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95章 建海軍!(1 / 1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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陳銘頓時坐正了身體,連忙道:“快請進!”

“正說到你呢,今日做的不錯!”

“蒙陛下搭救,又委以重任,下官自當竭盡全力,絕不與他們苟同。”

林與白俯身行禮,一改昨日狼狽之態,一身赤色官袍,意氣風發。

陳銘擺手道:“坐吧。”

“多謝陛下。”林與白在一旁恭恭敬敬的坐下。

“朕看哪,這沿海就交給你來,再沒有比你更合適的人選。”

“這些個富商,還得好好整治一番,不過接下來怎麼做,就全看你的了,朕相信你定能做好!”

“但也不能打壓的太狠,畢竟沿海之後是要通商貿易,其中利潤,除了朝廷把控港口之外,還需要這些富商從中斡旋。”

“這個度,你自己把握,只要不妨礙之後貿易就是。”

“陛下所言甚是,這些個富商和官老爺們,雖然今日算是服軟,但恐怕暗地裡還會小動作不斷,下官打算分而破之,全部收歸朝廷所用。”

“不過此事不能一蹴而就,還望陛下能容下官些許時日。”

“至於通商之事,下官定然嚴格把控,再不會出現先前的亂象。”

林與白一字一句侃侃道來,顯然是已經有了十足的把握。

這些年身處大牢之中,除了在一心希望處理徐橋之外,也在思考如何破除面前的困局,根除沿海貪汙的弊病。

而今被陛下委以重任,林與白滿腔熱血終於有了用武之地,忍不住發自內心的堆出笑意。

陳銘聞言甚是欣慰,眉眼高高揚起。

沿海已然交付給可以信賴之人,下一步的通商,距離自然不遠了。

不過海上往來,與內陸大不相同。

陳銘斂了笑意,轉而問道:“海上運輸可曾遇到什麼強力敵手?”

林與白沉思一瞬,微微搖頭道:

“這倒是不曾,海上運輸時間還短,能想到在海上設伏的,倒是少見。”

“漁民包括朝廷的大船,出海的最大挑戰,其實是天氣,倘若遇到狂風暴雨,損失會很大。”

“陛下是擔憂貨物往來運輸?”

“此事倒事不必太過擔憂,一般上船的都是驚豔豐富的老手,他們大半輩子與海浪相搏,少有失手的時候。”

陳銘頷首,“朕是在想,往後海上貿易開啟,必然要向更多的國家開啟來往之門,涉及往來利益矛盾,又或海上以後出現海賊,還是早有防備更好。”

“常在河邊走哪有不溼鞋的道理?未雨綢繆,早做準備才不至於將來手足無措。”

“若是能建立一支強大的海軍,海上貿易可無憂矣。”

何秩聞言,皺眉道:“陛下想建立海軍?”

說完他便搖頭道:“咱們的人想來只熟悉在廣袤大地上作戰,卻不曾出過海。”

“不說普通的兵士們,便是末將,其實也不會浮水。”

“倘若派遣其他的兵士們,恐怕也有大半的人不能適應,除非是從沿海本地組建的隊伍,但這麼一來,還有個問題,我們缺少能夠統一排程的將領。”

“各地作戰皆有不同,譬如末將,最熟悉北境的地形,便更為得心應手,倘若換到海上,恐怕會一敗塗地。”

“即便是林將軍,恐怕也很難駕馭海上作戰環境。”

先前彷彿剃頭挑子一頭熱,陳銘聞得此言,情緒瞬間低落下來。

何秩言之有理,海上遠不同於內陸,沒有將領的一盤散沙,卻有何益?

陳銘搖搖頭,轉瞬便要放下這個想法。

“倒是朕有些迫切了,建立海軍之事,不是短時間內能完成的,日後慢慢組建吧。”

哪知林與白卻忽然起身,俯首道:

“陛下倒不必太過灰心,或許下官有一合適人選。”

“哦?是何人?”陳銘立時來了興趣。

“此人名為秦虎,身高八尺,體魄強健,乃是武林世家,從小習武,身手不凡,可以一敵十,勇猛非凡。”

“更重要的是,他對海域頗為熟悉,早些時候便發現海域防守甚是薄弱,曾向徐橋進言。”

說道這裡,林與白深深嘆了口氣。

“說來他與下官也有頗多相似之處,抑鬱不得志,有才能而不得發。”

“徐橋為人想必陛下已然熟知,他只關心帶回來的貨物有多少,而海域甚少遇上敵人,他自然更不可能將此事放在心上。”

“秦虎親自出海探查,精心研究海戰,最終上表徐橋,卻是石沉大海,毫無音信。”

何秩好奇道:“既有壯志,亦可在城中守備軍中謀一職位,照你所說,不該籍籍無名才對,怎本將收整海威城守備,倒是不曾聽過此人?”

林與白臉上更顯可惜之色,“將軍所言甚是,不過他卻未曾參軍。”

“自向徐橋進表以來,秦虎便日日期待上船出海的一天。”

“可抱有多大希望,便是百倍的失望。”

“又兼當時家中遭逢突變,其父身亡,家道中落,而之前相交甚好,已定婚約的未婚妻也棄他而去。”

“正在此時,他又得知了徐橋在海威城的所為,深受打擊,一蹶不振。”

“本該在海域大展宏圖,卻徒然荒廢一身本領,白白蹉跎這麼多年,著實讓人揪心。”

陳銘聞言,嘆息道:“時運不濟,命途多舛哪。”

何秩雖不懂海戰,但也深知,若是自己一身本領無法上戰場,該是何等絕望,他旋即開口道:

“既身負才能,自當早些請戰!”

“據林大人所說,這海軍將領,他自該當仁不讓!”

陳銘聞言又問道:“此人如今何在?”

不料林與白卻搖頭道:“就在海威城中,不過秦虎自那以後便灰心喪氣,意志頹靡,再不過問海域之事。”

“要是能重拾當年之志,海軍將領自然非他不可,但下官只怕他沉醉多年,不肯清醒。”

陳銘當即起身,“有無鬥志,總要見過再說。”

“林與白,帶路,朕親自會會他。”

林與白雙目一亮,連忙扶手謝恩:“有陛下出馬,相信他定能重拾鬥志。”

“請陛下隨下官來。”

說完,兩人便跟隨林與白一道出發,向城中西南角而去。

穿過熱鬧的主城區,走向的地方越來越偏僻,小巷狹窄,綠苔叢生,泛著寒冷的溼意,讓人無端覺出幾分冷清來。

“陛下,就在巷子末端了。”

話音剛落,眾人腳步一轉,進入最後一道巷子。

卻聞巷子盡頭一股濃郁酒氣傳來。

打眼看去,正前方一衣衫散亂,面容不整的糙面大漢,正端著酒罈大口飲酒,隨後仰面躺倒在地,爛醉如泥。

林與白快速走近,“秦虎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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