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58章 巨斧成山(1 / 1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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黑袍人認定我是白家人,非拿著什麼狗屁的承諾說事兒,要置我於死地。

我本想套出點話來再動手,結果費了半天口舌,一句有用的也沒得到。

還沒等我翻臉,黑袍人就說了一句當個糊塗鬼吧!

被我砍掉一隻手的黑猿就撲了上來,既然要動手,我斷然沒有客氣的必要。

所以趁著屠靈刃招出雷獸之際,施展我剛學會的飛符術,一下子就砍掉了黑猿的腦袋。

黑猿頭顱落地,腔子中的血噴起來有三尺高,濺得井壁上到處都是。

我以為黑袍人還不得火冒三丈,衝上來跟我拼命啊?

誰知道黑袍人穩穩地站在原地,自始至終連動都沒動一下。

事出反常必有妖。

如果黑袍人暴跳如雷,我心裡還踏實一點,他越是淡定,我覺得壓力越大。

“你的寵物太沒禮貌了,咱們聊天,它總是打擾,我替你教訓一下。”

“哈哈哈,你小子很有趣,我都有點捨不得殺你了。”

黑袍人笑得很開心,一點也看不出生氣的樣子。

“既然這樣,我們再好好聊聊,說不定能成為朋友。”

我一邊套著近乎,一邊往黑袍人跟前挪了挪。

想著如果他翻臉,我也好有點主動權。

“朋友就別想了,冤家可以。”

我剛想說話,就聽身旁“刺啦”一聲,好像有什麼東西撕破了一樣。

我扭頭一看,已經無頭的黑猿,不但立而不倒,反而一把撕開了自己身上的皮。

隨著一身黑毛的皮被撕開,從黑猿的胸口處有一個無頭怪物鑽了出來。

我的第一反應是這頭黑猿是一頭母猿,肚子裡懷著一個小猿。

可我再仔細一看,從黑猿身體裡鑽出來的確實是一隻黑猿。

而且鑽出來的黑猿是無頭的,個頭上比剛才的黑猿要小上兩圈。

我心想剛才大黑猿被我輕而易舉就割了腦袋,一個小黑猿出來又能奈我何?

可等無頭黑猿完全出來以後,我就覺得頭皮發麻,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。

因為小黑猿雖然無頭,但左右胸肌上各有一隻眼睛,肚臍是一張生滿獠牙的大嘴。

出來後的小黑猿,兩隻手完全無損,其中一隻手竟然拎了一把斧子。

斧子大如車輪,刃角上還在淌血。

安靜的井下,只剩下血水的滴答聲。

“你不該削了它的頭,這是你咎由自取,怨不得旁人。”

黑袍人說完口中一打呼哨,早已迫不及待地無頭猿,肚臍上的大嘴一咧,發出一聲淒厲的叫聲。

我感覺靈魂一顫,心想這變異的玩意好像比剛才的黑猿還厲害。

我正想著,滴血大斧迎頭劈了下來。

無頭猿的樣子是兇了一些,不過落斧太慢,還不如剛才黑猿的大手速度快。

於是我往邊上一閃,準備拿屠靈刃把它的手砍下來。

沒了斧子,它還能拿嘴咬我不成?

可我剛躲過一斧,還沒來得及還手,又一把大斧子劈了下來。

“我擦,這是怎麼回事兒?”

我在心裡暗罵一句,因為劈我第一下的斧還在緩緩下落。

這隻無頭猿雖有雙手,但單手持斧,現在的第二下是從哪兒來的?

我只能側身再躲,剛一躲開,第三把斧子自上而下劈了過來。

我用眼角的餘光一看,剛才的兩把斧子依然在。

第一把斧子還沒有砍到底,更別提第二把斧子了。

可第三把斧子明明就握在無頭猿的手裡。

我急忙側身再閃,接著是第四把、第五把……

隨著我的閃躲,斧子的數量一直在往上攀升。

而且後面落斧一下比一下快,時間不長我面前猶如有座斧子山。

井底這屁大點的地方,我再躲幾下全井底就只剩斧子了。

那我將面臨無處可躲的尷尬局面。

我想近身發動反擊,但無頭猿根本不給我近身的機會。

只要我躲過一把,總會有下一把從我的頭頂落下,而且無頭猿好像知道我下次往哪躲一樣。

這種戰鬥方式,我可從來沒有經歷過,如此下去,總會有一把斧子砍到我頭上。

我一邊閃躲,一邊想辦法,最後我想了一下,也許控制黑袍人,這種情況才有可能緩解。

於是我加快躲閃,沒幾下我就到了黑袍人一側。

我伸手一拽黑袍人的黑袍,想把黑袍人拽到我身前,看看斧子會不會落下來。

結果我一拽,手中多了一件黑袍,黑袍下根本沒有人。

我手中拎著一件黑袍,精神略微一恍惚,大斧子已經快捱到我腦門了。

斧子上的血腥氣鑽到我的鼻孔裡,我嗅到了一絲危險的氣息。

我急忙屁股下沉,然後往旁邊一滾,這才躲過致命一擊。

可我還沒想及高興,又一把斧子從天而降。

“黑袍人,你死哪兒去了?”

我喊了一聲,往邊上一滾,將將躲過這一斧。

可無頭猿的斧子根本就沒有數,這想躲到什麼時候是個頭兒?

我又連著喊了幾聲,黑袍人好像從來沒有出現過,再也沒人回答我。

此時我腦門已經見汗,如果這樣下去,沒被斧子砍上,我自己光是躲也累死了。

我有心冒險用後背接上一斧子,來試試玄靈的堅硬程度。

可做了幾次心理鬥爭,還是有點不太敢。

這斧子肯定不是普通的斧子,萬一把我劈開兩半,那豈不是冤死了?

這麼一會兒的工夫,井底下除了那口井中井,以及天之四靈的雕像外,剩下的地方全是斧子。

可並不是斧子的虛影,在我眼裡都是實打實的斧子。

我看了看井口的位置,幾乎沒有光透下來,估計已經天黑了。

可就算天不黑,我依然跳不上去,這也是為什麼我一開始猶豫要不要下來的原因?

看來這樣躲下去,不是辦法,現在唯一的出路就是反擊。

於是我利用閃躲的工夫,從懷裡又取出來三張符。

井下的斧子太多了,我已經不知道無頭猿在哪兒了?

現在也管不了太多,先飛一張符探探路。

我用同樣的方式,讓金手指和飛符配合。

手腕一抖,一張電符飛入是層層斧山中間。

原來黑漆漆的井下瞬間火花四濺,耳邊不斷傳來金屬的撞擊聲。

我看著飛符所過之處,有一些斧子消失,可一直追著我的斧子,並沒有停下來。

似乎不把劈開晾著,就永遠不會停下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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