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78章 願賭就要服輸(1 / 1)
國有國法,家有家規。
這說的是大到國家,小到家庭,都有一定的規矩。
不守規矩的人就要得到懲罰。
沈通置玄門約定俗成的規矩不顧,想置我於死地,那我自然不能對他客氣。
而且他擺陣的手法雖然說有兩下子,但我敢肯定,衛營上空的天罡聚煞陣絕對不是出自沈通之手。
以我的判斷,沈通只能算是一個駐守此地看陣的小頭目而已。
那也就意味著,正主還沒露面。
我想找大人,最好的方法就是打他們家孩子。
錢家父子就是很好的例子,我把錢龍打了,錢輝自然就來了。
那我現在打了沈通,他背後的主子總該露面了吧?
五根手指落地,沈通看著自己僅剩下一個光禿禿的巴掌。
一邊嚎,一邊不停地從地上撿起手指,往自己的手上按。
樣子既可憐又可笑。
“我的手,我的手,你你你,啊!我的手啊!”
我心想,你現在心疼你的手了?早幹嘛去了?
“這就是你破壞規矩的懲罰,拆陣你也輸了,賭注也不能少,你是自己動手還是我來?”
“不不不,我不賭了,我要回去接手。”
沈通已經變得語無倫次,從地上撿起五根手指頭就想走,可他已經站不起來了。
不過這老傢伙站不起來就咬牙往前爬,地上留下了長長一條血印。
他想爬到錢輝跟前去,我就站在他身後看著他爬。
他爬一點,我就往前走一步,而我往前走一步,錢輝等人就往後撤一步。
我一看錢輝等人已經都退到路邊了,再往後該退到河裡去了。
我一抬腳踩住沈通的後背。
“錢輝,你把剛才的賭約拿過來。對了,順便拿把刀過來,越鋒利越好,這樣少讓沈大仙受點罪。”
錢輝聽我喊他的名字,嚇得一哆嗦。
聽清了我的話以後,拿著剛剛的賭約來到我跟前。
也不知道是嚇得還是凍得,我看錢輝臉色發紫青色,臉蛋上的肉一直在抖。
“來,你念給沈大仙聽聽。”
錢輝都嚇傻了,磕磕巴巴把賭約唸了一遍。
我一伸手,錢輝顫抖著手把賭約遞了過來。
“你給我這個幹什麼?我讓你拿的刀呢?”
“小小兄弟,我我我沒刀。”
“你沒刀是吧?我有。”
我說著一回頭,看杜老頭弓著身子,抱著肩膀,正美滋滋地看熱鬧呢!
“杜叔,把你的修腳刀拿過來用一下。”
杜老頭一聽,喜笑顏開。
“好嘞,這就來。”
說著轉身就要回去拿刀,結果春玲姐一把拽住了杜林。
然後一邊拽著杜老頭,一邊快步朝我走來。
“小弟,算了吧?得饒人處且饒人,何況……”
春玲姐沒往後說,意思是何況已經砍了人家五根手指了。
說實話,如果放在以前我也不想這樣。
可這些王八蛋欺人太甚,如果不一次把他們打怕了,他們只會更變本加厲。
“姐,放心,出不了人命,弟弟下手有準。”
“小弟,你就聽姐一句勸吧!放他們走吧!”
“姐,你忘了他們是怎麼欺負你了?我今天就讓他們知道,你有一個弟弟,誰要是欺負你,我就要了誰的命!”
春玲姐聽完一下子哭了起來。
“小弟,你的心姐明白,可殺人是犯法的。”
“姐,你回去,我今天不殺人,只是給他們一個教訓,如果下次來,我就不客氣了。”
我說著衝杜老頭使了一個眼色。
杜老頭馬上心領神會,反過手一把拽住了春玲姐的胳膊。
“校長,這是男人的事兒,你就別操心了。”
然後連拖帶拽地把春玲姐拽到了學校內,時間不長,杜老頭真拿了一把修腳刀出來。
我心想這老頭是真壞,我就那麼一說,意思拿把刀來就行。
結果他真就拿出來了修腳刀。
也好,他們的臉也不配用好刀,修腳刀正合適。
我接過修腳刀,拿腳一踢沈通,讓他仰面朝天。
然後一腳踩住他的胸口,彎下身在他眼前晃了晃修腳刀。
“沈大仙,我是先割鼻子好?還是先挖眼睛好?”
沈通是真被嚇破膽了,這次沒有再放狠話,開始求饒。
“小兄弟,小祖宗,剛才是我不好,求你放過我吧?”
“怎麼?現在知道怕了?剛才暗算我的時候你怎麼不怕?你們佈陣害學校的時候怎麼不怕?威脅我姐的時候怎麼不怕?”
我靈魂三問一出口,沈通鼻涕一把淚一把,開始解釋。
“小祖宗,我也只是幫別人辦事兒?具體的我也不清楚,冤有頭債有主,求你放過我吧?”
這正是我想要的結果,這個慫包已經開始無意中透漏幕後主使了。
那我就再加把火,看看這幕後的主謀到底是誰?
“說得你還挺冤是吧?”
“小祖宗明鑑,我真的只是幫別人辦事兒。”
“你口口聲聲說幫別人辦事兒?那好,你只要說出是幫誰,我給你留點東西。”
我以為沈通會毫不猶豫把幕後的主出賣了。
可我問完這句話,沈通似乎一下子想明白了。
竟然一咬牙,一個字也不肯說了。
“行啊?跟我裝啞巴是吧?那我就先割你舌頭,讓你變成真啞巴。”
我說完就直接動手,我到底看看他見了棺材落不落淚。
我用手一捏,直接把沈通緊閉的嘴捏開。
然後踩住他胸口腳一用力,沈通的舌頭馬上就吐了出來。
我用修腳刀抵住他的舌頭。
“最後一次機會,我只數三下,說就點頭,不說你舌頭就沒了。一、二、三。”
我數了三下,沈通始終不點頭。
我說出去的話不能食言,於是我手上一用力,修腳刀豎著一劃。
直接將沈通的舌頭切成兩半。
沈通馬上滿嘴是血,嘴裡發出痛苦的嗚嗚聲。
我修腳刀往上走,沈通的鼻子直接讓我切了下來。
“兩隻眼,我給你留一隻,讓你看著我怎麼收拾你幕後的主謀。”
話音一落,我把修腳刀直接插在了沈通的左眼上。
“啊!”
一聲過後沒了動靜,我再一看,沈通昏死過去。
“把人抬走。”我鬆開腳一指錢輝。
結果兩分鐘錢輝一動沒動,我再一看,錢輝的褲子已經溼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