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32章 湘夫人(1 / 1)
寧陵生博學多聞,也知道這件事,道:“這件事我也有了解,畢竟歐冶子是當時最出名的煉器師,後來他看著自己弟子死了,就找人把這杯子跟他徒弟一起下葬。可是在下葬的前一天,那幾個負責保管杯子的人也離奇死亡,鮮血撒了一地,在當時還引起了很大的轟動。”
周曉點頭,“寧先生果然名不虛傳,是個高人,歐冶子死於公園633年,他認為那是自己弟子不捨得離開自己,所以一直保管著那盞杯子,後一年歐冶子也死在床上。”
“這麼說,那就是一個鬼物了,而且還害了不少人的性命。”我道。
周曉揉揉額頭,明顯聽到我說鬼物的時候是有些害怕,“這些我不懂,我也就是一個做生意的,開了幾家美容院,想著安心賺錢,看著我到孩子長大而已。”
寧陵生理解點點頭,“但你為何又要去買那個東西?而且傳聞那個東西是分漂亮,通體碧綠,好似天然的翡翠,上面還有百獸的花紋,難道周小姐也喜歡?”
周曉擺擺手,“若不是最近出了事情,我也不會去接觸那個東西。”
“你們都知道我出國了一段時間,在這期間,我就是為了打聽那個東西的下落,不瞞你們說,我跑了很多地方,最後才得到的訊息。”
“應該是八國聯軍侵略的時候從清政府的寶庫中得來的吧?”王殿臣難得腦子快了一會,一語就把來龍去脈都給說了。
周曉點頭,“清政府無能,那一段歷史我國很多寶貝都流失國外,其中就有這盞杯子。”
“那周小姐說說你家的情況吧?既然知道那是一個不祥之物還千方百計要買回來,一定有很重要的原因。”
“我是做化妝品生意的,但女人都喜歡珠寶,所以在我的一個小儲物倉庫中,留了一個存放珠寶的地方。”
“看來周小姐不是喜歡這麼簡單,那是痴迷了,能夠單獨找地方存放,估計一定很多。”我打趣一句,但對於有錢女人多買一些珠寶,也不為過,況且我看她的樣子,顯然是喜歡收藏珠寶這一類人。
周曉笑笑,“事情就是因為這些珠寶,有一天我要約見一個大客戶,是一個地產大亨,準備談下來一塊地皮,再開設一間大的美容會所,提前預約了下來我需要的面積,別讓他都建成了房子。”
“那是晚上提前過去的,我記得那一晚月黑風高的,我進了小倉庫,就要找一件第二天帶著的珠寶,可是我感覺整個倉庫都陰冷的可怕,接著我看到一個女子的影子坐在一個櫃子上,對著我招手,很美,但面色蒼白,看著就不像是一個人。”
她說著喝了一口茶,給自己壓壓驚,“後來我就感覺事情不對勁,要找一個大師幫我做一場法,目的就是讓我的那個小倉庫乾淨一些,說來也巧,在我出門的時候,就遇到了一個老道士,他看了我一眼,就說我中邪了。”
“中邪了?”我笑,“不會有那麼厲害的道士,大白天一眼就看出來你中邪了吧?”
“你別不信。”周曉輕笑,顯然有些不滿意我的質疑,“那個法師去了一趟我的小倉庫,我雖然在外面,但看到他滿頭是血的滾出來,整個人都差點死了,他倉皇的跟我說那間屋子有鬼物,而且很厲害,他對付不了,讓我去找一盞叫做琉璃杯的古武,其他的事情都是他跟我說的。”
“他沒有所那是怎樣的一個鬼物?”寧陵生追問。
“湘夫人,他說的是湘夫人。”周曉想了一下,聲音拔高几分道。
“那不是河神嗎?”我也是讀過童話故事的人,湘夫人我知道,是戰國時期一個公子的老婆,具體那個公子叫做什麼我忘了,後來投河自盡,成了一方河神。
寧陵生道:“湘夫人不是河神,童話故事不可信,她是一個邪人,真實的湘夫人是一個兇殘霸道的女人,但偏偏天生絕美,無數男人都為她痴迷,但卻沒有一個得到好下場,死的死,傷的傷。”
“還有這種事?”這款顛覆了我小時候的認知,居然一方河神都是人們杜撰的,而且看樣子還是一個窮兇極惡的壞人。
“湘夫人精通邪術,開創了巫流派,門下有不少邪人,後來的故事也是她的信徒傳揚出來的,而偏偏她也是一個痴情的女子,後來的書本里自然就把她杜撰成了河神,說是西王母娘娘可憐她的痴情,讓她獲得了永生,都是騙人的,那種邪人,不被直接滅了靈魂都是天神的恩賜。”寧陵生道。
周曉點頭,“寧先生說的跟那位老道長說的差不多,湘夫人確實是個邪人,而且很美,就是我看到的影子,也是讓女人都自慚形穢的,別說男人看了,估計被迷倒神魂顛倒也不為過。”
“那你那裡收藏了古物?”我明白了,這個女人一定是收藏了湘夫人的珠寶,但這個也有上千年的歷史了,這個女人居然還會多那麼古老的首飾感興趣。”
“那是一年前的一場拍賣會,市委書記婦人舉辦的,她拿出了自己的一對鐲子,說是做一個彩頭,我那時候生意不錯,也多受市委書記一家照顧,所以自然就花了一百萬給買了下來,也算報之以李。”
周曉說的有些無奈,“要是早知如此,我也就不買下那個東西了,所以現在倉庫裡的首飾我也都不敢帶,害怕沾染了邪氣,一直找買家,合計著把這些東西賣出去,畢竟這是一筆很大的資金。”
“好,既然周小姐說明白了,我們幫你這個忙,在這方面我自信還有積分能耐,大不了處理一下你那間倉庫的格局風水,起到一個鎮壓的作用。”寧陵生答應下來。
王殿臣卻猶豫起來,“既然你倉庫裡已經有一件鬼物,為何還要冒險去觸碰那盞琉璃杯,這不是自尋死路?”
我也疑惑,周曉這個舉動無疑是太膽大了,有些不知天高地厚。
周曉道:“我先前也提到了,那個老道士說過,這盞琉璃杯子能夠鎮壓那對手鐲,起碼讓我有時間把那些珠寶賣出去,之後這兩件東西,我就給爛在屋子裡,以後誰也碰不到。”
“你說那是市委書記婦人拿出來做菜頭的,她就沒有發現這東西是鬼物,或者沒有任何異常?”寧陵生抓住重點。
“估計是她已經發現了。”周曉壓低聲音,“出了這件事我自然有打聽這些訊息,就有人說她很久都沒有砰拿東西,一直封存著,接著拍賣會給處理掉,換成錢,也抱著誰得到誰倒黴的心思,我就成了那個倒黴鬼。”
“你真可憐。”我無言以對,這可是赤裸裸的中招了。
“誰說不是。”她也很無奈。
我們之後就去見賣家,是一個老外,為了這筆交易特地來的我國,地點是他臨時租的一個莊園,他也現在我國逗留一陣,好好玩玩。
我們去的時候是一個下午,陽光明媚,老外鷹鉤鼻,蛤蟆眼,頭髮已經有些泛白,看起來五十多歲,但為人彬彬有禮,唯一缺點就是中文一塌糊塗,交流都是周曉在中間做翻譯。
“他說的什麼?”我好奇問。
周曉道:“山姆士先生說,這盞杯子很詭異,在他接手之前,已經死了幾個人,所以買這個東西,一定不能開啟看,只要不看就沒有危險,不然一定會出大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