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55章 有緣修得同船渡(1 / 1)
、我看著挺直腰板的杜老頭,一時都不敢認了。
站直了以後,不管是體型上還是氣質上,都有了大幅度提升。
這哪兒還像是那個邋遢的老頭?分明有了一種頂天立地大英雄的感覺。
“林杜,你想讓我原諒你就快點過來。”
宰客大姐在說話的同時,又扔出三個籠屜,託在大山下面。
杜老頭愣了一下,然後往宰客大姐身邊跑去。
我還沒動就感覺身後有破風之聲。
我一回頭,紅黃黑三道光打了過來。
看來徐澤婆娘也出手了。
而在三色光之後,有一柄巨型的寶劍帶著轟鳴之聲也追了過來。
如果我現在全速前進,就算躲過頭頂的大山,估計也躲不過五行裂彈和寶劍。
五行裂彈我在水底捱了幾下,感覺也沒什麼大礙,可徐長健的寶劍就沒準了。
與其被動挨打,還不如主動出擊。
於是我轉回身,盡最大可能將先天元氣灌入金手指。
“一指定乾坤。”
我在心裡默唸一句,幻滅陰陽指點出。
結果手指上沒有任何反應,就跟普通指一下沒有任何區別。
就在我以為金手指又失靈時,三色光就到了我眼前,結果到了手指前突然消失得一乾二淨。
我正在納悶之時,徐長健的寶劍就到了。
劍尖距離我指尖不足三寸處停下,進不得分毫。
劍氣如龍在我身邊颳起了陣陣龍捲風。
劍芒閃爍,在我身邊炸響,儘管聲勢浩大,可我感覺不到一點威脅。
“這是什麼回事兒?”徐長健不知道是問別人,還是再問自己。
難道我的金手指又進化了?可我也沒有什麼奇遇啊?
“穀子,別跟他們纏鬥,快點過來。”
這時候我身後傳來了杜老頭的喊聲。
我扭頭一看,杜老頭現在跟宰客大姐站到了一起。
而宰客大姐臉色蒼白,似乎她的籠屜馬上就擋不住頭頂的三座大山了。
我心中一急,加大金手指的力度,可體內的先天元氣好像已經到了極限,再難提升。
這時,我發現在寶劍之後,又有兩個光點向我襲來。
看樣子不是五行裂彈,我猜測應該是徐長健身後的中年人出手了。
我習慣性一提氣,結果在湖底看見星河時,湧入我丹田的無名氣體竟然被調動起來。
順著奇經八脈流向金手指,無名氣所過之處,彷彿被燒著了一樣。
可我現在想把無名氣調回丹田已經晚了。
接著我感覺這股無名氣到我手指尖就不動了,緊跟著經脈中的無名氣一點點頂上來。
突然指尖上被擠出了一個突破口,瞬間手指和寶劍之間的平衡被打破。
然後徐長健的寶劍在我眼前碎成了數段。
在寶劍碎裂之時,我聽到了一聲慘叫。
“六爺爺,你怎麼了?你可不能有事兒啊?”
徐燦悲慟的喊聲,響徹整個柳岸碼頭。
看來是我打碎了徐長健的寶劍,讓他本人遭到了反噬。
寶劍震碎之後,後面跟過來的兩個光點“啪嗒,啪嗒”掉在地上。
我低頭一看,是一對鋼膽。
“姓谷的,你跑不了了。”
徐澤再次大吼一聲,這時我頭頂上嘎巴一響。
宰客大姐的籠屜連碎三層,最後一層也已經出現裂痕。
大山此時距離我頭頂有就一尺多點。
我不敢耽擱時間,撒腿就跑。
其實我離杜老頭和宰客大姐不過二十多米的距離。
可就是這二十多米的距離,我感覺比十里八里都長。
杜老頭伸著手衝我喊道:“小穀子,再快一點。”
可這時身後再次傳來破風之聲。
接著我後背一陣巨痛,這可比在水下要疼得多。
我還在跑著,一口鮮血就噴了出來。
不過背後捱了這兩下,給了我一個巨大的向前推力,我藉著推力,一個前衝,整個人衝出了大山下落區域。
隨著我的跑出,宰客大姐的籠屜徹底四分五裂。
三座疊加的大山,“轟隆”一聲落在地上。
杜老頭一手攙著宰客大姐,一隻手把我拽了起來。
“快進青陽嶺。”
我起身後略微覺得有點頭重腳輕,不過並不影響逃命。
“你帶大姐先走,我斷後。”
杜老頭估計看我沒有大礙,點了點頭把宰客大姐扛在肩上,扭頭就往碼頭的方向跑去。
三座大山暫時阻攔了徐澤等人的腳步。
我一邊跑一邊不時看向身後。
杜老頭不用五行遁術,速度依舊很快。
時間不長就已經穿過碼頭,跑到了我白天上青陽嶺的小路上。
而這時三座大山憑空消失,徐澤和他婆娘以及那個中年男子從身後追了上來。
我只要穿過碼頭就能到上青陽嶺的路上。
可就在我從碼頭經過時,有三個人出現在逃亡的路線上。
還有一段距離,我就看眼前的三個人有點熟悉。
等稍稍一近,我這才看清路上的三個人正是和坐同一條船入南湖觀景的三個人。
我心裡還有點納悶,怎麼這三個人還沒走呢?
等我再走近一點,就發現有點不對勁兒。
這三個人好像並不是偶然出現在這裡。
因為他們三人面朝我站定,三人之間還拉開了三米左右的距離。
我不得不放緩腳步。
“三位,這是什麼意思?”
“霍谷的餘孽,人人得而誅之,別走了。”
站在中間的長臉說道。
真是有緣修得同船渡,無緣對面不相識,看來這一切都是安排好的。
“三位是什麼人?跟霍谷兩家有何仇?”
“在船上還讓你逃了,現在我們奉姜善長老之命特意在此等你。”
簡單一句話我就明白了,整了半天這也是姜家安排好的。
現在也不知道姜家那三兄弟和邊家那兩兄弟怎麼樣了?
就在我停下的工夫,徐澤三人已經從後面追了上來。
“感謝三位幫忙,徐澤在此謝過了。”
徐澤言語裡透著得意,衝我前面的三人一抱拳。
“徐澤啊?早有耳聞,不過我們不是給你幫忙,這個霍谷口的餘孽交給我們了,你可以走了。”
我也不知道長臉三人是什麼來頭,跟徐澤說話一點也不客氣,其至還有點命令的意思。
徐澤略顯尷尬地停頓了一下。
“不知道三位是?”
“我們是徽州呂祖廟的傳功長老,你們可以走了嗎?”
徐澤面對長臉竟然沒有出言反對。
不過我有點好奇,我什麼時候跟他們有過節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