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03章 陳家的龐大勢力(1 / 1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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街上出亂子,這些人竟然什麼都不問,上來就要抓自己。

韓倉瞪大眼睛,一臉的不敢置信。

陳天雙手抱胸,鼻孔朝天,一臉不屑。

“哼!也不打聽打聽我陳天在泗水的名聲,膽敢對本少爺出手,本少爺這就送你們去牢房!”

家丁們一個個趾高氣昂,對自家少爺的話深表贊同。

“就是,在這泗水縣還敢惹我們陳少爺,你是吃了雄心豹子膽!”

“讓你嚐嚐我們少爺的厲害,以後好長點眼。”

“也不虧啊,好歹記住我們少爺,下次別再犯到我們手裡了!”

吵鬧聲中,官兵們提刀直接走向陳銘。

趙庭見狀便要出手,韓倉也不甘示弱,陳銘卻伸手攔住二人,抬頭看向官兵。

這麼一閃神,幾人雙手便被捆作一處。

趙庭不解的看向陳銘。

周圍幾十個作百姓打扮的手下一時間也不敢輕舉妄動,只待陳銘一聲令下。

然而陳銘卻未曾說話,示意眾人按兵不動。

阿勒瑪斯落後一步,與侍衛們留在後方,見狀便要出手,被周圍幾人緊緊拉住。

陳銘向她投了個眼神,示意她安心。

阿勒瑪斯見陳銘另有安排的模樣,這才收住攻勢,雙眼緊盯著捉拿陳銘計程車兵。

陳天見到陳銘絲毫不敢說話的模樣,更是放肆。

“哈哈哈,知道我陳天的厲害了吧,以後見了少爺我,記得繞道走!”

家丁們又是一頓恭維,只把陳天說的心中熨熨貼貼。

官兵們不再廢話,綁著幾人趕往縣衙。

進入縣衙,縣令端坐高堂,把玩著手中的玉戒。

聽到動靜,頭都不抬的問了句:

“又是什麼事啊?”

衙差押著陳銘幾人上前,俯首稟告:

“回大人,這些人當街與陳家大少爺發生爭執。”

縣令冷哼一聲,全不理會,直接丟下一句:

“這還用說,把他們打入牢房不就行了。”

看到縣令此幅態度,陳銘當即轉向趙庭。

趙庭收到指示,直接掙開衙差,伸手在他們的刀上劃過,腕間的繩索盡數裂開。

隨後他搶下衙差的刀,刀刃一閃,將陳銘手上的繩索裁斷。

而後堂外一群便裝侍衛湧了進來,與衙差們戰在一處。

縣令聽到打鬥聲,這才抬頭看向堂中,大吼一聲:

“大膽,戴罪之身還敢在衙門作亂?”

然而侍衛們絲毫不理會他,幾個呼吸之間,便將衙差們盡數拿下。

縣令看著這場面,更為惱怒。

“放肆!趕緊繳械投降,否則本官治你個大不敬之罪!”

話音一落,陳銘冷笑道:“之罪?你想治誰的罪?”

說罷,直接將懷中玉佩摘下,隔空朝著縣令扔過去。

縣令伸手接住,忽然雙眸大睜,一臉驚恐的看著手中的玉佩。

而後一個撲倒,跪著走向陳銘,不住的磕頭,跪著看向陳銘,說道:

“陛下恕罪,下官有眼不識泰山,下官知罪,下官知罪!”

陳銘走向堂上,坐下,對趙庭揮揮手。

眾人便押著衙差們下去,堂中僅剩陳銘與縣令。

縣令跪在地上瑟瑟發抖,等待著陳銘的裁決。

“為何對陳家的事連是非都不過問,竟直接要打入大牢?”

縣令哆哆嗦嗦的回道:

“陛下明鑑,非是下官不過問,而是陳家勢大,下官便是審了也沒用。”

“這種事發生過太多回了,回回不了了之。”

“更甚者,那陳天經常惡人先告狀,凡是與陳家作對的人,最後都被下了獄,沒一個好下場。”

“大家見了陳家的人,都是能躲則躲,能避則避,從不敢與他們正面撞上,就算是萬一撞上,那也只能自認倒黴。”

陳銘“砰”的一聲拍下驚堂木,冷聲說道:

“你堂堂縣令,怎能任由陳家作亂,不分是非,還與陳家沆瀣一氣?”

“如今竟還在這裡推卸責任,朕看你分明是在狡辯!”

縣令叩首,大呼冤枉。

“陛下,下官冤枉啊,此事實非下官所願。”

“陳家掌控泗水,下官獨木難支,若是敢同陳家作對,下官恐有性命之危啊!”

“唯有如此睜一隻眼閉一隻眼,下官才能勉強求生,陛下明鑑!”

陳銘拍案而起:

“陳家再大還能大過朝廷不成,身為朝廷命官,怎能如此窩囊?”

縣令接著哭訴,“陛下有所不知,這陳家勢力遍佈周圍,下官若是與陳家作對,只怕第二天就只能見到下官的屍首了。”

“然而下官身死,卻未必招致朝廷的注意,陳家爪牙遍地,不動聲色的就能再調任一個新人過來就任。”

陳銘也是暗暗心驚。

這陳家竟然已經到此地步了嗎?

在朝中偷樑換柱,竟沒有任何人能夠將此事上報。

想來絕對不止這陳家一夥人,朝中定有其他世家與陳家相勾結。

縣令又接著說道:

“這陳家不僅勢大,手中還握有糧田人手。”

“光是下官所知,陳家便有萬畝良田,家丁附屬幾千餘人。”

“除此之外,還有一座鐵礦,販賣鐵器,走私私鹽,從中獲取的利益不計其數。”

“最重要的是,這陳家還有自己的人馬,據可靠訊息,他們有一支上萬人的護衛隊,勢力涵蓋周圍三州,不可謂不強。”

“試問這樣的勢力,誰敢輕易反抗?”

說完這些,縣令搖頭嘆息,精神萎靡不振,一臉頹喪。

陳銘坐到椅子上,皺眉思索。

看來世家之禍遠比自己想象的要嚴重的多!

光是這陳家,手下勢力便如此之大,僅憑自己調集的一萬人馬,怕是塞牙縫都不夠!

畢竟陳家盤踞泗水多年,佔據地勢之優,對周圍的地勢比自己要熟悉的多。

若想完全拿下,恐怕還要調集更多的人馬過來。

倘若大規模調集人手,這麼大的動靜,瞞過陳家的機率微乎其微。

強硬手段硬碰硬這條路,走不通!

看來只能智取,再另謀他法!

陳銘身體前傾,繼續問道:

“這陳家除了陳天之外,族內還有些什麼人?”

縣令皺眉想了半天,最後仰起頭,說道:

“這陳家,多是像陳天一般的人,飛揚跋扈,目無王法。”

“說起來倒是還有一人,就是陳家二公子陳清了。”

“這陳清當真是不同於陳家其他人,從小飽讀詩書,為人正派,這麼多年身處陳家的泥淖,還能立身正直,著實是不容易。”

“不過也正因為與陳家其他人不一樣,才被陳家當成異類,受到排擠。”

“真是空有一腔才情熱血,如今日日酗酒,鬱郁不得志,可惜啊!”

陳銘微微點頭,眸中閃起亮光。

這麼說來,陳天的存在倒是可以作為突破陳家的一個缺口。

可以嘗試接觸一下。

隨即,陳銘看向縣令。

“你去把那陳天給我帶過來,切記,不要提及我的身份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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