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06章 找到根兒了(1 / 1)
我做夢和栓柱鬥氣,誰知道衝栓柱喊的話,竟然喊出了聲。
好巧不巧,被春玲姐和星星聽到了。
我差一點羞死在當場,正好鄺虎姐夫進來。
我假借有醫道上的問題要問鄺虎,才勉強把春玲姐和星星支走。
沒想到我臨時抓了兩個問題,得到了令人意外的答案。
現在可以肯定我的血跟駱月的九轉玲瓏血有關係。
而我再問關於我後背上點點看到淡青色龜殼的事兒。
鄺虎非要給我扎針,在扎針之前,他用手在我背上摸了一遍。
結果鄺虎姐夫欲言又止。
我馬上就覺得有問題,我一下子從炕上翻過身。
“姐夫,摸上去有什麼不一樣嗎?”
鄺虎想了一下說道:“看上去沒異樣,可摸上去感覺你的肉皮不像是肉皮,真有點龜殼的感覺。”
鄺虎一說,我急忙把手背過去摸了摸,結果也摸不出個一二三來。
“姐夫,您是不是摸錯了?我摸著沒什麼兩樣啊?”
“我的手跟你不一樣,我從小練習號脈,手更敏感,所以能摸出不同。”
我一聽有點著急了,這不是開玩笑嗎?
我好好的怎麼還能長出龜殼啊?
“姐夫,您行醫這麼多年,有沒有碰到過類似的?會不會是一種病?”
鄺虎搖了搖頭,“我還真沒碰到過,不過我感覺不像是一種病,更像是某種玄術。”
“玄術?我從沒練過跟龜相關的玄術啊?”
“你再好好想想,你最近接觸過什麼?最好跟龜有關的,因為你後背的背殼紋路十分明顯。”
鄺虎這麼確定,我更慌了,於是我找鏡子照了一下。
可看上去,後背就是普通的後背。
真是奇了怪了,怎麼會突然出現這種情況?
我正照著鏡子發愣著,春玲姐端著飯來了。
“你們這是幹嗎呢?怎麼還把衣服脫了。”
我聽見春玲姐的話,急忙把衣服披上。
“我說給小弟扎扎針,他的傷還沒好呢!”
鄺虎搶先解釋道。
我覺得有點好笑,我是小舅子,又不是小姨子。
這有什麼好解釋的,難道春玲姐會因為這個吃醋不成。
“行,你好好給小弟調理一下,這麼年輕別落下什麼病根。”
春玲姐說完,又衝著我喊道:“快來吃飯,吃完飯再調理。”
說完放下碗就出去了。
我本來是有點餓,可滿腦子都是龜殼的事兒。
於是我一邊心不在焉地吃飯,一邊想著最近發生的事兒。
西鬼窟?西鬼窟裡碰到八爪魚是真的,也沒碰到跟龜有關的啊?
天水驛站?天水驛站上空有隻拓蜚,也沒有龜啊?
黑壁山?九尾龜?
我一下子想起來了,黑壁山裡的洞是九尾龜的形狀。
而我還想到一個更關鍵的點。
在我和徐澤鬥法從聖冰湖的水眼逃出來後,有個蒼老的聲音告訴我。
要送我一個玄靈甲,當時我還猜測玄靈甲應該就是從屍晶石裡炸出來的龜殼。
當時我昏迷剛醒來,問了一圈,都說沒見過。
我以為是昏迷的時候弄丟了,後來這件事兒就忘得死死的。
這時我又記起一件事兒,就是在我跳進水眼的同時,後背被徐澤的半塊彎月打中。
當時我只記得噴了一口血,醒來時身上其它的傷都在,而後背卻安然無恙。
我想可能是當時把龜殼扔起來擋徐澤圓月光的時候,玄靈甲就已經在我身上了。
要不然就算彎月只剩了一半,那怕打不死我,後背上肯定也有傷。
如果不是現在把最近發生的事兒,一樁樁一件件捋過來,我還真想不起來。
由此看來,我背上的龜殼是玄靈甲無疑了。
沒想到那個蒼老聲音之人還有如此神通,送出來的東西還能長到身上。
要不是被點點看了出來,打死我也想不到玄靈甲就在我身上。
現在確定了是玄靈甲,那我也不用擔心了。
反正這玩意兒也不會真的長出來,除了點點外,別人也看不見。
而且有了這件玄靈甲,我就相當於有了一件生在身上的保命符,這種造化可不是誰都能有的。
我開心地吃完飯,把碗筷往邊上一推,然後趴在炕上。
“姐夫,不用管這個了,快點給我行針吧?”
鄺虎是個實在人,看我不糾結此事,他一時又想不明白,所以也沒在此事上糾纏。
手持銀針在火苗上一晃,就開始給我扎針。
可令人意外的事兒又發生了,三根銀針碰到我的後背,結果三根針同時一彎。
愣是沒扎進去。
我雖然看不見,但感覺十分明顯。雖然沒有扎進去,但我感覺到疼了。
“咦,這怎麼回事兒?”鄺虎十分詫異。
其實我也有點詫異,難道是說有了玄靈甲我可以刀槍不入了?
我又把身子翻過來。
“姐夫,你去找把刀來試一下。”
鄺虎一聽嚇了一跳,急忙說道:“那可不行,刀跟針不一樣。”
我急忙解釋,“姐夫,我最近在練一種護體功,我一直以為沒進展,現在看來小有所成,您找把刀試試,別使太大勁就行。”
鄺虎聽完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,轉身出了屋。
過了兩三分鐘,我就見鄺虎拎了一把菜刀進來了。
我差點笑噴了,這可真是我的親姐夫,這是做飯做習慣了。
整個學校難道就沒有別的刀了嗎?
不過菜刀就菜刀,試一下也無所謂。
我重新趴好,鄺虎提著刀還沒試,屋門一下被踢開。
“鄺虎,你要對穀子做什麼?”
隨著一聲喊,春玲姐一個箭步從門口衝過來,直接從鄺虎手上把刀奪了過去。
我真是無語了,怎麼今天的誤會一個接一個?
鄺虎的臉都憋紫了,愣是一句話也說不出來。
我又從炕上爬起來,解釋了半天。
最後春玲姐這才有點不好意思,把刀遞向鄺虎。
“你要敢對小弟下手,我跟你沒完。”
結果鄺虎愣是沒敢伸手接刀。
磕磕巴巴地說道:“春玲,我也下不去手,要不你來吧?”
我實在是忍不了了,從春玲姐手裡接過刀。
“你們下不去手,還是我自己來吧?”
我拿過刀,把手往後一背,菜刀刃從後背一劃。
結果,是我過於自信了,刀鋒所過,熱乎乎的血“譁”一下流出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