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59章 敢不敢下來單挑(1 / 1)
當我看到攬活人的時候,單純的以為也是姜家派出來算計我的。
誰知道他和杜老頭一對話,合著攬活人名叫林興,也是林家人。
我在黑壁山裡見過林執和林念哥倆,那哥倆也是因為圖鑑的事兒反目成仇。
現在杜老頭和林興也因為圖鑑的事,站到了對立面。
這時我想到了林家老墳和新墳的選址。
我又把當時的地理環境回憶了一下,這才發現,我那會兒的注意力都放在了南鬥北求的風水佈局上。
完全忽略了兩處墳地關聯性的細節。
老墳是在王家祖墳之上建的,後來遷到了五行陣上。
現在看來,這次遷墳是有陰謀在裡面的。
明顯就是後世兄弟反目的陰宅風水煞。
雖然我現在透過兄弟反目倒著推出來的,但並不是我馬後炮。
是給林家佈局的人手段非凡,稍有不慎就會把這個細節忽略掉。
因為不管是老墳還是新墳單獨去看,風水都是不錯的。
我見過林玄一,林玄一也確實恨霍谷兩族人,我就差一點死在林玄一殘魂手裡。
不過聽杜老頭對林興說的話,我覺得林家似乎也有不得已的苦衷。
杜老頭和林興你一句我一句,似乎誰也說服不了誰。
正在這時,崖上又有人說話了。
“林杜,如果姓谷的小子死了,你能把圖鑑交出來嗎?”
杜老頭和林興聽到聲音停止了爭吵,我們一起抬頭看向崖頂。
在崖邊的邊上,站著姜善,在姜善身邊的是姜天。
我看到這倆人心裡咯噔一下。
他們倆人好好站在這兒,那邊山和邊江兄弟二人有可能遇難了。
這時我的目光一掃,在山崖的另一側,呂家三兄弟也出現了。
我一看心就涼了。
這回讓人家徹底給堵到口袋裡了。
再想走,真是比登天都難了。
“姜善,如果穀子死了,圖鑑在我手裡也不會影響大局,你為什麼還要收走呢?”
“林杜,你這是何苦呢?當年林玄一如果老實交出圖鑑,你們林家現在也是玄門十大家之一,活得風風光光,受人敬仰不好嗎?”
“姜善,你少拿當年的事兒說,玄一老祖那麼幫你們姜家,最後你們不但不感激,還把他害成那樣,現在你有什麼臉跟我提當年?”
“好,不提當年,只說現在。你好好看看四周,我借你一對翅膀你能飛出去嗎?”
姜善說完伸出手來,“啪啪啪”連拍了三下。
我再看崖頂上,一圈圍得全是人。
慕容家的,孟家的,鄺山也在其中,在萬獸龍舟上的人,除了沒有看到姜宣和徐長健以外,剩下的基本都到了。
不但如此,我還看到一些生面孔,想必也是姜家找來的玄門幫手。
甚至我還看到了洞江老怪和鄒闊。
“林杜,這可是你最後的機會,在龍舟上,該給你的面子我已經給足你了,吃過了敬酒,如果你不識趣,那現在只剩下罰酒了。”
姜善的話音剛落,林興就接話道:“三哥,你看看,林家以後的興衰就在你一念之間。”
杜老頭沒說話,好像在思索什麼?
“林杜,你不為林家著想,也不為自己著想,你能忍心看著等你這麼多年的程桂花嗎?”
姜善這句話說完,杜老頭低頭看了一眼倒在自己懷裡的宰客大姐,眼淚流下來了。
流淚落在宰客大姐的臉上,大姐勉強睜開眼。
“林杜,你不用管我的死活。”
“桂花,你等我這些年圖什麼啊?”
“我什麼也不圖,就是放不下你。”
杜老頭和宰客大姐,你一句我一句,聽得我心裡十分不是滋味。
這事兒說跟我有關係,似乎沒有我也是這種局面。
可如果說跟沒關係,也不太對。
畢竟如果我和栓柱不出谷,也不至於讓姜家這般著急逼著林家交出《玄元圖鑑》。
就在這時,姜善開口喊我。
“穀子,最後給你一個選擇死的權力,你想怎麼死?”
其實在他們輪番勸杜老頭的時候,我就想著脫困的方法。
可我看了一圈,發現這就是一個布好的死局。
斷崖一圈除了斷崖最高處沒有人把守外,其它地方全是他們的人,斷崖面好像拿刀劈開的一樣,想從幾百丈的崖面上去,肯定是沒希望了。
我和杜老頭的位置也不好,想從下面找個地方衝殺上去基本也無望了。
我現在唯一能想到的辦法就是怎麼把人騙下來,能殺一個算一個。
“姜老哥,我真是謝謝你八輩祖宗。”
“穀子,臨死了想過幾句嘴癮沒問題,現在有個體面的死法,就看你要不要這個機會?”
我心想死都死了,體面不體面有個屁用?
但我現在必須給自己爭取一個機會。
所以我假裝感興趣地問道:“還有這種好事兒?姜老哥說來聽聽。”
姜善哈哈大笑,“田先生看過了,姜宣的人魂是你乾的吧?只要你把姜宣的人魂放出來,我就讓你自殺,怎麼樣?”
當時姜宣受傷,我神不知鬼不覺地用噬魂獸吞了他的人魂。
我知道這招能瞞得了別人,肯定瞞不了田壽長。
不過姜善不提這件事兒我都忘了,現在正好可以拿姜宣的人魂來做文章。
“想要姜宣的人魂簡單,但有個條件。”
“你沒有提條件的權力。”姜天在一旁插嘴道。
姜善一擺手,接著問我:“如果是想以命換命,那你就別說了,老二一命換你一命我們認了。”
姜家人是真狠,一句話就把以命換命的路給我堵死了。
其實我也知道他們不會同意。
“我知道今天你們不會放過我,死我不怕,我只是想死得其所,想看看有沒有人敢下來與我一對一單挑,只要能憑本事殺了我,姜宣的人魂你們就拿走。”
當我說完這句話,四周一圈傳來了嘲笑聲。
“這小子還真把自己當盤菜了。”
“可不唄,我請戰下去收拾他。”
上邊亂成一團,七嘴八舌議論著,好像誰都能下來弄死我一樣。
不過徐澤和他婆娘沒有笑。
除了我跟徐澤交過手以外,就是昨天夜裡我在重重包圍之下重創了徐長健。
姜善顯然也沒想到我提這樣的問題。
嘴角閃過一絲冷笑。
“大家靜一靜,谷兄弟是客人,既然提了要求,我覺得有必要滿足一下,你們誰想下去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