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60章 決戰在即(1 / 1)
姜善的話音剛落,就有七八位請戰的,其中四個人我都認識。
徐澤、鄒闊、田壽長加上洞江老怪,這四個人同時舉起了手。
姜善看了一圈,滿意地點了點頭。
“好,這才能體現我們天下玄門的團結,不過現在不著急,先把林杜的事兒解決了再說。”
說完看了看杜老頭。
“林杜,你考慮得怎麼樣了?”
杜老頭先是伸手擦了擦桂花臉上的淚水,然後眼神堅毅地看向姜善。
“這裡沒有林杜,只有杜林,我為姓林而感到恥辱,不是林姓本身,而是我不想和林家那些軟骨頭的無恥之人姓一個姓。”
姜善一聽眉頭一皺,有些不悅地道:“這麼說你是不打算交出圖鑑了?”
“圖鑑是我林家的,交不交是我的權力。”
“好,交不交是你的權力,殺不殺你,是我的權力。”
姜善說完,站在崖底的林興眼中寒光一閃。
掄起棍子朝著杜老頭的頭頂打去。
我就在旁邊站著,早就防著林興偷襲。
所以在林興一動之時,我就已經橫在了杜老頭身前。
林興手的竹節棍過來時,我躲都沒躲,用身子硬扛了一下。
我不信他的竹節棍比五行裂彈還厲害。
同時我也想給那些想下來跟我單挑的人一點威懾。
林興一棍子打在我的左大臂上,這時我衣服上傳來上一聲尖叫。
接著我感覺到衣服裡好像有什麼東西化成一股煙飛走了。
我在河底被打中的時候也有叫聲,當時我還奇怪呢?
沒想到竟然是從我衣服上傳出來的。
可就算我知道了,依然搞不懂黑白袍上為什麼會有這種怪叫聲?
林興可能沒想到能真正打中我,所以我能感覺他在收勁。
想在我躲過之時變招,結果真打上了,我紋絲沒動,林興一時傻在原地。
於是我一伸手,將竹節棍抓住,順勢往懷裡一帶。
林興身子往前一傾,同時清醒過來,緊攥著棍子不撒手,另一隻手握拳打向我的太陽穴。
我往前一近身,直接一招靠字訣,肩頭撞到他的前胸上。
胸骨碎裂聲伴隨著慘叫聲,林興被我撞出去五六米遠。
“啊~姜爺,救我。”
林興摔出去後,一邊求救,一邊就往山上爬。
這種不要臉的東西,我豈能讓他走了。
正好林興的棍子在我手上,我一提氣,直接將竹節棍擲了出去。
“撲哧!”
“啊!”
竹節棍直接紮在林興的大腿上,可能是我力量過大,竹節棍穿透大腿釘在地上。
其實我能一棍扎死林興,在出手時,我還是想把林興的生死交給杜老頭來處理。
等我把林興釘在地上以後,往四外環視一週。
發現有人眼神開始遊移了,尤其是當我的目光從他們臉上掠過時,有的人已經不敢跟我對視了。
不過那幾個有仇的,一個個表情嚴肅,咬牙切齒。
“林杜,機會給你了,是你自己不珍惜。”
“少廢話,有本事就下來殺了我。”
“好,那你就和谷家這小子,還有你們林家的圖鑑永遠埋在青陽嶺吧!”
姜善話裡話外,壓根就沒提林興的茬。
由此就能看出來,林興所謂的投靠姜家,不過就是當槍使。
現在已經是沒有用的人了,所以再也沒人在乎他的死活。
“田先生,你下去打第一戰可行?”
姜善知道已經談無可談了,所以直接分兵派將了。
我也知道姜善派田壽長下來的意思。
殺不殺我是小事兒,他主要是想讓田壽長找機會搶走我身上的噬魂獸。
現在唯一能讓他在乎的,可能只有姜宣的人魂了。
田壽長一聽,仰天大笑。
“好好好,老夫求之不得,這小畜生和我田家的賬也該算算了。”
我利用田壽長下來的這段時間,走到了杜老頭跟前。
“老杜,你怎麼樣?”
杜老頭苦笑一下,說道:“現在就算是沒人圍困,我恐怕也爬不上去了。”
“你不是說進到青陽嶺你有辦法嗎?”
“哎!玄一老祖留得七步登天局已經被姜家人破壞了,我剛到這裡就被林興這個畜生偷襲了,所以……”
杜老頭搖了搖頭,說不下去了。
“林興你打算怎麼處置?”
“還怎麼處置,殺了。”
“好,林家人你自己親自動手。”
我說完看杜老頭面露難色,現在可能連起來的力氣都沒了。
我一狠心,把手指直接掐破,然後用我的身子擋住山上人的視線,把手指頭塞進了杜老頭嘴裡。
杜老頭先是驚恐地看著我,拼命地搖頭。
可他現在根本沒有力氣反抗,等我的血流進他的嘴裡。
他哪還反抗啊?拼命地吸了起來。
沒有人抵抗九轉玲瓏血的誘惑,將死之人更是如此。
我一看喝得差不多了,把手指頭從他嘴裡抽回來。
杜老頭吧唧吧唧嘴,一臉意猶未盡的樣子。
“差不多得了,你再吸一會兒,我還沒跟田壽長打呢?就失血過多而死了。”
“嘿嘿!你的血可比揚沙酒強多了。”
我一看杜老頭這副德行,至少恢復了七七八八。
我在心裡又感謝了一遍駱月。
“老杜你緩緩,見機行事。”
我說完就準備起身迎戰田壽長。
杜老頭一把拉住我,我以為要交代點遺言,誰知道杜老頭看著我,眼神中滿是羞怯。
這可是從來沒有過的事兒,嚇得我一哆嗦。
不會是吸了我的血後,這傢伙當著桂花的面就移情別戀了吧?
我一下甩開他的手,“有話說有屁放。”
“嘿嘿,叔求你個事兒。”
“都要死的人了,還啥求不求的?”
杜老頭不好意思地看了看身旁的桂花,他的眼神過於怪異,把桂花也嚇了一跳。
“你看看你嬸子為了救咱倆受傷挺重,你的血能不能?”
我就知道這傢伙沒憋著好屁,可沒等我說話,桂花先說話了。
“林杜,別說了,我不喝。”
我剛才把桂花的事忘了,這跟她宰我一百二十塊錢也有關係。
不過看在她是因為救我才受傷的份上,我覺得也不能見死不救。
反正都要死在這兒了,能讓杜老頭和桂花再溫存一會兒,少受點罪也值了。
我把手指頭遞到杜老頭嘴邊。
“是你嬸子,不是我。”
“你就不會吸了再餵給她嗎?”
杜老頭一聽馬上眼神一亮,一口叨住我的手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