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80章 泛舟湖上(1 / 1)
我從地旋出來後,來到萬血靈池上。
只要我從井口出去,就算是順利回到地面上了。
我在萬血靈池邊上,回憶了一下剛剛觸目驚心的大戰。
如果不是最後金手指變態的發揮,我可能就葬身在此了。
就在此時,我看到了留在地上的黑白袍。
本著不浪費的精神,我就想把四不相五千來蛻下來的兩張皮收走。
誰知道翅耳這個膽小鬼竟然不敢吞。
沒辦法我只能把兩件衣服擰成粗繩,斜綁在身上。
就在我剛剛綁好,已經變回石雕的天之四靈,突然又動了起來。
它們同時把頭扭向我,然後還沒等我有反應,分別從嘴裡再次吐出紅色的網絲。
不過這次並沒有在井底的半空結成一張網,而是像四把利劍一樣,直接撲奔我而來。
速度快到我眼神都跟不上,更別提有什麼閃躲的可能了。
四靈吐出來的網絲,一下子釘在我身上,然後好像生根發芽一樣,迅速在我身上蔓延開來。
隨之而來的是,我感覺整個人好像被燒紅的網給捆住一樣。
“我擦,你們這是幹啥?”
這一切來得太快,太突然。
我除了下意識問一下四尊沒有生命跡象的雕像外,什麼也幹不了。
如我所料,我問也是白問,根本就沒有人搭理我。
我只能感覺到身上的網絲越來越緊,越來越燙。
此時的我除了心底絕望以外,什麼情緒都沒有了。
我不知道為什麼四靈雕像突然對我出手?
可四靈雕像沒有給留太多的思考時間,因為很快我就感覺意識開始變得模糊。
我經歷過了很多次生死存亡,而這一次是我覺得最憋屈的一次。
就在即將失去意識的時候,在我身上傳出來了一聲尖叫。
“嗷~~~”
這一聲尖叫我太熟悉了,正是太極圖碎裂時,四不相的慘叫聲。
當時我在半空中差點被震得大小便失禁。
這次的叫聲與上次類似,不過力度上比上次差了太多。
雖然力度上與上次有差別,但叫聲中的不甘與慘烈是上一次所不具備的。
隨著尖叫聲的消失,我感覺身上一鬆,四靈吐出來的網絲瞬間消失了。
然後在我模糊的視線裡,看到四靈雕像“嘩啦”一聲,同時碎成了渣。
就在四尊雕像粉碎的同時,分別出現四種顏色的光點衝我撲來。
青龍雕像飛出的就是一個青色的光點,白虎雕像是一個白色的光點。
朱雀是雕像是一個火紅的光點,玄武雕像是一個綠色的光點。
我只看到四個光點飛了過來,然後我就覺得眼皮有千斤重,實在抬不起來了。
在眼睛閉上的同時,心相也自動關閉。
我徹底失去了意識。
不過我的感覺好像還在,因為我感覺自己躺在一個軟軟的地方。
有陣陣微風拂過臉龐,空氣中瀰漫著溼潤的氣息。
與此同時,我聽到不遠處有嘩嘩的流水聲。
我猛地吸了一下鼻子,有一股淡淡的清香直沁心脾。
“穀子哥,別裝了,我知道你醒著呢?”
我聽到了一個調皮的聲音在我耳邊響起。
這個聲音太熟悉了,因為叫我穀子哥的姑娘,只有一個,那就是駱月。
我急忙睜開眼睛,發現一張美得不可方物的臉,正微笑著看著我。
除了駱月,誰能有傾城之姿?有傾城之姿者,誰能柔情似水?
柔情似水者眾,誰又能喊我一聲穀子哥?
我現在才發現,自己正躺在駱月懷裡。
我瞬間臉一紅,急忙從駱月的懷裡掙脫出來。
心裡小鹿亂撞,差點把坐起來的我撞一個趔趄。
我急忙扶住身邊的一塊木頭,然後感覺整個人都在晃。
這時我發現,我和駱月在一艘小船上。
而在湖面的不遠處,有一道從天而降的飛瀑。
我聽到嘩嘩的流水聲,就是瀑布的水傾瀉進湖水中而發出來的。
“咯咯咯”
我手忙腳亂的樣子,引得駱月發出銀鈴般的笑聲。
“駱小姐,你……”
“穀子哥,你叫我什麼?”
“月兒,你怎麼在這兒?不對,咱們這是在哪兒?”
“穀子哥,你可真見忘,那個瀑布你不熟嗎?”
駱月說著伸出凝脂一般的修長手指,指了一下遠處的瀑布。
“看著好像有點眼熟,不過離得有點遠。”
“你第一次見我,不是在瀑布下嗎?”
經過駱月的提醒,我終於想起來了。
我在西鬼窟中了地煞老人的毒,毒發後,我以為自己死了,後來就是在一個夢中的瀑布下,第一次喝了駱月的血。
第二次是我被拓蜚攻擊,從雲層中跌落,也是在一個湖面上。
第三次是在黑壁山裡,中了玄武攢屍風水局,駱月在船上彈琴。
我現在又好好看了一眼這膄小船,果然在船尾處,有一架古琴。
“想起來了嗎?”
我點了點頭沒說話,地方我是記起來了。
可每次相見都是我命懸一線之時。
而我們的相見意味著我又要化身吸血鬼,貪婪無度地吸食駱月的鮮血。
為什麼我會有九轉玲瓏血?還不是因為我喝過駱月的血。
“穀子哥,你怎麼了?怎麼看起來好像不開心呢?”
“月兒,我見到你很開心,可我真的不想每次見面都吸你的血了。”
我說得都是心裡話,我怕我不說實話,駱月又割破自己的的指遞過來。
駱月噗嗤一笑,道:“穀子哥,今天你就是想喝血,我也不給你。”
駱月說完一歪頭,看我的眼神有些不懷好意。
我終於看到了她古靈精怪的一面,不由得讓我記起了在屠龍嶺和她相處的那段時間。
“月兒,為什麼每次見你不是在瀑布邊上,就是在這個湖上?”
“對啊!這個湖可不是普通的湖,不信你往水下看看。”
我心想一個湖能有什麼特殊的?
不過駱月說了,我就真扒著船幫往湖下看了一眼。
這一看不要緊,如果不是駱月一把拽住了我,我真就翻身跳下去了。
因為我透過湖面,看到湖水下面竟然是霍谷口。
“月兒,這是?”
“穀子哥,你不用驚訝,這個湖就是霍谷口的天。”
“為什麼會這樣?”
駱月搖了搖頭,臉色突然變得難看起來。
“月兒,怎麼了?你不舒服嗎?”
“穀子哥,我不想嫁人。”
我腦袋轟的一下,想起了駱月和姜博的婚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