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77章 立規矩(1 / 1)
我躲開銅鏡從乾卦上一躍到了兌卦上。
乾與兌五行同屬金,效果是一樣的。
等我站在兌卦之上,現場的狂風驟然而停。
我心裡暗自得意,就這點小把戲還想騙我?
可風停之後,我能感覺到陣法的氣機並沒有消失。
按理說,我找對了陣眼,陣法應該停下來才是?
畢竟這種拆陣的比試與真正的破陣不同。
所謂拆陣,以前多是同為風水師的友人之間在茶餘飯後的技藝切磋。
後來演化成一些玄門的糾紛也透過拆陣來分出個所以然來。
就算是有賭約在身,只要找對陣眼,就該換互換攻防。
陣法本身並不會傷及性命,頂多有點皮外傷而已,只不過會對風術根基造成不可挽回的影響。
可我已經找對陣眼,陣法並沒有消失。
就在我心裡納悶之時,兌卦旁的坤卦位上突然地面一拱。
然後一條土龍破土而出,直接衝我撲來。
“沈通,你這是何意?”
“陣還沒完?你說何意?”
我總不能看著土龍撞在我身上,於是身形一閃退後兩步從兌卦上閃開。
我退了兩步算是退到了陣外,就算是拆陣失敗,我也可以觀察後再次進陣。
但坤卦上的土龍不依不饒,也跟著我衝出陣外。
因為我離開了兌卦位,所以狂風再起。
這次的狂風比剛才的更甚,似乎我剛才踩在兌位上是把狂風臨時堵住了。
現在我一離開,剛才堵住的風一下子噴湧而出。
馬上就狂風大作,沙土亂飛,周圍遮天蔽日一般。
我急忙把眼睛閉上,開啟心相。
也就是我有心相,要不然非得著了沈通的道。
很明顯這老傢伙在給我設套,目的是讓我堵住陣眼,然後把風放出來,藉著一時風大迷了我的眼睛。
這樣土龍就有機可乘,對我發起攻擊。
有了漫天黃沙的掩護,他還可以出一些陰損毒辣的招,這樣周圍的人也看不清。
可他千算萬算,打死他也想不出我有心相小天地。
心相一開,狂風對我無用,我看著土龍來了,一閃身再次入陣。
可我剛進陣就感覺一道光向我投射而來。
我一看銅鏡正對著我。
而現在銅鏡上已經顯現出我的身影。
沈通哈哈大笑,“小子,我看你這次往哪裡逃?”
“沈通,說好的拆陣,你怎麼玩陰的?”
“勝者為王,說了拆陣也沒說不能要人命?”
我終於明白了,這老傢伙在提出拆陣時,早就算計了好了。
就是借拆陣的名義把我穩住,然後利用這個陣法將我置於死地。
可沈通錯打瞭如意算盤。
你講規矩,我比你還講規矩,你不講規矩,那我比你更不講規矩。
我再次一撤身,躲過土龍的一擊。
可身子沒有撤到陣外,東北方位艮卦位又一條土龍破土而出。
從我背後包夾而來。
我本來已經把屠靈刃收了起來,那現在我也不客氣了。
屠靈刃本就是一片龍鱗,龍鱗上是有真龍血脈,有屠靈刃在手,本身就會對所有獸類有一種天然的威壓。
一個陣法所招的土龍更是啥都不是。
我故意逗沈通玩一玩,所以在陣中閃轉騰挪,看看他還有什麼新花樣。
沈通不停地念咒,銅鏡一次一次照到我身上。
我以為銅鏡照到我以後,沈通還有什麼更厲害的手段。
可照了幾次後,我發現也沒什麼變化,攻擊還是隻靠這兩條土龍。
“怎麼可能?我的攝魂鏡,為什麼攝不住他的魂?”
這老傢伙可能是急了,聽口氣應該是自言自語,但可能一時沒注意,聲音全落到了我的耳朵裡。
原來是想拿攝魂鏡來攝我的魂,我的魂豈是你一個破鏡子能攝的?
我已經失去耐心,瞅準一個機會,我身子往裡一鑽,然後屠靈刃一揮。
一條土龍讓我從中一刃切斷。
沈通看見土龍被斬,似乎並不著急,掐訣唸咒看樣子想再招出一條。
就在這時,另一條土龍也被我斬斷。
沈通這才面露驚異之色,對我怒斥道:“小子,你怎麼不講規矩?”
“你還有臉跟我說規矩?”
我一句說得沈通啞口無言。
“你拿個破鐿子晃什麼晃?”
我說完一刃揮向銅鏡,沈通根本不以為意,面露譏諷之色,鼻子冷哼一聲。
他肉眼凡胎怎識得我屠靈刃的厲害。
就在沈通的譏諷之色還未褪去之時,他所謂的攝魂鏡,已經一分為二。
就在沈通還想不明白怎麼回事兒之時,我已經到了他身後。
一腳踢到了他尾巴骨上。
不過我次我只用了一成力,我怕力量太大把他踢死了。
就這樣沈通也受不了,慘叫一聲從陣中橫著飛了出去。
然後一個狗啃屎以臉著地,栽到雪裡發出殺豬般的叫聲。
隨著銅鏡成了兩半和沈通的出陣,學校門前的風再次停止。
我看了一眼四周,要不是大夥衣服上全是土,根本就看不出一上秒還塵土風揚。
我一看錢輝,錢輝嚇得往後退了好幾步,一個腚墩摔在地上。
我又用眼掃了一下錢家的打手們,這些人看我的眼光已經變成了看瘟神一般。
我目光掃過之處,鋼管、鎬把統統都扔到了地上。
這些小嘍囉我沒空搭理,我走過去把腦袋還紮在雪裡的沈通拎了起來。
老傢伙的尾巴骨估計已經斷了,臉都疼變形了。
“沈大仙,這陣是誰贏了?”
“你你你,你使詐,以武傷人,我不服。”
“你想暗算我,結果現在還倒打一耙,你怎麼這麼大的臉?”
“你個小王八蛋,你今天敢動我一根手指頭,我把你,不,我把你們全家都挫骨揚灰。”
我最恨這種人,不但陰損毒辢,還喜歡用禍及家人的方式來放狠話。
不管以後會不會禍及家人,既然說了這種話,就代表他有這個心。
就算他們暫時沒實力這麼幹,可一旦讓他翻了身,肯定什麼事兒都能幹得出來。
我穀子無所謂,我走以後他想找我也不一定能找到。
但學校跑不了,春玲姐走不了。
“是嗎?我今天不動你一根指頭,我動你五根,給你立個規矩,讓你長點記性!”
說完我一把拽過他的手,屠靈刃輕輕一抹,沈通的五根手指齊刷刷掉在地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