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80章 打人專打臉(1 / 1)
我看著被燒得面目全非的村莊,有點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。
這是著了多大的火才能燒成這樣?
金鱗古鎮被燒乾淨,主要是因為除了白家老宅以外,其它所有的房屋都是用紙紮成的。
麥家這裡為什麼也燒得這麼厲害呢?
等我們進村後,發現整個村都燒完了。
“穀子,這火是不是燒得有點大?”
栓柱也看出了不尋常,在身後問我。
“我現在不是關心火的事兒,而是關心為什麼一個麥家引起了這麼多玄中的人來。”
“麥家怎麼說也是天下玄門十大家,現在出了大事兒,來點人不正常嗎?”
“正不正常,一會兒看看就知道了,現在有個棘手的問題。”
我說著突然想起來,我們這樣進去太招搖了。
“什麼問題?”
“這裡的玄門中人不少,在寧州見過我的人很多,如果咱們這樣進去,我一下子就暴露了。”
“說得也是,要不你別進去了,我和仙兒進去看看。”
還沒等說話,嶽仙接話道:“就是,膽小就在外面等著好了。”
我也不知道是怎麼了?這個胖姑娘死活跟我不對眼。
“我是怕,但我怕的是我一露面,就聽不到真實的訊息了。”
“我們聽了告訴你不就行了?”
栓柱不以為意地回道。
我心想,你們兩口子要是真讓我這麼放心趕情好。
我打心眼裡真信不過這兩人,因為這一路下來太不靠譜了。
“這樣吧!咱們分兩路,你們走你們的,我走我的,有事了互相照應一下。”
“好!”
栓柱說了個好,拉著嶽仙的手就直接往村裡走。
我真想給他一腳,想了想還是忍住了。
我看他倆進去了,才換了個方向進村。
中途找了點木炭給自己簡單地化了個妝。
我往裡面又走了十幾分鍾,就看到有亮光。
一看就知道不是電燈,應該是點了不少蠟燭,燭光還是透過層層人影透出來的。
然後隱隱約約聽到有一個人在慷慨陳詞。
我躡手躡腳地走到人群外,發現圍了整整一圈人,目測了一下二百人不止。
這時候我就聽到裡面有個男人的聲音問道。
“麥子黃,你還不認罪嗎?”
並沒有人回答,只有一個女人“嚶嚶”的哭聲。
“你現在知道哭了,你殺害全村幾百口的時候幹什麼去了?”
這時我終於找到了一處稍微高點的地方,看清了人群裡面。
我發現在人群中有一個一丈見方的平臺,上面站了一個五十歲左右的男子。
在平臺下,放著一口清油漆的棺材,在棺材邊上跪著一個披麻戴孝的女子。
這個女子不是別人,正是我在寧州見過的麥家姑娘。
直到剛才聽那個人喊,我才知道她叫麥子黃。
聽男人的意思,麥家溝的火是麥子黃放的。
“各位同道,今天能來的,多少和麥家都有點交情。好好的一個麥家就毀在了這個女人手裡,今天我徐長生就替麥家溝死去的三百零八口人主持公道。”
男人說完衝著臺下一擺手,有兩個同樣五十歲左右的老者,走到臺下,將麥子黃架了起來。
我一聽這個人自稱徐長生,肯定是徐家人無疑了。
徐長健是徐家的大長老,不知道這個徐長生在徐傢什麼地位?
我就奇了怪了,怎麼到哪兒都有徐家人?
“麥子黃,你別裝可憐了,今天誰來了也救不了你。”
徐長生的話音剛落,就聽人群中有人搭話。
“你有什麼證據說麥子黃放的火?”
徐長生聽到臺下有人說話,眉頭一皺。
“誰敢質疑我徐家?請站出來說話。”
就在這時,人群一分,從後面走出來兩個人。
我一看,其中一人我認識,正是駱月的保鏢——項三爺。
跟項三爺一起出來的,是一個二十五六歲的年輕人。
不用問,肯定是駱家人。
看到從人群中走出的倆人,徐長生雙眼微眯,然後哈哈大笑。
“我當是誰呢?原來駱家的大少爺駱日啊!”
駱日聽完也是一笑,然後躬身施禮。
“見過徐長老。”
“免禮,剛從西川別過,這又見面了。”
“是啊!沒想到這才一個多月,麥家就出了這麼大的事兒!”
徐長生聽完嘴一撇,一臉怒容地指著麥子黃。
“還不是因為這個小丫頭?膽子太大了。”
“徐長老,在沒查清之前,最好不要妄下定論。”
“駱公子,你這叫什麼話?麥家溝的人只有她一個人毫髮未損,這火不是她放的誰信?”
這時被兩個人架著的麥子黃終於止住了哭聲。
“徐長老,你少仗著自己是徐家人就可以血口噴人,死的人裡都是我的親人,說是我乾的,你是有人證還是物證?”
“你是不是以為有人替你說話了,就敢跟我頂嘴了?給我長嘴。”
徐長生的話音剛落,人群中又有人說話了。
“幾個大男人欺負一個小姑娘,真不要臉。”
我一聽就是一陣頭大,這聲音不是嶽仙又是何人?
徐長生聽完鬍子都氣得撅起來了。
“誰這麼大膽?”
這時人群再次分開,嶽仙和栓柱走了出來。
我就知道這個女人是個惹禍的苗子。
還沒弄清楚怎麼回事兒呢?你這麼著急幹嗎?
可現在已經這樣了,我總不能再跳出去吧?
“胖丫頭,你是誰家的?報上名來,我念在你年紀輕……”
“啪!”
徐長生還沒說完就捱了一個大嘴巴。
徐長生可能是在玄門裡頤指氣使習慣了,上來就擺出大輩的做派。
可他根本就不瞭解嶽仙是什麼人?
“小畜生,你也太沒教養了?”
我以為徐長生不得馬上下令把嶽仙大卸八塊啊?
誰知道徐長生捂著臉憋了半天,整出這樣一句話。
“你們徐家嘴這麼不乾淨嗎?你知道以前叫我胖丫頭的人都怎麼樣了嗎?”
“怎麼樣了?”
“墳頭草都比你高了。”
“你你你,你們家大人到底是誰?你再不說別怪我不客氣。”
玄門中人的老毛病又犯了,我說徐長生捱了一個大嘴巴還能這麼忍氣吞聲。
原來他也怕得罪了不該得罪的人。
畢竟在他報名的情況下,還有人敢隔空給他個大嘴巴。
一般宗門裡的人別說沒這個本事兒,更沒有這個膽子。
嶽仙聽了嘿嘿一笑。
伸手又是一巴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