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33章 見鬼了(1 / 1)
“告訴他我們知道。”寧陵生舉起杯子裡的紅酒,對著山姆士微微一點頭,山姆士也舉杯點頭。
之後這個杯子被周曉買了下來,花了兩百萬,坐在回去的車上,周曉說這是她故意壓了價格,不然山姆士要三百萬,因為這件東西很詭異,所以他才答應的。
而且山姆士隔天邀請我們一起去打高爾夫,這讓我十分詫異,他這是要做什麼,並且那種富貴人玩的東西,我們也不會啊,起碼我是一點也不會。
寧陵生到是很坦然的接收,還告訴周曉,他會帶著我們過去。
“寧哥,我們不會!”我道。
“殿臣,你今天下午沒事就多去教教秦邊。”寧陵生自己給我找了一個師父。
王殿臣到是喜滋滋道:“好啊,我也好久沒有玩了,今天就當一天秦邊的師父,別到時候他連握球杆都不會。”
我無言以對,既然寧陵生都答應過去了,我能說什麼,只能跟過去陪著一起玩玩。
之後我們去了周曉的倉庫,所謂耳聽為虛,眼見為實,看到了我才吃了一驚,很難想象這是一個多麼喜愛珠寶的女人,大概五十多平米的小房子裡,居然都被擺滿了。
寧陵生也簡單在這間小倉庫裡做了一點手腳,目的就是讓周曉安心。我雖然懂得沒有寧陵生多,但也多少看的出來,他沒有用心,只是敷衍了一下。
我想要問一下寧陵生的,但寧陵生卻提前對我搖搖頭,我知道他這是讓我什麼也別說,所幸我就不說,看著他自己倒騰就好。
下午我就跟著王殿臣去了嵩山高爾夫,寧陵生沒有跟來,這裡是一片開闊的空地,有山有水,風景很不錯。
給我那球杆的是一個二十多歲的小姑娘,長得很標誌,皮膚白皙,而且麵皮特別薄,我隨口說幾句,就能讓她臉紅,看著十分可愛。
但詭異的事件也發生了,在我們休息的空擋,那個女孩在廁所裡發出了一陣驚叫聲,我跟王殿臣顧不得那麼多,就衝進了女廁所,看著那個女孩趴在水池旁大哭。
“你怎麼了?”我問。
“有鬼,有鬼!”這是她最多說的一句話。
“大白天,怎麼會有鬼!”王殿臣大著膽子,按照這女孩說的那個單間過去,一腳就把小門踹開了,裡面什麼也沒有,但我卻細心的發現了一大把頭髮,是女人的,卻不是這個女孩的,烏黑髮亮,半截飄在馬桶裡。
“難道那個女人在這裡耗掉了自己頭髮?”王殿臣說話不經大腦。
我看了一眼,問道:“你又看到什麼人?還是被這頭髮嚇到了?”
