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24章 兩日破五城!(1 / 1)
陳錚一眾尚在愣怔的時間,陳銘已經率眾奔離斷雲谷。
“殿下,是幷州的方向!”
“城中出事了!”
陳錚頓時反應過來,赤紅著雙目,當即駕馬前衝,厲吼一聲:
“追!給本殿抓住陳銘!”
到了這個時候,再反應不過來發生了何事,那便是真的蠢了。
陳錚恨得咬牙切齒,奮力向前追上陳銘一行。
看陳銘逃跑的速度,再聯絡城中的巨大的聲響,他身邊定然除了這五百人馬,再沒有多餘的。
沒想到陳銘如此大膽,竟真的敢孤身前來。
“陳銘你個小人,可真是會裝,把本殿騙慘了!若是被本殿抓到,定把你大卸八塊!”
谷外埋伏的兵士們縱馬疾馳,堪堪追上前方馬匹揚起的微塵。
陳銘一眾人皆是配備的精良馬匹,就是為了此刻發揮作用。
雖後方緊追不捨,但兩批人馬之間逐漸拉開距離。
而隱在暗處的五千人馬,此刻則是落在最後方,解決那些個別追上來的人。
他們也不多糾纏,解決了人便立即前行,追逐陳銘的步伐。
十里的距離說遠不遠,但對於後方追逐的陳錚來說,卻是異常磨人。
好不容易有人能追上去,可單槍匹馬衝上去,最後卻是身亡的結果。
剛剛幷州城中傳出那麼大的動靜,而城中僅僅留守了兩萬人馬。
城中結果如何,陳錚已經可以想象到。
但眼睜睜看著到手的機會跑掉,陳錚不敢去想這背後需要付出的代價。
他只能一個勁命令手下的人,拼了命的向前追。
不論如何,今日絕對不能放走陳銘!
“所有人,追,拿下陳銘,將來本殿為你們封王封爵,大功一件!”
一聽此言,所有人沸騰,拼了命的向前追。
原本已經拉開距離的兩隊人,此刻距離不斷拉近。
重賞之下,必有莽夫。
身後的人拼了命的往前追,給陳銘造成了很大壓力。
眼見著就要被後方大軍淹沒,前方終於出現了城門的影子。
一早等候在城樓上的徐光,乍一看到陳銘的身影,懸著的一顆心終於放了下來,立即下令:
“開城門,迎陛下回城!”
“弓箭手準備,掩護陛下進城。”
眼見著城樓上換了人,陳錚氣的七竅生煙。
“快,絕不能放他們入城!”
身旁將士們發了瘋的向前衝去。
卻在此時,鋪天蓋地的箭雨落了下來,立時阻了眾人的腳步。
眾人不得不御刀抵抗。
陳銘一行卻是得了空,立時從洞開的城門衝了進去。
落在後方的人,難免被陳錚的人馬纏上,隨著一道進入城中。
最後城門“砰”的一聲落下,將其餘人馬盡數擋在城外。
陳錚眼睜睜看著陳銘從自己的眼皮子底下逃走,只覺得自己的前途,似乎也隨著城門一道被阻在這茫茫皖南之地。
此次助力幷州,外公已是傾注了大量心血。
而自己更是帶了八萬人之眾。
為了抓住陳銘,更是應下了這個荒唐的決戰之求。
不想如今卻被抵擋在城外,一應物資輜重,盡數留在城中。
陳錚聲嘶力竭,咬牙切齒的下令:
“攻城,給本殿拿回幷州!”
然而城樓上的攻勢不但絲毫未減,反而更加兇猛。
陳銘也登上了城樓,居高臨下,看著陳錚聲嘶力竭的醜態。
陳錚身後眾人毫無準備,就這般雙手抵抗著樓上的箭雨,疲態盡顯。
“殿下,我們身無長物,沒有攻城雲梯,也無滾木,這城門根本沒辦法打,留在此處只能當活靶子。”
陳錚卻不肯撤退,手中的長劍瘋了一般狂舞。
“不準退,膽敢退下,本殿先解決了你!”
卻在此時,一道利箭擦著陳錚右頰而過,尖銳的疼痛落在頰邊,火辣灼痛。
陳錚瞬間清醒,一陣後怕,連忙調轉馬頭。
“撤!回錦州!”
若剛剛的箭再偏一點,只怕便要穿透眉心。
侍衛提醒的對,自己毫無準備攻城,必將變成一場必輸的局!
只是此番回到錦州,只怕無言面對外公。
陳錚硬著頭皮,率眾快速撤離,向錦州進發。
一個多時辰後,陳錚垂頭喪氣的回到錦州楚家老宅之中。
楚滄海一臉陰沉的看著眾人,冷聲問道:
“怎麼回事?不是昨日剛剛去了幷州?”
這般狼狽不堪的模樣,怎麼看也不像是大獲全勝。
楚滄海心中湧上一股不祥的預感。
陳錚冷汗從額頭低落,緊握拳頭,指甲幾乎陷進肉中。
“外公,幷州淪陷了。”
楚滄海當即從椅子上站起,不可置信的問道:
“你不是帶了八萬人過去?只一夜的時間,怎會陷落?”
“你手下的人馬呢?難不成全是廢物?”
陳錚面子丟盡,此刻再也顧不得許多,緊繃的臉龐激憤爆裂,咬牙說道
“陳銘設下詭計,調外孫離城,不想中了埋伏,城中被他們一舉奪下。”
這話雖說的隱晦,但楚滄海對他卻十分了解,哪還不知,分明是陳錚迫切,中了埋伏。
想及如今處境,自己手中僅剩三州,卻被陳錚如此丟下一州。
楚滄海無力仰天,長嘆一聲,伸出右手指著陳錚額頭罵道:
“你真是成事不足,敗事有餘!”
說完像是一口氣堵在心口,頓時呼吸不暢,血氣上湧,面目漲紅,雙目怒張。
陳錚哪見過這副模樣,只能低著頭,盡力縮減自己的存在感。
卻聽身前猛然“噗”的一聲,一口鮮血噴在自己身上。
陳錚抬頭一看,見楚滄海雙目不停翻動,眼見著便要厥過去。
堂中另一位山羊鬍的老者連忙出手,掐在楚滄海人中。
直過了幾息,才見楚滄海悠悠醒轉,一臉痛心的看著陳錚。
“又痛失一州,這可如何才好啊?”
“秦王那邊韓子良親自出馬,他是不中用了。”
“說不得韓子良何時便能打過來,魏凌,我們獨木難支啊!”
魏凌扶著楚滄海坐上首座,“幷州是一處重要關隘,還是要奪回才行,但陳銘剛剛奪城,一時之間恐怕防守十分嚴密。”
楚滄海收起悲痛,閉目沉思。
不過片刻,他鷹隼般的雙目陡然睜開,放出精光,似地獄歸來的惡魔般說道:
“陳銘!休怪老夫,都是你太過冷酷,將老夫逼到如此境地!”
隨後他冷笑一聲,“你不是自詡明君,愛民如子嗎?”
“老夫就送你一份大禮!”
……
自拿下陽城以來,韓子良率眾,兩日連破五城,直奔秦王而去。
如今已是將秦王手下一眾人盡數逼入秦城。
秦王逃無可逃,只能被迫龜縮於城中。
將士們多日以來連續獲勝,士氣高漲,今日剛一到此地,便進行了第一場攻城戰。
但秦王畢竟僅剩最後一處容身之地,竟是打的異常兇狠。
照此態勢,恐怕短時間之內無法拿下秦城。
韓子良皺著眉頭,遙望不遠處的秦城,面帶沉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