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89章 入九宮(1 / 1)
我順著聲音回頭一看,栓柱站在不遠處。
看樣子昨天晚上不像是喝多了。
我走過去和栓柱並肩往島裡走。
“穀子,你是不是有什麼心事兒?”
“沒有啊?為什麼這麼問?”
“你不用騙我,我瞭解你,昨天喝酒我就看出你有心事兒。”
“我最大的心事兒就是快點把地旋的詛咒破了,回霍谷口看看爹媽。”
柱柱突然停下腳步,盯著我看。
“柱子,你看我幹嗎?”
“你昨天想的肯定不是霍谷口的事兒,如果我沒猜錯,你肯定是想哪個姑娘。”
“滾蛋,能不能說點正經的。”
我嘴上說著,快步向島上走。
其實我的心跳都加快了。
沒想到栓柱在這種事上如此敏感?
不過我和駱月的事情太過詭異,跟誰說了,誰可能都不會信。
而且說起來,駱月還是別人的未婚妻,這讓我怎麼說得出口?
我已經想好了,這次見完我小叔,我怎麼也得去一趟西川。
去西川不全是為了見駱月,我還得想辦法見一見駱家的家主。
爭取一下,看看能不能讓駱家把這門親事退了。
不過我心裡清楚,退婚的機率幾乎為零。
拋開姜家的好壞不談,光是我霍谷兩族的身份,估計駱家也不會把最疼愛的小女兒往火坑裡推。
現在只能走一步算一步,最好是我小叔身體無大礙。
如果能馬上去大漠把最後的七個地旋破了,這樣霍谷兩族就能出谷了。
到時候我的身份不再敏感,說起來跟駱家也算是門當戶對。
不過這一切都是未知數,我也只能在腦子裡想一想。
栓柱還在身後叨叨個不停,我腦子裡盤算著下一步該如何進行?
所以他說的什麼?我幾乎都沒聽進去。
時間不長,我們就見到邊山和邊江兄弟二人。
他們在住的地方佈置了一個簡單的祭壇。
“二位島主,我們來了,有什麼需要吩咐和交代的嗎?”
“今天晚上我送你們倆加上老杜夫婦進九宮山,白天你們哪兒也不要去。”
我和栓柱點頭答應下來,發現在祭壇邊上,已經給我們準備了早餐。
我和栓柱剛端起碗來,杜老頭和桂花也來了。
等我們吃完早飯,邊山兄弟又給我交代了一些注意事項。
我沒想到進個九宮山還這麼麻煩。
等邊山兄弟走了,我問栓柱。
“上次進九宮山也這麼麻煩嗎?”
“上次我也記不清了。”
我一聽就想給栓柱一巴掌。
“這才幾天的事兒?你都忘了?”
“上次是你小叔帶著我,後來睡了一覺,醒了之後就到九宮山了。”
我知道我小叔設定這麼複雜的陣法,肯定是有他的用意。
畢竟如果讓玄門中人知道了他的身份,肯定會引來圍攻。
只是這次邊山和邊江兄弟算是暴露了,不知道姜家下一步會有什麼行動?
我們四個人閒著沒事兒,就曬著太陽,吹著海風聊天。
有桂花在身邊,杜老頭明顯收斂了很多。
至於聊天的話題沒有拐到人間美好上去。
七八天都等了,沒想到最後一天這麼難熬。
我感覺臉都被曬得脫皮了,終於熬到了太陽落山。
吃完晚飯,邊山兄弟來了,命令幾個心腹護法。
這二人就開始在祭壇前點起了一堆火。
然後在火前靜坐,嘴裡一直唸唸有詞。
這中間有人不停地往是火堆裡添柴禾。
一直等到月亮從海面上爬上來,邊山兄弟才起身,吩咐幾個人往火堆上蓋沙子。
原本還挺旺盛的火,被沙子一悶,瞬間就冒起了陣陣濃煙。
“四位,我馬上送你們進九宮山,請按東南西北四個方位站好。”
我也看不懂這是什麼陣法?
感覺好像是很古老的巫術。
我心裡有點小激動,按邊山兄弟的吩咐,我站到正東方。
栓柱站到了正北方,杜老頭和桂花分別站在正西和正南。
“九宮山上八卦峰,七星六合柄朝東。五行土上四方見,三才兩極一夢中。”
我聽著邊山口中所念的咒語,正是在顛倒乾坤圖裡從徐重手上救下我時。
白衣人最後給我留下的四句話。
隨著邊山的口訣唸完,我就感覺腳下生風,然後風越來越大,吹起了腳下的風沙。
看來風沙漫天,我的眼皮越來越沉。
等我把眼睛一閉,就感覺整個人飄了起來。
耳邊全是風聲,但分不清風是從哪個方向吹過來的?
飄起來的時間不長,整個人一下子就掉了下來。
失重感非常強烈,我下意識地想抓住點東西。
可雙手呼啦半天什麼也沒有抓到。
這種感覺有點像是我第一次進地旋時的感覺。
往下掉的時間很長,速度也很快。
後來速度突然降了下來,這次耳邊的風也沒了。
我試著睜了一下眼睛,竟然睜開了。
在睜開眼的同時,我的腳也已經落地了。
我想往四周看看,發現四周都是煙。
我用手扇了點風,試著往前走了幾步,等煙霧散盡,我看到一個熟悉到不能再熟悉的地方。
如果不是栓柱跟我說過,九宮山裡還有個霍谷口。
我真有一種想跑回家的衝動。
現在我望著熟悉的街道,知道就算是我跑回家,也不可能見到我爹孃和爺爺。
想到這裡,我的心情突然一下子很失落。
就在這時,我聽到栓柱喊我的聲音。
“穀子,你進來了嗎?”
“柱子,我在霍三叔家門前呢!”
時間不長,栓柱出現在我眼前。
“穀子,怎麼樣?是不是和霍谷口一模一樣?”
我點了點頭沒說話。
“是不是想家了?我上次來跟你一樣。”
“杜老頭和桂花姐呢?”我問栓柱。
栓柱這時才想起來不是光我們兩個進來了。
“老杜,你進來了嗎?”
“桂花姐,你在哪兒呢?”
我們兩個扯著嗓子喊了半天,竟然沒人回應我們。
霍谷口的村子不大,我們小時候出去玩,我媽都是扯著嗓子喊我回家吃飯的。
如果杜老頭和桂花姐進來,不可能這麼喊都聽不到的。
“柱子,咱們分開找一下,別出什麼事兒!”
我剛說完,就聽到一個熟悉的聲音。
“不會有事的,你們先回家等著,我先跟杜先生聊聊。”
這正是救我白衣人的聲音,現在也可以說是我小叔的聲音。
隨著他的說話聲,我感覺胸前的玉佩有了溫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