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30章 棄城而去(1 / 1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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秦城外,廖雲濤帶著兩名兵士,在周圍巡視一圈,雙手不停的在不同渠道上比劃。

終於走完一圈,所有分支都銘記於心。

廖雲濤閉上雙目,腦海中將所有溝渠連線起來。

片刻後,他欣喜的睜開雙眼,滿是興奮的奔向主帳。

“元帥,溝渠已成,只待攻城!”

韓子良跨步而行,出了大帳。

周圍溝渠橫陳,四方匯聚,韓子良已經可以想見面前洪流奔湧的壯觀模樣。

秦城,盡在囊中!

將士們熱情高漲,只等著大展身手!

韓子良毫不猶豫,當即高聲吩咐:

“眾軍聽令,即刻出發,拿下秦城!”

“是!”

將士們齊聲回應,氣勢震天。

二十萬人馬即刻收拾妥當,留有千人在周圍控制水渠,隨後便齊齊向秦城進發。

守城將士大老遠便見烏壓壓一片,以極快的速度向城外靠近。

雖知曉韓子良一眾人隨時準備進攻,但沒想到此次竟是全軍出動,他們頓時慌了神,立即前往城中彙報。

韓子良抵達時,秦王已經立於城牆上。

看到周圍密密麻麻的兵士,秦王冷傲的臉上不禁產生了一絲裂痕。

看著架勢,看來今日是免不了一場惡戰。

秦王終於將目光落在韓子良身上。

“韓子良,你果真不顧他們性命,今日非要攻城不可?”

“莫要以為本王手下的人這麼好欺負,倘若你真將本王逼至絕境,本王便是拼著魚死網破,也絕對不會讓你好過!”

吳昶直接將手中的長刀高舉,直指秦王,怒道:

“已經死到臨頭,竟還敢在此大放厥詞,真以為我們不敢動手嗎?”

“識相的話還是趕緊滾下城來投降!”

被一個小將如此詰罵,秦王本就陰沉的臉上,此刻更是烏雲密佈,隨時便要爆發。

“住口!本王的事,還輪不到你說話!”

吳昶還待再說,廖雲濤已經伸手將他攔了下來:

“秦王,我勸你早些投降,否則待水漫秦城,便為時晚矣!”

秦王冷笑一聲,不屑道:

“真是信口開河,你們哪來的本事水漫秦城?”

“難不成還能掌管天上的雨水不成?”

“少拿這些名堂忽悠本王!”

韓子良一臉鄭重,只沉沉的問了句:

“秦王,本帥只問你一句,你今日投是不投?”

秦王毫不猶豫,當即拒絕:“不可能!除非本王死,否則絕不可能投降!”

他全然不信,只覺得韓子良這是故意做戲,想詐自己獻城。

本以為韓子良還要再做戲一番,卻不想他忽然轉身,朗聲吩咐道:

“放水!淹城!”

廖雲濤當即領著一隊人縱馬疾馳,手中旗幟高舉,向遠處的人揮舞。

溝渠瞬間挖通,澎湃的流水順著溝渠,一路向前奔湧,匯入護城河之中。

護城河水位以肉眼可見的速度上漲,水流聲不絕於耳。

城牆上眾人立即變了神色,秦王陰鷙的眼神落在護城河上,咬牙說道:

“韓子良,真是小人行徑!”

不等他多說,城下忽然傳來一陣驚呼聲。

“不好了,城外有水漫進來了!”

“王爺,水越來越多了,水向城中湧進去了!”

“鬧洪災了,快逃啊。”

秦王立即下了城牆,眼睜睜看著水流從四面八方湧入城中。

如今尚有城門阻攔,水勢沒有那麼大。

但時間一久,城門定會損壞,進城的水只會越來越多。

若是此番態勢下去,恐怕他們說的水漫秦城真不是玩笑話,難不成要在城中做個淹死鬼嗎?

可一旦開啟城門,自己定然刀劍加身,只有一個死的下場。

城外此時還傳來鋪天蓋地的呼聲:

“趕緊開城門投降吧!莫要做秦王的替死鬼!”

周圍將士們一陣恐慌,像熱鍋上的螞蟻一般,四處躲閃。

秦王一陣窒息之感,不知該作何選擇。

忽然前方一道聲音穿破所有人,腳下踏著洪水,一路向秦王飛奔而來。

“王爺!相爺傳信來了!”

秦王有如真正的溺水之人一般,連忙向前,一把奪過信箋,想要抓住這最後的稻草。

哪知剛看了前兩行字,秦王當即一個趔趄,差點跌倒在水池之中。

他唇色蒼白,喃喃道:

“陳錚竟然歿了!”

“楚滄海八萬兵將大損,這是天要亡我陳平啊!”

他雙目赤紅,將手中的信紙攥的盡是褶皺。

眼角掃過信紙最後幾句話,他頓時直起身子,向南一路狂奔。

按照楚滄海所說,他手中尚有兩州,而自己手中也還有五萬人馬,若是能報薪取暖,說不得還能暫時留存生機。

留在城中只有一個結果,那就是死。

為了活命,秦王不顧一切,立即召集手中所有人馬,避開韓子良所在北城門,一路向南繞行。

這城,棄了也罷!

“許元,你帶兩隊人,留在城牆上,就說本王投降,定要穩住他們。”

“王曲,召集其餘的人手,立即收整,隨本王離開。”

秦王佔據秦城許久,對城中兵力分佈瞭如指掌,立即做出抉擇,邊走邊吩咐,還不忘使一招緩兵之計。

許元立即帶著人馬返回城樓上,高聲對外宣佈道:

“韓將軍,我們投降,求您收手吧。”

吳昶氣勢洶洶,立即帶人衝向城門處:“既是投降,還不快些開啟城門?”

許元連連認錯,“是是是,我們這就開門。”

“只是韓將軍,這水是不是先停下?城中已是沒了立足之地,你們便是進來,也沒出下腳啊。”

韓子良冷睨他一眼,彷彿看進她心中,許元頓時冷汗淋漓。

就在他即將撐不住時,韓子良揮了揮手。

廖雲濤再次傳令,將溝渠改道,周圍的水勢逐漸減弱。

許元抹了一把額頭的虛汗,磨蹭著尚未開城門。

下方突然傳來廖雲濤的質問聲:

“怎麼還不開城門,莫不是想騙我們停水。”

“告訴你,這水既然可以停,隨時便能再次引過來,休要打其他算盤!”

許元連忙彎腰賠罪:“將軍見諒,我們不敢有其他心思,這就開城門,這就開。”

說完他立即推著身旁幾人,“快開城門,迎將軍入城。”

沉重的城門終於應聲而開。

不等眾人進入,許元立即帶人向南狂奔。

韓子良率軍進入城中,想象中的受降畫面並未出現,反而是空蕩蕩的,無一兵卒。

聽到遠方的馬蹄聲,韓子良二話不說,立即率人向南狂奔。

“廖軍師,城中交給你了,本帥親自追人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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