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79章 撿破爛(1 / 1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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地旋內的事差不多到了尾聲,陳婉透過自己的努力,為自己爭取到了一個投胎的機會。

這個結果我總體來說是很滿意的。

我也準備離開了,剩下的事兒,等出去以後再一個個去處理。

蔣旬抹除了陳婉的記憶,需要帶她出去投胎。

因為從陳婉的口中,得到了栓柱的線索,所以我就想用破帽子把陳婉收走。

等見了栓柱,借用的他手裡的破碗,把陳婉連同一直在我破帽子裡的鬼嬰和鬼胎一併超度了。

可我剛把陳婉的魂魄收起來,就感覺不太對勁兒。

我一扭頭髮現蔣旬眼珠不錯地盯著我手裡的破帽子。

看蔣旬的表情,好像對我的帽子垂涎三尺。

我急忙把帽子塞回懷裡,然後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。

“穀子,你剛才手裡拿的是什麼法器?”

我一聽,合著剛才你眼珠都快瞪出來,沒認出來啊?

“咳咳,哪是什麼法器?不過是一頂能收魂的破帽子罷了。”

“不對。”

“哪不對?”

“我也說不清楚,你能拿出來再讓我看看嗎?”

老乞丐送我的破帽子,我曾讓大個子盧庭看過。

盧庭雖然也沒看出個所以然來,但他說過,我的破帽子好像一件上古神器——渾元金斗。

現在看來,蔣旬不愧也是給天庭當差的,雖然法力失去了五千年,但該有的眼力一點沒退步。

“看看也行,不過你別想打我帽子的主意。”

“穀子,你這就有點瞧不起人了,我蔣旬也不是無情之人,你好歹也算救了我,明搶的事兒我是不會幹的。”

蔣旬囉哩八嗦說了一大堆,就是想讓我放心。

可他越是解釋得多,我心裡越沒底。

不過我想了想,他口口聲聲稱盧庭為大哥,不至於真搶我的。

於是我把破帽子掏出來,遞給他。

蔣旬竟然伸雙手小心翼翼地接了過去。

這一點還是讓我很詫異的,畢竟蔣旬總給我一種高高在上的感覺。

他捧著破帽子,翻來覆去地看來看去。

一邊看,還一邊吧唧嘴。

我心想,這是什麼臭毛病?

這帽子是好看啊?還是好吃啊?

蔣旬看到最後,搖了搖頭,又把帽子給我遞了回來。

我趕忙接過來塞進懷裡,然後問蔣旬。

“蔣兄,看出點什麼沒?”

“看不出來,不過我敢確定,這是一件天庭流出的東西。”

“你都看不出來,還敢這麼肯定。”

“那當然了,雖然看不出這件東西的根腳,但上面天庭的氣息,我還是能窺探一二的。”

我一看,蔣旬那股子高傲的勁頭又來了。

算了,我不想跟他聊這些沒營養的話題了。

我走到萬靈泉邊上,衝著還在泡澡的癩蛤蟆喊道:“差不多得了,咱們該走了。”

癩蛤蟆聽見我喊,從水中直接躍起,跳進我的懷裡。

我看了看萬靈泉水,我是喝一口呢?喝一口呢?還是喝一口呢?

雖然心裡覺得有點噁心,但身體卻很誠實。

前兩次在地旋里不也是和癩蛤蟆共用嗎?

那兩次沒覺得噁心,是因為我都有重傷在身,實在沒得選。

這次除了最後金手指打碎太極圖時有點虛脫以外,幾乎沒有受傷。

不過我心裡清楚,雖然我表面上的傷都沒事兒了。

但按鄺虎的說法,我體內的隱疾還沒有完全痊癒。

“蔣兄,我有點口渴,在你這討口水喝。”

說完我也不管他同意不同意,直接趴在泉沿上就是一頓牛飲。

清涼甘冽的萬靈泉水,勝過世間所有的靈丹妙藥。

兩口下肚,我就覺得神清氣爽,全身有使不完的勁。

喝得差不多了,我又用泉水洗了一把臉。

“可惜了,如果能帶出去一點多好?”

我在心裡說了一句,站起身來。

這次蔣旬還算識趣,既沒有出言制止我,也沒有甩臉色給我看。

“蔣兄,咱們就此別過吧?”

“好,不過~~最後我還有一事相求。”

“客氣啥?說。”

“我身為旋守,雖然與天庭失聯,但職責在身不敢逾越半步,所以麻煩穀子兄弟,如果見到了姜雄與我知會一聲。”

“放心,如果能碰到,我定然告知蔣兄。”

不管是蔣旬還是盧庭,光是盡忠職守這方面,我還是很佩服的。

五千年了,不管自己受了多少罪,遭了多少難,始終沒有半句怨言。

又說了兩句客氣話,蔣旬大斧子一揮,將我送到了地旋外。

我看看了萬血靈池周圍尚未乾透的血跡,感覺像做了一場夢一樣。

等我走到口上時,又犯難了,我下來時是坐著癩蛤蟆吐出的彩虹橋。

現在怎麼上去呢?

我正在糾結要不要把癩蛤蟆叫出來,癩蛤蟆這次倒是挺善解人意。

自己跳出來吐出一道彩虹,將我送了上去。

上去以後,我看了一眼,大戰過的痕跡還在。

我對剛才的大戰還心有餘悸。

如果最後一下,金手指沒有超常發揮,可能後面的一切都不存在了。

四靈雕像已經恢復成了原來石雕的樣子。

四靈不愧了四靈,就算是四尊雕像,歷時五千多年,依然威力無窮。

就在我看了一圈準備離開時,發現了太極圖碎裂之後,掉在地上的一黑一白兩件袍子。

這可是四不相的皮,現在已經被姜馳和陳婉煉化了。

現在我無意中剷除了四不相的殘魂,姜馳和陳婉一個魂飛魄散,一個消除了記憶準備投胎。

這兩件袍子相當於無主之物,這麼好的東西就這麼扔了有點可惜。

我一個從山溝出來的窮小子,可幹不出這麼暴殄天物的事兒。

於是走過去將兩件袍子撿起來,發現竟然完好無損。

“果然是好東西。”

我心裡想著,把袍子疊了疊,然後把翅耳叫出來。

想讓翅耳幫我吞下去,等閒暇的時候,再讓他吐出來,我好好研究一下。

可翅耳出來後,跑過來聞了聞,然後“呲溜”一下鑽回我懷裡。

後來不管我怎麼拽,死活不肯出來。

翅耳是膽子小,可我就在邊上,怎麼連個破袍子也不敢吞呢?

看來四不相還真是兇獸。

他不吞,那我就先拿上,回頭找個包背在身上。

於是重新把袍子展開,兩件擰成一股繩背在身上。

背好以後,我剛要走。

已經變回石雕的四靈突然動了起來。

然後從嘴上吐出網絲,將我裹在其中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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