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64章 金蓮花開(1 / 1)
我現在似乎明白善惡兩面的作用了,這是遵循一些古法祭祀的禮制。
我曾在古書上看過,祭祀是很神聖的過程。
尤其是活人祭祀,可不是把人殺了那麼簡單,會有一個取得天神許可的複雜儀式。
雖然我不瞭解鬼蓬族的祭祀流程?但很明顯也保留著古法祭祀的一些禮制。
每次祭祀之前,會有族中重要的人物圍觀,由大祭司施法請神獲詔。
等到所謂的請神同意後,才會開始祭祀。
為了防止殺錯人,這時就會再次鎖定祭祀活人的身份。
剛才善面睜眼,目的是就是防止惡面殺錯了人。
所以善面把不該殺的人都做了標記,而我現在就是現場唯一的被祭祀者。
善面眼睛一閉的同時,虛空中響起了古老的吟唱。
我也聽不懂是什麼意思,但隨著吟唱聲,惡面的眼睛睜開。
剛剛消失了片刻的煞氣又回來了,比剛才更盛。
我知道到了最鍵的時刻。
我早就想好了,現在只有壓箱底的一招可用了。
那就是降服多達的陌上花開。
也正是學會了陌生花開,才讓我有了和徐澤一對一對決的底氣。
是死是活就看這一下了,到底是善惡大臉厲害,還是我的金蓮花更勝一籌。
即將見分曉。
“善惡使君,鬼蓬族不屑子孫請您出刀,祭天罰惡,淨地祈福。”
一直跪地的徐澤突然仰起頭高聲喊道。
徐澤喊完之後,虛空中的吟唱突然停了下來。
惡臉的目光一下子就將我籠罩。
滴血祭刀高高舉起。
在這一刻時間彷彿停止了一般,在我眼中,祭刀周遭有無數冤魂纏繞。
我本來是要旋展陌上花開的,誰知道此時我大腦一片空白。
然後我感覺自己並沒在崖底,好像是在一個祭臺前。
祭臺上供奉的神像就是這個半善半惡大臉的傢伙。
祭臺前端吊著一個火盆,火盆下放著一個血跡斑斑的刀架。
刀架上正是這把祭刀。
在祭臺的四周虔誠地跪滿了男男女女。
男人統一在腰間圍著獸皮裙,而女人則是圍是草簾。
不管男女,全都是赤裸著上身。
祭臺上的神像看了我一眼,伸手從刀架上拿起了祭刀。
周圍的人全都匍匐在地,口中開始了吟唱。
我驚恐地睜大了眼睛,看著祭刀徐徐下落。
“嗷~~~”
一聲驚天的嚎叫聲從我身後響起。
我一個激靈從遠古的祭祀中回過神來。
此時虛空中的祭刀已經向我劈來,我再想使用陌上花開已經晚了。
可就在這時,我看到從我身後躍起一獸。
此獸兔臉、鹿角、牛身、狐尾。
剛躍起之時,就如同一隻家貓大小,隨著身子騰空而起,像吹了氣一樣開始變大。
“大哥,那是四不相。”
我耳邊傳來了姜天的驚叫聲。
然後四不相在半空中已經與下落的祭刀相遇。
先是一歪腦袋躲過祭刀長長的刀身,然後一扭身子,將從上而下的祭刀的刀背叨在嘴裡。
馬上我就看到祭刀周圍的冤魂撲向四不相。
帶著風雷之聲砍向我的祭刀,硬生生被四不相咬停在半空中。
我剛才的思維受到祭刀的影響被帶回到了遠古的祭祀現場。
如果不是四不相的叫聲,我可能以為自己就是那個獻祭之人,早已經被祭刀砍了。
雖然現在我的思緒又回到了當下,可我怎麼也想不明白四不相是從哪來的?
我在穿黑白袍之前,明明四不相的殘魂已經煙消雲散。
那現在這隻四不相又是從哪兒來的?
不管怎麼說,四不相的出現顯然是在幫我。
現在我不做點什麼?似乎說不過去。
所有人都瞪著半空中的祭刀和四不相。
這時,我也管不了許多了,調動天地元氣,從任督二脈匯聚到手指上。
對著徐澤就是一金手指。
金手指點出,依舊和普通的點指沒有任何區別。
不過還跪在地上的徐澤,胸前出現了一個大洞。
我從那個洞都能看到後面的樹木了。
可徐澤還是半跪在地上,雙手舉起。
“夫君。”
這時我聽到山上傳來多西的叫聲。
“小子,我的命可能不足十年了,所以在這場祭獻未完之前,你殺不死我。”
徐澤低頭看了看已經空了的前胸,臉上毫無痛苦之色,嘴角還帶著一抹冷笑。
就在這時,祭刀周圍升起濃煙,各種慘叫聲響徹天地。
我也不知道是祭刀頂不住了,還是對著四不相發起最後的總攻。
我看徐澤的樣子就知道他沒騙我,也就是說,如果這場祭祀不完,就算我把徐澤剁開肉泥也不管用。
而祭祀結束了,可能不用我動手,徐澤自損壽命也會死。
“再折十年陰壽,換天地清明,斬!”
徐澤的陽壽盡了,現在又折起了陰壽。
這特麼的還有完沒完了?
隨著徐澤喊完,天空中陰風陣陣,我在西方隱約看到陰兵浮現。
與此同時,祭刀的刀身之上,發出叮噹叮噹的響聲。
好像是有人在一旁敲擊一樣。
隨著響聲出現,四不相的身子竟然開始一點點虛幻。
我一看完了,四不相要頂不住了,這巫術太邪門了。
“咕嚕錘,咕嚕叉,咕嚕咕嚕一個變成仨,三變五,五變八,咕嚕咕嚕變成一朵大紅花。”
我朗聲念著陌上花開的口訣,同時手上做著略顯滑稽的動作。
我這套動作,顯然與現在的氣氛格格不入。
所以我在做的過程中,就聽到山上傳來了不適時宜的笑聲。
“這小子幹嘛呢?”
“誰特麼地知道呢?”
“嚇傻了,肯定是被嚇傻了。”
我知道我這一招使出,所有人肯定都在等著看我的笑話。
因為不管是動作還是口訣,沒有一點像是玄門中玄妙無上的術法。
可我知道等一會兒看過她的威力,會驚掉所有人的下巴。
我把陌上花開的動作做完,猶如煉獄一般的虛空中。
突然有一縷金光透過雲層。
我手搭涼棚,看著那一縷金光。
我知道,這是拔開雲霧見睛天的開始。
金光越來越大,一朵金蓮猶如九天落凡塵。
善惡大臉上,善面一直閉著的眼睛徙然睜開。
善面眼神中的溫和白光瞬間被金光所染。
可就在這時,四不相虛幻的身子一張嘴,鬆開了咬在嘴裡的祭刀。
祭刀被鬆開之後,依然衝著我頭頂劈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