,心裡不但不愧疚,還給自己找這麼多理由。

“穀子呀穀子,你什麼時候也跟栓柱一樣不要臉了。”

我在心裡數落自己的同時,不由得把栓柱拿過來貶上一頓。

罵完了栓柱,突然覺得心情好了很多。

“小弟,你再泡一會兒,藥效還有呢?我讓你姐去給你做飯了,這次可以敞開了吃,剛才事情緊急,你別怪姐夫啊?”

他一說,我馬上覺得自己餓得前腔貼後腔了。

“姐夫,你讓姐給你做啥好吃的?”

這個姐夫,撓了撓頭,吞吞吐吐地說道:“山裡沒啥好吃的,我讓你姐煮了點薑絲面,再給你荷包上幾個雞蛋,湊合著先吃一頓,晚上給你燉一鍋臘肉,好好補補。”

我一聽薑絲面,心想這手藝是不是從乾孃哪兒傳下來的?

一想到熱氣騰騰的面,我就直咽口水。

“姐夫,這就行了,頂好頂好,小弟我不挑食,能吃飽就行。”

“嘿嘿嘿”

現在這個姐夫,和剛才雙手行針的姐夫判若兩人。

“姐夫,我姐叫你老鄺,大名是啥?”

“你看看,這都沒顧上跟你說,我大名叫鄺虎,老虎的虎。”

我一看,這姐夫哪兒有老虎的影子,也許小時候虎頭虎腦是真的。

“姐夫,你的醫術不錯啊?是從哪兒學的?”

鄺虎聽見我誇他,又有點不好意思。

“家傳的。”

我心想怎麼這麼害羞啊?家傳的也沒啥不好意思說的。

“姐夫,你家是本地的嗎?”

“不是。”

“姐夫,你來這多久了?”

“二十年。”

我又連著問五六個問題,鄺虎回答問題就沒有超過五個字。

這樣聊天實在太累了,最後他和黃成大眼瞪小眼地坐在炕上,我一個人泡在桶裡。

後來慢慢感覺水有些涼了,外面也傳來了敲門聲。

鄺虎聽見敲門聲,起身就要去開門,我趕緊叫住。

示意他先讓我穿上衣服。

結果我還沒從桶裡出來,春玲姐就端了一個大碗走了進來。

“老鄺,小弟能吃飯了吧?”

“能吃了,現在就得多吃點熱飯,發發汗就沒事兒了。”

春玲姐把大碗放在炕上,喊我吃飯。

我差點把頭扎進水裡,心想怎麼也得叫我把衣服穿上啊!

“姐,你能讓我把衣服穿上嗎?”

春玲姐一拍腦門,“哎呀!看我這記性,老鄺快把你過年的衣服給小弟拿過來,先讓小弟換上。”

“哎!我這就去拿。”鄺虎答應一聲轉身就要走。

“姐夫,你不用去,我穿自己的衣服就行。”

“你的衣服,姐給你洗了,這麼冷的天,放屋裡一天也幹不了,先拿你姐夫的湊合穿著。”

我在扎針前還是穿著衣服的,現在光著泡在桶裡。

也就是說我昏迷之後,他們幫我脫的衣服。

當時屋裡只有鄺虎和黃成這倒沒什麼?可是我懷裡還裝著一大堆東西呢?

尤其還有癩蛤蟆和翅耳兩隻活物。

我急忙用眼神詢問黃成,黃成脖一歪,挑了一下眉。

看樣子他也不知道東西去哪兒了?

癩蛤蟆向來神出鬼沒,可翅耳呢?還有的我屠靈刃?

我一著急,又差點從桶裡站起來。

可剛站到一半才想起來,春玲姐還在屋裡呢?

“姐,我包裡有衣服,讓黃兄幫我拿一下就行,不用穿姐夫的。”

“那行,老鄺你別去啦!在這陪小弟聊聊天,看著他把飯吃了,不夠再去盛,鍋裡還有呢!”

鄺虎嘿嘿一笑,“行,你去忙吧!你把晚飯的東西準備出來,待會我來做。”

春玲姐嬌羞一笑,“行了,知道了,看你那傻樣!”說完轉身出了屋。

我一聽讓我跟鄺姐夫聊天我就頭疼,光知拿一兩個字崩我。

可我又很奇怪,這個略顯憨傻的男人,為什麼跟春玲姐話就那麼多?

看樣子和他那一身出神入化的醫術完全不匹配。

我讓黃成把揹包拿過來,從裡到外換了一套新衣服。

然後端起床上的大海碗,薑絲面沒錯,我禿嚕一下子就吃了一大口。

味道和乾孃做得如出一轍,夾一個荷包蛋兩口乾掉。

再喝上一大口湯,馬上就覺得從心裡往外暖和。

不僅僅是身體暖和,真的是心裡暖暖的,有人照顧的感覺真好。

最後我一共吃了三碗麵,六個雞蛋。

在我吃的過程中,鄺虎姐夫一直面帶憨笑地看著我。

而黃成也被我的食量驚得目瞪口呆。

等吃飯了喝足了,我往炕上一靠,拍了拍肚皮,真是舒服極了。

“小弟,雖然傷無大礙,但你還需要休息,我去給你姐幫忙了,你好好睡一覺。”

鄺虎好像也跟我沒話說,囑咐了兩句就要走。

“姐夫,你等一會兒!”

“有事兒?”

“您說我體內的邪氣是怎麼回事兒?”

“你體內的邪氣很怪,像是中了巫術造成的,具體我也不清楚,還好你先天元氣比較盛,否則你跋山涉水過來,早就入心了,只差一點點,你要在晚來上半天,怕是我也無能為力了。”

鄺虎一說我就明白了,這股邪氣八成是中了徐澤彎月留在體內的。

真沒想到徐澤的巫術這般厲害,看來下次再碰到,我要加倍小心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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