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89章 別有洞天 手心印章 (1 / 1)
側著身子,我小心翼翼的從這兩人身旁溜了過去。
身後還傳來了男人呼哧呼哧的喘氣聲。
越走越心驚。
這山洞從外面看洞口不大,哪知道此番進來,越往深走裡面空間越大,我都快分不清了,這是人工開鑿的,還是大自然的鬼斧神工?
前面帶路的常爺忽然揮了揮手,停了下來。
前方出現了一扇很大的木頭門,門還半開著,有兩個三十多歲的男人正在從門裡往外搬東西。
這木門一眼就能看出是人造的,而且我還認識這種木頭,是國外的一種進口硬木,叫蛇紋木。
我不知道大涼山境內產不產蛇紋木,但我知道的是,這種木頭密度和硬度都極高,在同等厚度的情況下,結實程度堪比生鐵。
“快點啊!磨磨嘰嘰的,裡面還有十幾袋呢,要讓副堂主發現咱們乾的慢了,那就完了!”
在木門旁邊搬東西的男人不耐煩的催促著同伴。
“知道了,知道了,就你事比多。”
“真他媽沉。”
兩人從門裡拖出來兩個大麻袋,而後他們又推出來一輛小推車,一塊合夥將麻袋搬到了車斗裡,推著小推車就從我身邊往外推去。
在距離拉近的那一瞬間,我真切的聞到了一股味道。
腥臭味.....這味道就跟豬下水一樣。
常爺這時扭頭沉著臉說了一句,“這味道是死人的味道......”
“先不管了,走吧,進去看看。”
我看了一眼推小車兩人的背影,深吸一口氣,然後緊跟著常爺鑽進了木門。
蛇紋木的大門後面是一間圓形密室,空空蕩蕩,沒一個人,只有牆上固定著的幾根火把,在噼裡啪啦的燒個不停。
“唉?奇怪,”常爺看著空蕩蕩的四周,發出了一聲疑問。
他先是仔細看了看四周的石壁,隨後走到了石室的正中央,原地跺了兩下腳。
常爺此時臉上露出了一絲微笑。
“小夥,聽到了嗎?”
我點點頭,指了指常爺跺腳的地方說:“常爺,聽這聲音,應該是空心的,就是不知道怎麼開啟啊......”
這時,常爺笑著指了指自己的腳下說:“這類似暗門的東西,它的開關往往都在45度角的方位,就和以前的機關盒一樣,這是它的缺陷。”
說罷話,他直接蹲了下來,然後來回扭著頭四處觀望,在找合適的45度角。
“那裡,”忽然,常爺指了指我身子右邊的一塊石壁。
我順著他指著的方向走到了這塊,伸手在石頭牆上亂摸了起來。
“唉?”
手滑過石牆,很快,我就發現了一處不對勁,牆壁上有一塊石頭明顯是凹下去的。
“怎麼按不下去?”我使勁朝裡面推了推,卻發現推不動。
“我來,咱兩現在是深魂體,不是活人,你還不習慣,”常老解釋著走到了我跟前。
常老將雙手按在了石牆的凹陷處,悶哼一聲。
“咔蹋。”
果然,常老的雙手陷了進去。
幾十秒鐘後,只聽得四周傳來一聲聲拉扯鐵鏈子的聲音,嘎嘣嘎嘣的。
這時間,剛才常老跺腳的地方,石室的正中央,開始緩緩的降了下去......
我看的十分驚奇,這可是在深山老林裡面,誰沒事會跑到這來,還修了這麼大的工程。
石頭陷下去以後,很快的,就升上來一個小木框。
這小木框看著不大,但是裝載三四個人應該沒問題,我看這東西就跟那小煤窯裡的升降梯差不多。
“唉?”就在這時,剛才推小推車的那兩人忽然回來了。
“老宋,你按開關了?”
“我按個屁啊!我不是跟在你後面才進來嗎,是不是我們出來的時候忘關了?”
“你快別說了,要讓領導知道我們忘關了,那就慘了!”
