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65章 兄弟(1 / 1)
金蓮花開在虛空之中,金光閃爍與善面的目光合二為一。
我認為應該可以化解這場危機了。
誰知道四不相堅持不住了,在鬆開祭刀的瞬間。
祭刀還是朝著我的腦袋劈了過來。
“穀子,快跑!”
“小心啊!”
我身後傳來杜老頭和桂花的提醒聲。
可數丈長的祭刀想殺我,我就是長了翅膀又能逃到哪兒?
不過我猜杜老頭和桂花沒看到我頭頂上的鋼叉和大錘。
老乞丐曾言,《天律地動》一書更適合我的金手指。
橫豎是個死,那今天我就來試一下,二者配合的威力如何?
於是我再次發動金手指,一點懸在我頭頂上的八柄鋼叉和八柄大錘。
這次的金手指終於有了不一樣的反應。
從我手指中出現一股無形劍氣,劍氣分紅黃藍三色,每一色中有一股與之匹配的閃電藏在其中。
閃電猶如放風箏的線一般,將我頭頂上的銅叉與大錘連到一起。
我再一揮手,八柄鋼叉重疊在一起,架在我的頭頂上。
與此同時,祭刀已經劈下來,沒有任何聲音發生,祭刀硬生生被重疊的鋼叉架住。
安靜沒超過兩秒,我感覺整個天地都震顫起來。
山崖上有無數落石翻滾而下。
“不可能!這不可能!”
整個山崖中只有徐澤絕望的叫喊聲。
這還不算完,鋼叉架住了祭刀,在我頭頂上嚴陣以待的大錘突然動了起來。
“鐺!”
打鐵聲清脆而悠遠,這一聲有點像是寺院清晨的鐘聲。
我感覺心一下子靜下來,彷彿置身在一片青翠的竹林中。
“鐺!”
我透過竹林,仰望天空,碧空如洗。
“鐺!”
一望無際的藍天上,飄來朵朵白雲,天空有了白雲的點綴顯得不再孤單。
“鐺!”
幾隻喜鵲從我頭頂飛過,嘰嘰喳喳的叫聲,勝過所有的喜歌。
“鐺!”
我所站之地,百花齊放,清香撲鼻,蜂蝶齊至,五彩斑斕。
“鐺!”
溪水潺潺,叮叮咚咚。
“鐺!”
一群三五歲的孩童,從小溪上游唱著兒歌,追逐而至。
“鐺!”
我聽清了孩子們唱的內容:“咕嚕錘,咕嚕叉,咕嚕咕嚕一個變成仨,三變五,五變八,咕嚕咕嚕變成一朵大紅花。”
隨著童謠結束,我眼前一陣模糊,好像做了一個長長的夢。
等我看清周圍時,虛空中只有一朵金蓮搖曳生姿,目光所及全被金光籠罩,善惡大臉早已經消失不見。
我低頭一看,祭刀就在我的腳下,不過已經碎成了九段。
地上的血水已經不見了,恢復成原來的樣子。
我往遠處一望,徐澤還是半跪舉著雙手的樣子,不過僅僅是保持著這個動作,整個人已經栽倒在地。
金蓮一點點虛化,消失在天空中。
所有的一切歸於平靜。
如果不是徐澤的屍身就在旁邊,剛剛的一切好像從來沒有發生過。
我回頭看了看杜老頭。
杜老頭緊緊地摟著桂花,看到我看他們,兩個人同時給了我一個溫暖的笑容。
“穀子,從今天起,你就是我叔。”
杜老頭突然不正經起來,說完伸出胳膊想衝我豎大拇指。
我一看他這個動作,趕緊一瞪眼。
杜老頭硬生生伸著拳頭,沒把大拇指豎起來。
我覺得好笑,走過去,伸出拳頭和杜老頭碰了碰。
“穀子,我給徐澤收個屍可以嗎?”
這時,山頂上傳來了多西的聲音。
我從聲音裡沒有聽到任何情緒。
我頭也沒回,衝著多西站的方向擺了擺手。
然後我小聲問杜老頭。
“還不能施展五行遁術?”
杜老頭搖了搖頭。
“這麼大的陣勢都不行?這是什麼禁制啊?”
“唉!姜家有能人,把玄一老祖的七步登天局改了,對你可能沒影響,但對我來說,所有的術法用不了,要不然我會和林興拼拳頭嗎?”
我也看不出這七步登天局是啥?
不過林玄一千算萬算,還是搬起石頭砸了自己後人的腳。
“穀子,這個送給你當個禮物吧!”
多西不但沒提報仇的事兒,還要送給我一個禮物。
我還以為自己聽錯了,等我轉回身。
發現多西手裡拿著五行裂彈弓,看樣子是要給我。
“穀子,小心有詐。”杜老頭提醒我。
不過我從多西的眼神裡,看不出一絲一毫的仇恨。
“好。”
我說了一個好字,大踏步走向多西,到她跟前將彈弓接了過來。
多西什麼也沒說,從地上收起碎成九段的祭刀,轉身背上徐澤,沒有上山,直接穿林而去。
這時我才想起來,我高興得早了。
徐澤是死了,可山上還有幾十號人。
我抬頭看向姜善。
“姜老哥,你下來不?”
姜善和姜天此時又在小聲地嘀咕著。
我喊完姜善,環視了一圈,現在所有人看我的眼神都變了。
就連洞江老怪和鄒闊看我的眼神也少了一絲仇恨,多了三分忌憚。
“霍谷兩族的人一出現,必會生靈塗炭,你們在霍谷口不好嗎?非要出來幹什麼?”
姜善終於說話了,言語中全是怨懟。
“別說沒用的,你到底下不下來?”
姜善看了一圈,然後衝所有人一抱拳。
“各位,谷家孽畜不可留,我們姜家先把老二犧牲了。”
說完衝著呂家三兄弟喊道:“三位長位,祭出焚天鼎將這裡徹底毀滅吧!”
呂家三兄弟一聲不吭,呂松直接將焚天鼎祭起。
姜天這時候突然把勺子拿了出來。
“二哥,兄弟送你一程。”
我一看這陣勢,姜家徹底放棄了救姜宣的想法。
就在呂家三兄弟準備焚天鼎時,姜天的大勺子已經到了。
還沒等我動手,心相內的南斗六星君自動出來,顯出真身在半空中將大勺子托住。
大勺子一閃,北斗七星君也現出真身。
南斗六星君與北斗七星君鬥在一處。
“小畜生,原來是你收了我姜家的六星君。”
姜天已經快瘋了,一邊罵我,雙手一邊不停地結印。
就在此時,玖龍焚天鼎已經懸在半空,崖下的溫度瞬間升了數倍。
我一看這是要直接往崖下倒火漿了。
“姜宣哥哥,兄弟們給你報仇了。”
呂松喊了一聲,就要把鼎翻過來。
我突然感覺又有人盯著我,目光正是來自崖頂最高處。
我一扭頭,就聽有人喊道:“想動我兄弟,問問我霍栓柱答應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