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54章 三座大山(1 / 1)
徐澤和他婆娘陰魂不散,從湖裡追到了岸上。
而徐長健和徐燦還有一個陌生的中年男子似乎早就在岸上埋伏了。
又是一個前有攔路虎,後有追兵的局面。
“林杜,我看看你的五行遁術能鑽幾座山?”
徐澤說完,雙手交叉放在胸前,只留下食指和大拇指相對,嘴裡開始唸唸有詞。
接著我就看到看頂上飄過來三座大山。
五嶽中的東嶽泰山和西嶽華山在湖中已經用過了,顯然現在移過來的三座山就是中嶽和南北嶽了。
這時杜老頭來到我的身邊。
“穀子,一會兒你跟著我。”
“我憑什麼相信你?”
“你不相信我,咱們都得死在這兒。”
杜老頭說得十分嚴肅,不像是開玩笑的樣子。
在這一刻我還是心軟了,不管怎麼說,剛才在湖裡杜老頭對我也是捨命相救了。
圖鑑不圖鑑吧?如果人死在這兒有百八十本圖鑑有個屁用。
關鍵時候還是要團結,單打獨鬥活下來的希望不大。
“三座大山你能鑽出去嗎?”
“如能我沒受傷還差不多,現在有點懸。”
“那我跟著你有什麼用?”
“不行咱們還下水。”
似乎也只有下水才能博得一線生機了。
“來吧!在山下做鬼吧!”
徐澤剛說完,一座大山從天而降。
我知道不能光靠杜老頭自己,我也得出把力才行。
別看天上掉下來的山看著和真山一樣,但徐澤剛才說是用了南湖中的五嶽。
如果我沒猜錯,徐澤用搬山之術所搬來的山,肯定就是南湖白天的五景。
宰客大姐說過的南湖十八景裡,就有白天觀五嶽。
湖中的景本就不是實的,儘管我不知道徐澤用的術法,但肯定也是虛招。
那就先試試我的金手指吧?
我看著大山離我越來越近,我已經開始聚攏先天元氣,準備出手了。
可就在我想出手還沒出手之時,就感覺空氣中瀰漫著一股蒸騰的熱氣。
然後就在我跟杜老頭和下落的大山中間,多出來一個東西。
這個東西一出現後,還著滾滾熱浪。
看樣子好像是木頭板拼成的一個圓形容器。
我還在猶豫要不要出金手指,下落的大山就和這個圓形的東西撞到了一起。
瞬間在我們頭頂上就傳來了“嘎巴嘎巴”的響聲。
我一時也搞不清楚這是什麼東西,於是我扭頭看了看杜老頭。
杜老頭仰著頭看著頭頂上,好像陷入了沉思。
這時我就聽到一個女人的喊聲。
“你們兩個傻愣著幹啥?還不快跑。”
這聽聲音有點耳熟,但一時記不起來是誰?
可不管是誰?既然是來幫忙的,那還等什麼,先跑再說。
而一向精明的杜老頭聽到這個聲音後如遭雷擊。
目光呆滯,一點反應也沒有。
我一閃身拽著杜老頭就往碼頭那邊跑。
碼頭上現在就算遊客散去了,但碼頭上撐船的人都還在。
我就不信徐家真敢把所有人都壓死在山下。
徐家再厲害無非也是一個江湖上的家族,如果壓死的人多了,官家肯定不會坐視不理。
“桂花!桂花!”
杜老頭就好像一個木頭人一般,就算被我拉著也只是機械性地邁著步子,與原來那個生龍活虎的杜老頭判若兩人。
“杜老頭,你發什麼痴?什麼桂花槐花的,快點逃命。”
我呵斥了杜老頭一句,希望能將他喚醒。
我不喊他還好,等我一喊,杜老頭連跟著我跑都不跑了,突然站在原地不動了。
現在頭頂上嘎巴嘎巴的聲音更密了,顯然攔在我們頭頂上的法器就要頂不住下壓的大山了。
“姓林的,你還記得我啊?”
隨著一聲幽怨的聲音響起,我看到在前方不遠處,站著一名中年婦女。
我說怎麼聲音怎麼這麼熟,原來說話之人正是包子鋪的宰客大姐。
“我擦,不會是這女人出手救我們吧?”
我抑制不住好奇心,在心裡就爆了粗口。
杜老頭此時雙眼緊緊盯著宰客大姐,眼裡突然有了光。
那眼神有點複雜,我看不出具體表達的是什麼意思?
是愛?是恨?是無奈?是無辜?亦或是什麼都有。
我想起了陶興的一句話,喜歡一個人,看對方的眼神是不一樣的,眼裡會有光。
我好像有點懂了,這個一屜包子宰了我一百二十塊錢的大姐,跟杜老頭關係不一般。
不過看年齡跟杜老頭也不像是青梅竹馬的戀人。
但肯定是杜老頭某些年前的老相好沒跑了。
可是我搞不懂為啥說出話來,有點咬牙切齒的感覺。
一開口就是姓林的,這不像是來救人的,反而像是來算賬的。
莫不是杜老頭年輕時欠下的風流債,趕在這個節骨眼要賬來了。
杜老頭不走,害得我也沒法走。
“我說你們怎麼跑這兒來了,原來還有幫手,我看你們能接我幾座山。”
徐澤說完,我看到又一座大山移了過來。
隨著又一座大山壓上,我明顯感覺剛才就快要支撐不住的法器,一下子往下又低了幾尺。
“老杜,快跑吧!再不跑就來不及了。”
我在一旁催促道。
可我說完,杜老頭還是無動於衷。
“林杜,你是死都不肯來見我嗎?”
“不是,我是沒臉見你。”
“沒臉不是也見了,你死也得死在我手上,還不快過來。”
還是宰客大姐的話好使,杜老頭這個不見色忘友的東西,丟下我就往宰客大姐那邊跑。
我急忙從身後跟了過去。
不過我感覺頭頂上的兩座大山,已經越來越往下了。
這時我就看到宰客大姐從邊上拿起一個籠屜,在手中一晃。
籠屜冒著熱氣迎風就長,在變大的過程中,大姐往空中一扔。
遮天蓋地的籠屜正好託在剛才的法器下。
我看得心驚肉跳,心想玄門中的高人真是太多了,連籠屜都能當法器用了。
隨著第二個籠屜在下面託底,我明顯感覺頭頂上的壓力小了很多。
“三嶽歸宗。”
徐澤大喝一聲,第三座大山壓了上來。
隨著第三座大山壓上來,最早的那個籠屜啪的一聲崩開了。
與此同時,宰客大姐一口鮮血噴出。
“姓徐的,桂花有個三長兩短,我林杜讓你們徐家陪葬。”
我也不知道杜老頭哪兒來的底氣,不過這句話喊完。
杜老頭駝著的背直了起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