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05章 羞死人(1 / 1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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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早就猜到杜老頭是個有故事兒的人。

只不過想聽的故事兒可能還需要點時日,當然也需要更多的酒。

我回到自己的窯洞門口,把先天元氣包裹的兩杯半酒都吐了出來。

然後回屋美美地睡了一覺。

其實是有了點成就感,所以心裡有點美。

可我做了一個並不美的夢,我夢到栓柱被困在一個山寨裡。

這個山寨中竟然全是姑娘,都哭著喊著要嫁給栓柱。

而栓柱死活不肯,讓我把他帶走。

我笑話栓柱,你的心思我瞭解,破地旋的事兒交給我,你就好好在這裡享福吧!

我一邊笑一邊走,栓柱一開始還在後面求我,後來竟然咒我一輩子娶不上媳婦。

最後我都轉過去一道山環了,栓柱的咒罵之聲還沒停。

我氣急了,轉回身衝著栓柱的方向大喊。

“栓柱你給老子等著,我非娶一個媳婦讓你看看。”

這時有個女孩的聲音。

“媽,舅舅好像做夢娶媳婦呢?”

我一聽這不是星星的聲音嗎?

我睜開眼一看,春玲姐和星星站在我屋裡。

我的臉一紅,心想完了,我衝栓柱喊的話讓她們聽見了。

聽星星說話的意思,肯定是誤會我做夢娶媳婦呢?

可我回憶了一下剛才衝栓柱喊的話,可不就是著急娶媳婦的意思?

這一下算是百口莫辯了。

“春玲姐,您怎麼來了?”

“我讓你姐夫來了兩回了,發現你睡得香就沒叫你,這都晌午了,我怕受寒不舒服,就和星星過來看看。”

春玲姐正說著,鄺虎姐夫推門進來了。

“小弟醒了,那我去把飯端過來。”

鄺虎說著轉身就想走,我一看好不容易來個人緩解一下尷尬。

這可不能輕易放他走了。

“姐夫,你等等,我有事兒要問你。”

鄺虎停下身子,然後走到我身邊坐在炕沿上。

“問啥?”

我不好意思地看了看春玲姐和星星。

“姐,你們先出去一下,我有事兒跟姐夫說。”

春玲姐聽了一笑道:“你是看上誰家姑娘了?如果是你跟姐說,你姐夫嘴笨,跟他說也是白說。”

真是那壺不開提那壺。

我真想找個地縫鑽進去,心裡更恨栓柱,好不容易夢到他,在夢裡還給我找麻煩。

“姐,你想哪去了,我問姐夫點醫道上的事兒。”

“醫道上的事兒那你姐夫還行,不過你也到了婚配的年齡了。”

“姐,這事兒不急,回來再說。”

春玲姐可能看出了我害羞,這才帶著星星離開了。

快出門時,星星迴過頭做了一個鬼臉。

這可如何是好?讓我這個當舅舅的以後怎麼出門啊?

鄺虎一看春玲姐和星星走了,問我:“小弟,醫道上有什麼問題?”

本來我只是為緩解尷尬才叫住鄺虎,現在索性順坡下驢,沒問題找問題吧!

“姐夫,你給我治過傷,有沒有發現我的血有什麼問題?”

我一問鄺虎明顯怔了一下,然後面色凝重。

“你不提我也要跟你說,你的血跟別人的確實有點不一樣!”

我一聽,完蛋了,還真撞到槍口上了。

不過這樣也好,昨天和點點聊了幾句,正好我心中也有疑問。

“有什麼問題?”

“你不用緊張,不是壞事兒,是好事兒。”

我一聽長出了一口氣,但我沒問,就是靜靜地聽著。

“你的血凝結得很快,而且我發現好像有種自愈的跡象。你來的時候傷得很重,雖然我給你把邪氣驅除了,也用藥浴泡了,可如果不是你的血有這種功能,你不能恢復的這麼快。”

我對自己的血是有一定認知的,以前我覺得我和常人沒什麼區別。

可自從喝過了駱月的血以後,似乎就變得不一樣了。

“姐夫,您聽說過九轉玲瓏血嗎?”

鄺虎聽我一問,一下子從炕沿上站了起來。

“當然聽說過,那可是不死之血,你這麼一說,我感覺你的血有點像,但似乎又不太像。”

其實有鄺虎這句話就夠了,至於說明我的血改變就是因為喝了駱月的血。

“姐夫,血的事不提了,我再問您,當天把我放藥桶裡,是你給我脫的衣服吧?”

“是我和黃成一起,怎麼了?丟東西了?”

“東西是沒丟,你們在給我脫衣服時,有沒有發現我後背有異常?”

鄺虎歪著腦袋想了一會兒,然後撓了撓頭。

“當時情況挺急的,我也沒仔細看,你後背不舒服嗎?”

“也沒有不舒服,但我聽點點說,我後背上好像有股淡青色的氣。”

鄺虎一聽就笑了,“點點的眼睛和我們不一樣,我不是早跟你說過嗎?”

“您是跟我說過,可有什麼樣的氣沒關係,關鍵是點點說,我後背上的氣好像是一個龜殼的形狀。”

一般在農村,家裡的女人外面有了別的男人,那這個女人的丈夫就會被人笑話,並管此人叫王八。

所以如果說一個男人的背上的龜殼,相當於是罵人了。

我相信點點是不會騙我的,我在心裡也不是特別介意。

但守著一個醫道大家,正好想問問題,我也就順嘴問一下。

我說完以後,鄺虎也是一臉疑惑,似乎從來沒聽說過。

“姐夫,我就是隨口一問,您也別糾結,要不回頭再說。”

“不行,我正好還要給你扎針,前幾次一直沒扎後背,今天在你後背走走針,我順帶著給你看一眼。”

鄺虎是個醫痴,你要跟他說別的,他不感興趣,你只要跟他聊醫道上的問題。

他一下子就跟換了一個人一樣,似乎永遠有說不完的話。

我一想要不就讓他給看一下。

於是我也沒搭話,直接掀開衣服,把後背露出來,然後往炕上一趴。

鄺虎的銀針是隨身攜帶的,見我趴下後,他把針盒拿出來。

然後點了一根蠟燭,準備開始給我行針走穴。

可是在沒扎針之前,鄺虎先一隻手,把得後背摸了一遍。

他的手有點涼,一摸我,我渾身發癢。

我剛想催促鄺虎扎針,這時就聽鄺虎“咦”了一聲。

我臨時改口問道:“姐夫,怎麼了?”

“你的後背看著沒什麼不一樣,可摸上去……”

鄺虎突然欲言又止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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