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90章 一張熟悉的臉(1 / 1)
爺爺送我的玉佩每次都是涼涼的,一路走來幫我化解了好幾次危機。
傳來溫熱感還是第一次,我猜可能跟見到我小叔有關。
可上次在顛倒乾坤圖裡並沒有這種感覺。
看來一會兒見了我小叔,我得問上一問才行。
我也不知道他找杜老頭聊什麼?可能是感謝一下杜老頭把《玄元圖鑑》給了我們吧。
既然杜老頭沒事兒,我和栓柱就按他的吩咐,先回家等著吧!
“穀子,要不去我家看看,上次來,我就在家住的。”
“不去,我要回我家看看。”
“那我跟你一起去你家裡看看。”
說完我們沿著村裡的小路,左拐右拐到了我家。
我多想推開家門看到媽媽正在做飯,爸爸和爺爺坐在房簷下抽菸。
可我推開門以後,整個院子冷冰冰的。
雖然從外面看,這裡和霍谷口幾乎沒什麼兩樣,等進到院裡,發現還是不一樣。
不僅僅是缺少了人氣,更缺少一種該有的溫度。
栓柱跟我一起進了屋,我發現屋裡的擺設雖然全,還是跟我家裡不一樣。
“穀子,你說小叔費這麼大勁兒造一個霍谷口幹什麼?是不是怕谷裡的人出谷後不適應外面的生活,準備把他們接到這兒來住?”
我突然覺得栓柱的腦子好像也夠用。
他說的這些我就沒想到。
“你分析的有道理,不過具體的還得問我小叔。”
我們挨個屋看了一遍,覺得還是沒有家的感覺。
我們來到院裡,我抬頭看了看天上的明月。
到現在為止也沒看出我小叔用了什麼方法,在蓬萊造了一個島中山。
從進來後我就發現,我的心相怎麼也打不開了。
這裡的一切不管是看起來,還是摸起來都很真實。
但我總感覺這一切都是幻象。
我跟栓柱有一搭沒一搭地聊著天。
大概過了一個小時左右,我聽到院門處有響動。
我扭頭看過去,一襲白衣矗立在門前。
當我看到那張臉時,我整個人傻掉了。
這時我身邊的栓柱使勁兒地拽我衣服。
我小叔一瘸一點地向我們走過來。
我打了栓柱一把,然後小聲說道。
“你不是見過我小叔嗎?緊張什麼?”
“上次我看到的不是這張臉?”
這時我小叔走到了我們二人跟前。
“穀子,見了小叔不打個招呼嗎?是不是你爺爺太慣你了?慣的沒有一點家教?”
我聽到小叔的話,急忙躬身施禮。
“小叔,你好。”
“哈哈哈,你打招呼的方式很特別,走,進屋吧!”
我小叔大笑著,推開門,先進了屋裡。
我和栓柱相互看了一眼,也緊跟著進了屋。
到屋裡我小叔坐在炕沿上,然後悠悠地說道。
“我出谷那年還沒有你,在出谷前,我就坐在家裡這個位置上,你爺爺坐在對面。”
小叔好像回憶起了往事兒,我和栓柱像兩個犯錯的孩子一樣。
低著頭站在屋地下一言不發。
“一晃三十年了,你們都二十多的小夥子了,我已經成了老頭了。”
“你爺爺是真疼你啊?你們連祖師堂都沒進過,就敢偷偷把你們送出谷。”
“老乞丐是看熱鬧不嫌事兒大啊!唉~~”
我小叔說完長長地出了一口氣。
沉默了有半分鐘,他好像突然緩過神來。
“你們兩個別站著了,快坐下。”
我和栓柱這才每人拽了一把椅子坐下。
看我們坐下後,我小叔才問我。
“穀子,你是怕我嗎?”
我搖了搖頭沒說話。
其實我真不是怕他,而是腦子裡在想著另外一件事兒。
上次見他時,他臉上帶著一個夜叉的面具,所以我並沒看到他長什麼樣?
但剛剛我看到我小叔的長相後,發現這張臉我竟然見過。
記得我和栓柱到遮天符陣裡去找同符神葉,在我們見到鎧甲巨人之前,需要爬一個向上的洞。
就在我和栓柱往上爬的時候,有個長髮的白衣人,堵住了我們剛上來的口。
當時看著白衣人長得稜角分明,濃眉大眼。
還覺得這個人長得真帥。
不過在那種特定的環境下,差點沒把我嚇死。
本來我以為那個白衣人是來堵我和栓柱的,後來才知道那個白衣人是來救我和栓柱的。
後來我和栓柱被黑毛怪墓靈圍攻,鎧甲巨人出手斬了幾隻,剩下幾隻跑回洞裡。
我聽到洞裡傳來了打鬥聲。
再後來我就沒見過白衣人了,沒想到今天一見面。
我小叔竟然和我在遮天符陣裡見過的那個白衣人一模一樣。
我腦子裡正想著這是怎麼回事兒呢?
我小叔接著問道:“上次小叔沒有與你相認,你不會怪我吧?”
“小叔,您有自己的安排,穀子不敢。”
“我本來是想讓你們在外面多磨鍊幾年,可時間來不及了。”
我和栓柱又對望了一眼,不明白我小叔說的是什麼意思?
“你們的出谷有點出乎我的意料,畢竟在霍谷口的歷史上,還沒有哪兩拔人出谷距離這麼短的時間。”
“當時九黎族傳信,說有人從霍谷口出來了,我不相信,等我見到栓柱我信了,可是沒想到這次出來的不只栓柱還有你。我當時還以為我的計劃成功了,沒想到空歡喜一場。”
我和栓柱就靜靜地聽著,不過我現在對他的計劃有了點興趣。
“小叔,遮天符陣裡的你是怎麼回事兒?”
我還是忍不住問出我心中的第一個疑問。
“你們難道只見到了我,沒有見到你們自己嗎?”
我小叔一說,栓柱馬上搶著回答。
“我見到了一個穿白衣服的穀子,而穀子也見到過一個穿白衣服的我。”
“這就對了,所有出谷之人都會有一個分身留在遮天符陣裡,一旦出穀人死了,遮天符陣裡的分身就會消失。”
“那如果符陣裡的分身出現問題呢?”我急忙追問了一句。
我小叔並沒有直接回答我,而是伸出那條跛腳的腿。
“如果分身出問題,就是這種後果。”
我看了看他的腿,一時沒明白啥意思。
“你們知道得太少,我在取同符神葉時,就知道有分身的事兒,所以偷偷在分身留了一絲意念,後來我的意念感受到有個進了符陣,就在去年八月,我想應該是你們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