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79章 惹事兒的苗子(1 / 1)
兩個人說著話就步履匆匆地離開了。
我剛想提議讓栓柱陪著嶽仙找房間,我自己趕奔麥家。
結果嶽仙突然開口了。
“柱子,我剛才聽那倆人說,好像有熱鬧看,咱們去看看吧!”
“好的,都聽小仙兒的。”
聽著二人的說話,差點酸掉了我的後槽牙。
結果兩人說完話,都沒理我,直接跟著剛才兩人就走了。
只不過栓柱把手背過來,假裝撓癢癢,給我打了個手勢,看樣子是讓我跟上。
我心裡有氣,不過既然是去麥家,我也只能跟過去。
但我刻意跟他們倆人保持了點距離。
時間不長,我們一行人就出了縣城,一路向北走了下去。
走了大概半個小時左右,栓柱和嶽仙突然停住不走了。
我跟他們拉開了大概五十米左右的樣子。
我剛想追上去問問發生什麼事兒了?
栓柱回過頭喊我。
“穀子,跟丟了。”
“什麼跟丟了?”
我嘴上說著就來到了栓柱跟前。
“剛才跟著的那兩個人,到了這裡突然不見了。”
今天雖然不是十五,但十五剛過,月亮還是不錯的。
以我的眼力,看清五十米開外的地方並不難。
所以我才故意和栓柱他們拉開距離。
栓柱和嶽仙就算離剛才那倆人遠一些,也不至於突然就跟丟了。
栓柱說完,我也往四外看了一圈。
四周全是麥地,儘管草木沒怎麼發芽,但小麥明顯已經長高了一些。
一眼望去,麥地都看不到邊,在這種地方把人跟丟了,比找個人跟都難。
可我目光所及之處,確實連個人影也看不見。
“別管了,咱們沿著這條路一直走。”
說完我走在前面,可我剛走了沒幾步,就感覺對面陰風陣陣。
接著我就看到田間的路上,出現了密密麻麻的黑影。
“柱子,快閃開,這是群鬼尋陰。”
我說完急忙從路上橫著跑到了麥地裡。
栓柱剛要走,被嶽仙一把拉住。
然後嶽仙從懷裡掏出了天羽鏡。
接著嶽仙將鏡子對準了路上,嘴裡開始唸唸有詞。
然後我看到天羽鏡發出一道溫和的白光,瞬間將小路照亮。
然後我就看到有一百多個鬼魂走到了溫和的白光中。
可走進去容易,再想走出去就難了。
白光所照的區域有限,可後面湧進來的鬼魂越來越多,白光中已經變得擁擠不堪。
“柱子,你別看著啦,把你的碗拿出來。”
“哦哦哦!”
栓柱答應著把破碗拿了出來,如果破碗出手真就把這些鬼魂超度了。
就在栓柱把碗取出來時,剛剛跟丟的兩個人一下子從邊上的麥地裡現身了。
“你們三個什麼人?神頭鬼臉的?”
“你們倆人弄這麼多陰魂幹什麼?”嶽仙直接問道。
“小丫頭片子,你少管閒事兒!”
“柱子,收了。”
栓柱可不管那倆人是幹什麼的?他現在連我的話都不聽,就聽嶽仙的。
嶽仙話音剛落,栓柱的破碗就出手了。
破碗升空後,從碗裡照下一束白光。
還真別說,碗裡的白光和天羽鏡的白光碰到一起,馬上就融為一體。
接著白光中的鬼魂順著白光都進到了碗裡。
麥地裡的兩個人一看,每人手裡拿一柄精鋼的匕首,一個撲向嶽仙,另一個撲向栓柱。
還沒等我過去幫忙,去襲擊嶽仙的一個人,被嶽仙一腳踹到臉上,倒地不起。
另一個襲擊栓柱的,剛到栓柱邊上,一把通體幽黑的小劍,頂在那人的咽喉處。
隨著小劍出現,感覺周圍的月光都暗淡了不少。
我一看正是栓柱從遮天符陣裡帶出來的斬靈劍。
沒想到幾個月不見,栓柱和斬靈劍已經默契到了如此程度。
這麼一折騰,白光的鬼魂已經完全被破碗超度了。
等破碗從空中落下,栓柱接住後揣到懷裡。
然後手握住斬靈劍往回一撤,與此同時一腳將來人踹倒在地。
“說,你們是什麼人?”
從分開之後,這是我第一次見栓柱出手。
沒想到動作麻利,毫不拖泥帶水。
“你們把我師父養的鬼都收了,你們等著死吧!”
“笑話,不服叫你師父過來試試。”
“我師父去了麥家,有本事兒你放我們走。”
嶽仙走到栓柱邊上,看了看倒在地上的兩人。
“你們的師父是誰?”
“提起我師父嚇死你們……”
還沒等這個人把話說完,嶽仙一腳踢到那人的嘴上。
隨著一聲慘叫,麥地裡多了三四顆牙。
“少嚇唬我,愛說就說,不說拉倒。”
另一個已經嚇哆嗦了。
“我們是陰山周家人,我師父就是周家家主周顯承。”
“我看你父師別叫周顯承了,改名叫周顯擺吧!一個破周家裝什麼大瓣蒜。”
周家這倆人聽了嶽仙的話,連個不字都沒敢吭。
“沒用的東西。”嶽仙說完轉身走到一邊。
“誰這麼大的口氣,要給我改名?”
就在此時,有一個渾厚的聲音從半空傳來。
這聲音來得太突然,我們幾乎同時被嚇了一跳。
可聲音是從半空傳來的,我抬頭一看,人並不在半空中。
“周顯擺,你別裝神弄鬼的,你敢來,看我打不打你就完了。”
嶽仙是真橫,話裡話外一點面子也不給。
不過這女人的兇悍我是見過的,在青陽嶺上就是利用手中的天羽鏡嚇退了姜善等人。
這個周家雖然也是玄門十大家之一,顯然跟姜家是不能比的。
“小丫頭,我現在有要事兒在身,你別為難我兩個徒弟,有什麼事兒你跟我說。”
“行,我等著你。”
嶽仙說完衝周家那倆人說道:“滾吧!跟周顯擺說,我們去麥家了,有種讓他來找我。”
栓柱一臉無奈的表情,偷偷地看了我一眼。
我心想帶著嶽仙來真是失策。
就她這脾氣,一路下來不知道要給我們惹多少禍?
周家那倆人一聽說能走了,拍屁股就跑。
“等等。”我急忙將兩人喊住。
“麥家怎麼走?”看他倆站住我問了一句。
“順著這條路一直走,碰到村莊就是了。”
知道了準確路線我們沒有搭理周家的倆人,一直順著路走了下去。
大概有過了半小時,麥地還沒到頭,我就發現麥地裡的麥子都枯黃了。
我正納悶著,就發現眼前出現了一個燒得只剩殘垣斷臂的村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