“我看到了一個女人,很美,她就坐在這裡梳理頭髮。”女孩指著那個隔間道。
我心裡突然想到了湘夫人,周曉說那是一個美的一塌糊塗的女人,寧陵生也說了那是一個千年難於的尤物,但怎麼會出現在這裡,這根本不可能,除非這個女孩身上有不乾淨的東西。
“你身上有什麼古物嗎?”這是我的第一想法。
女孩搖搖頭,“我要是有古物,早就賣了給我弟弟湊醫藥費,那裡還能留著。”
我跟王殿成茫然不解,沒有任何介質,她怎麼會看到奇怪的東西,除非她在說謊。
“兩位先生,我想起來了,我儲物櫃裡確實有一件古物,是我媽媽留下來的,說是有幾百年,給我的護身符。”她說著哭了出來,楚楚可憐道:“可以我弟弟得了白血病,現在急需要用錢。”
王殿臣看看我,拍拍她肩膀,道:“沒事的,總會過去。”
“你們真是好人。”女孩扯著王殿臣衣袖,搞得王殿臣有些不好意思了。
“這樣,你們可以買下來嗎?兩萬塊,放心,我以後有錢了還要買回來,給你們四萬,看你們是好人,幫幫我!”女孩哭的撕心裂肺。
我跟王殿臣都不是心腸硬的人,看著女孩可憐,也就真的買下來了。
其實根據我們的眼力,自然一眼就看出來,那一塊小巧的玉石是假的古物,被故意做舊了,王殿臣還拉著我,小聲說這女孩是個騙子。
但我看著女孩那雙明亮的眼睛,怎麼說她也配了我們一下午,我沒有揭穿她,而是給了她兩萬塊,之後我跟王殿臣就走了。
“你什麼時候那麼大方?那可是兩萬塊。”王殿臣抱怨我,感覺我就是看到女人就失了方寸。
我也不跟他解釋,人有些時候,總會心軟,加上對方看著確實很清純,我只希望她最後說的弟弟得了白血病沒有騙我,只當做我做了一件好事。
回去王殿臣這傢伙就開始對著寧陵生抱怨我,說我不愛惜錢,我只是坐在沙發上喝咖啡,也不去說話,只當做從我那份子扣除好了。
寧陵生卻很詭異的笑著看我,“秦邊是個心軟的人,殿臣,你不也是沒有當面阻止嗎?”
王殿臣不語,我心軟,他又何嘗不是如此,只是這個傢伙嘴硬,不願意承認而已,我也不會特地去說,只當做是我蠢一次。
之後我們下樓吃了一點東西,回到家裡我們幾個就倒頭睡了,也沒有多少心事,對於湘夫人的事情,我心裡其實很在意的,但寧陵生不說話,我也不懂太多。
至於寧陵生,一直老謀深算,很多計劃他是不會提前說的,王殿臣單純多了,純粹是累了,呼呼大睡,呼嚕聲隔著一個房間我都聽得清楚。
第二天中午,我們吃了午飯,本來就上了周曉過來接我們的車,陪著山姆士去打高爾夫,說來也是緣分,那個女孩今天還是我都球童,只是她看我的眼神躲躲閃閃,好似做錯事的孩子。
我也去為難她,但是中午時候,她居然又在衛生間驚叫,這次王殿臣就沒有那麼熱情,最後一個過去。
“又看到鬼了?”王殿臣一進門,譏諷道。
女孩指著一個隔間,狠狠的點頭,神情跟昨天一樣的,微微有些蒼白。
寧陵生跟我看了那個隔間,依舊是一把頭髮,但我明顯發現,跟昨天的一模一樣,而我記得清清楚楚,昨天的頭髮已經被我處理掉了,但這又不是假髮,我此時真的開始懷疑起來。
寧陵生拉住我,不讓我去多問話,而是他跟那個女孩說了幾句,就帶著我們出去。
“怎麼會事,寧哥。”我忍不住問道。
“我們應該是被盯上了。”寧陵生皺著眉頭。
“什麼?”我嚇了一跳。
“這件事先別說了,以後自然會知道。”寧陵生不打算繼續說。
我們離開嵩山高爾夫,一起吃了一個飯,之後我們就回去休息。
第二天,十點多點,寧陵生接到周曉的電話,聲音惶恐,說話都結結巴巴,讓我們馬上過去,說完就開始嚎啕大哭。
具體事情是,她上午約了幾個買家,然後去倉庫拿珠寶,再出來的時候,碰到了劫匪,直接把她的倉庫洗劫一空,一個劫匪一不小心把掛在牆壁上的箱子弄掉了,箱子直接摔開,裡面那盞琉璃杯滾了出來,就在她腳下,他居然看的清清楚楚。
我們可都是聽說碰了這盞杯子的人都會死,這下把她嚇懵了,不知道自己會不會就要死了,若是這樣,她做了這麼多努力,到頭來自己把禍端引上了身上,她心裡很委屈。
我們去的時候,看到周曉一個人坐在外面,失魂落魄的看著前面的一棵樹,甚至都沒有察覺到我們過來了,而那盞杯子就在她旁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