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79章 營救開始(1 / 1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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聽聞是太守的人,陳銘下意識便要將銀票拿回來。

然而眼神一掃,陳銘忽然發現這銀票邊角十分褶皺,且邊緣看起來也粗糙不堪。

一看便是舊的銀票!

陳銘眼神微微眯起,心中立時提起了十分警戒。

自己剛剛拿出的銀票嶄新如初,現在他還回來的卻如此破舊。

前後不到一炷香的時間,銀票絕對不會發生這麼大的變化。

若說邊角有些摺疊印痕那倒還說得過去,但此銀票明顯是被人摩挲許久,舊痕斑斑。

銀票自己絕對不會認錯,那取銀票的人可就值得深究了。

謝連清要是派人歸還,絕對不會多此一舉。

這般行為,只有一種解釋:眼前人不是太守派來的!

這結果卻是細思極恐!

城中除了太守的人之外,只剩一波——楚滄海的人!

僅僅一個接頭的瞬間,便被人盯上。

楚滄海安排的人果然手足通天,遍佈城中!

此人來者不善,歸還銀票定是想試探自己,但同時也說明他不確定自己是不是與謝連清聯絡。

看來還需要應付一番,解脫自己的嫌疑才好。

陳銘立時將伸出的手變為掌,狠狠的拍向王豐手心,大怒道:

“我都已經交了銀子,太守大人還想怎樣?”

王豐被陳銘一掌拍的有些迷糊。

本想著此人收下銀票便立即將他抓捕,或者不知內情,當會小心翼翼的詢問自己。

卻不想上來便受到大力一掌,拿著銀票的手此刻發紅發疼,他抬手便要指責陳銘。

哪料陳銘先聲奪人,氣急敗壞的怒罵道:

“是不是太守大人還想以同樣的罪名抓我?”

“要是我將這銀子拿了,太守大人轉手又要將我抓回去,屆時我豈不是要傾家蕩產來賠償?”

“哼!沒想到太守大人竟如此陰險狡詐!”

被陳銘劈頭蓋臉一頓痛罵,王豐呆若木雞,本來準備說出口的話,瞬間忘得一乾二淨。

陳銘不管三七二十一,只滿腔怒火。

“回去告訴太守大人,我已經知錯了,銀子也交了,就別來敲詐我了,我們的銀子也不是大風颳來的!”

“現在我可沒犯法,你們再沒理由來抓我!”

陳銘狠狠出了口惡氣,罵完人渾身暢快,隨後轉身大搖大擺的離去。

“走,回去!”

吳昶幾人對陳銘一番行雲流水的操作佩服至極。

聽到陳銘的呼聲,連忙向前跟上他的腳步。

“誒,爺,我們來了!”

陳銘一行人逐漸遠去,原地站著的王豐一臉陰沉,甩了甩被打疼的手,罵罵咧咧走向牢房外的轉角處。

轉角後坐著一人,正是錢無良!

王豐將銀票拿出,交於錢無良。

“大人,這銀票他們並未收下,應當與太守大人不認識。”

錢無良接過銀票,在手中輕拍兩下,隨後站起身來,向前幾步,看向陳銘一行離開的方向。

此刻看他們表現,倒確實像是與太守不識。

但錢無良心中仍舊升起一絲怪異的感覺。

太守手中應當確實還有人,只是未曾被自己抓獲。

假如這些人是太守的人,又怎會自投羅網,選在在獄中相見?

況且自己也是有眼線的,獄中發生之事,自己再清楚不過,確實沒有什麼異常。

但太守怎會無緣無故來這牢中?

難道真是因為他們擾亂募捐秩序不成?

想不通這些關節,錢無良懸著的心就無法安放。

停頓片刻,他轉身吩咐道:

“去,派人去將那對母女轉離驛站,越快越好!”

若不能打消懷疑,還是穩妥為上,那對母女絕對不能出現意外。

王豐領命而去,錢無良看向前方,眸中閃過一絲狠厲。

陳銘帶著幾人回到福悅酒樓,將所有人召集到自己房間。

“楚滄海綁架了太守妻女,如今已經探知在城外驛站,今晚我們便行動,越快越好。”

“早日將人救出來,我們才能早些與太守合謀,拿下涼州。”

聽到楚滄海竟拿女人和孩子做要挾,吳昶當即大怒。

“這樣的小人,竟還妄想扶持陳錚稱帝,便是做人都不配,真真是可惡至極!”

“爺您說吧,需要我們做什麼?”

陳銘站在原地,低頭沉思。

若是直接率人前往驛站救人,聲勢太大,容易引來城中的人。

城中守衛不在少數,被驚動後定會迅速增援,屆時尾大不掉,很容易暴露自己的實力。

若是因此暴露行蹤,定會引起楚滄海的警覺,皖南會放手更加嚴密。

牽一髮而動全身,稍有不慎滿盤皆輸!

看來還需將城中守衛牽制住,趁亂才好對城外驛站下手。

若在城中製造混亂,讓他們自亂陣腳,此計可成!

想通這些,陳銘轉頭對吳昶說道:

“你和廖雲濤,再帶兩名侍衛,前往城外調人,帶五百人喬裝入城,今夜我們在這涼州城作一出好戲!”

夜色掩映,才更好下手!

兩人立即領命而去。

戌時二刻,陳銘一行齊聚城東老柳樹之下。

吳昶奔波多半日,終於趕在日落前進入城中。

帶來的五百人已經分散在附近,各自埋伏。

“爺,兄弟們人都齊了,不知接下來怎麼做?”

陳銘抬頭看向天空。

夜空漆黑一片,毫無星光,只一彎極淺的月牙,對茫茫夜空來說,只如浩瀚大海的一滴水珠,幾不可見。

周圍伸手不見五指,街巷無光,只偶爾聽得幾聲鳥鳴,夜色籠罩著整個涼州城。

此刻城中但凡出現些許光亮,定會引來守衛關注!

“吳昶,由你帶頭,帶上兩百人,在城中四個方向分散縱火,只引起守衛注意便可,及時撤離。”

“眾人統一行動,現在出發,約莫亥時正點火。”

吳昶一頭扎入夜色之中,陳銘則帶其餘人留在原地,等待遠處的火光。

眾人眼眸緊盯遠處的漆黑夜空。

亥時正,城南方向率先燃起火光,赤色的火光照亮了半邊天。

其餘三個方向相繼出現火光,周圍開始有人驚呼:

“走水了!來人吶,救火!”

不多時,城中一陣兵荒馬亂,隨處可以聽到守衛們的呼喚聲。

大約過了一炷香的時間,城中守衛已奔波幾個來回,疲憊不堪。

陳銘見時機已到,振臂為令,率剩餘三百人向城外驛站進發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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