“切,瞧你那慫樣,誰吊沒事幹來這大山裡瞎轉,玩呢?走吧,走吧,下去幹活了。”
看著這兩人坐上了小木框,常爺給我使了個眼色,示意我們也跟上。
這兩人上來後往裡走了走,我和常爺沒辦法,就擠在了最邊上。
先前說話的那人順手掏出來一個小對講機。
按了一下開關,他對著對講機講道:“我兩回來了,放下去吧。”
話音剛落,只聽得四周傳來了一陣陣咔蹋聲,是鐵鎖鏈拉扯繃緊的聲音。
升降框緩緩下降,這兩人彷彿習慣了這種失重感,繼續閒聊著。
“哎,老宋,你剛才看到了吧?那女的怎麼樣?”男人問了這句話後,猥瑣的笑了笑。
“啥玩意,我早就玩過了!”叫老宋的男人好似吹牛逼般的說道。
“切,吹吧你?”
“草,我就知道你不信,我告你你啊,那女的.......”
我被擠在木框的邊緣,耳邊聽著這男的說的話,那真是,要多下流有多下流,不堪入耳。
在這兩人說著話的功夫,我感覺腳下傳來了一陣擺動,同時間,鎖鏈的聲音也停了。
我知道,這是下到底了。
我預估了一下,從上面洞口到這下面,大概能有個七八十米高。
框子降下來後,有一個三十多歲的女人等在這,她手裡還拿著一個小開關,看樣子,和小區裡的那種門衛開關差不多。
“你們兩個,去西邊,那裡還有十來袋,處理完了就去休息吧。”
叫老宋的男人討好般的笑道:“好的好的,黃姐,我兩這就去。”
女人只是吩咐了一句就轉身離開了,我一看她這架勢,就知道她最起碼是個領頭的,當下,我和常老也跟在了她後面。
這下面和上面還不一樣,竟然還有電,我抬頭看了一眼,石頭牆頂上還掛著兩燈泡,想來應該是用發電機帶起來的。
這女人走的不快,在拐了兩個彎後,她停在了一間房門前面,開始敲起了門。
這小木門和上面的大木門一樣,都是蛇紋木的,只是尺寸上小了些。
“吱呀一聲......”裡面有人給她開了門。
瞧見這女的進去了,我正準備跟進呢,卻發現身旁的常老沒動,他此時眉頭緊鎖,一臉陰沉。
“常老?常老?”我一連叫了兩聲。
常老緩過來神,他看了一眼那木門,小聲說:“我能感覺到,那屋裡的氣氛不太好......”
“什麼?氣氛不太好?這啥意思?”
常老指了指那裡,他道:“我通幽幾十年了,不會錯的,這種感覺應該很準。”
我心想:“那哪行啊,都摸到這了,最起碼也得進去看看裡面有什麼吧?”
常老又搖搖頭,他神色冷靜的從褲兜裡摸出來一個小印章,印章底下紅紅的,看來是塗過印泥的。
“小夥,你過來,”常老對我招了招手。
走到跟前我才看清楚,這不是一枚字章,而是一枚圖章,印章是石頭的,看起來有點像封田石類的果凍底,刻的圖案像是一隻動物。
有爪子,有頭,看著有點像小貓,但是這東西還長了一對翅膀,我也沒見過,不知道這是個啥。
我走到跟前後,常老二話不說,直接抓起了我的右手,然後拿著印章,直接對著我手掌心那裡按了下去。
“常老,你這!”
老人按印章的時候,好像費了很大的勁,直到確定了圖案完全印到了我手掌心,他才收回了印章。
做完這個,常老的臉瞬間變的十分慘白,額頭上也出了一層細汗。
看我疑惑,老人喘著氣道:“待.....待會,萬一要是發生了什麼事,你就直接用右手掌往自己腦門上拍一下,這樣你就能回去了,清楚了嗎?”
“常老那你呢,你自己不用印一個嗎?”我看了一眼自己手掌心的動物圖案,問了老人一句。
“我.....我不用,我自有別的辦法,”說這句話的時候,老人的臉色彷彿更蒼白了幾分。
“走吧,別瞎想了,進去看看。”
說完話,老人扶著牆壁,慢慢的向石室裡走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