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40章 裝醉(1 / 1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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曹沐歌心中的怒火簡直無處可存。

今日乃是二人闊別已久的溫馨重逢,原本自己在忱鸞宮中興高采烈的等著陛下駕臨,小燭紅帳,翻雲覆雨,該是何等幸福!

可憐自己生生等了一個時辰,竟絲毫不見陛下蹤影。

陛下絕不會無緣無故冷落自己,除非是被人從中攪和!

曹沐歌只一想,便知曉了其中緣由,打聽到陳銘的去向之後,便一路趕過來。

眼前一切果真不出自己所料!

整個皇宮之中,也唯有楚青蓮這個狐媚子,見不得別人好,故意拖住陛下,好讓自己獨守空房!

曹沐歌氣勢洶洶的闖過來,哪知楚青蓮竟是順勢往陳銘懷中倒去,一副甚是害怕的模樣。

“曹娘娘您這是做什麼呢?你該不會是想對我下手吧?”

“我只是看陛下辛勞,才來為陛下送羹湯,順便與陛下手談了兩局,曹娘娘你這是說的什麼話?”

“欸喲,陛下,您看她,一驚一乍的,嚇得臣妾肚子又有點疼。”

懷中人用盡了力氣纏在自己身上,陳銘哪裡不知楚青蓮是在做戲,不過一時間也不好推開罷了。

見他這副模樣,楚青蓮得意又挑釁的看了一眼曹沐歌。

曹沐歌孤單的站在前方,眸中忍不住氤氳起一絲熱氣,既委屈又生氣。

陛下這般睿智的人,她不信會看不出楚青蓮在做戲,可仍舊未將楚青蓮推開,實在是讓人心寒。

陳銘一眼看去,便見一雙黑眸若翦水,委屈又倔強。

他瞬間生出愧疚之感,今日確實該早些前往陪伴沐歌。

他微微將楚青蓮推開,“今日確實時間不早了,你還有身子,早些回宮休息。”

誰知楚青蓮非但絲毫不松,反而抱的更緊,帶著哭腔道:“陛下,皇兒可是鬧騰著,想要您作陪呢,臣妾怎能私自回宮?”

“求求陛下就讓青蓮留下來吧。”

不到三個月的胎兒怎麼能可能會有感覺,楚青蓮明顯是想以此拖住自己。

再看向前方已然重拾鬥志,步履堅定的走來的曹沐歌,陳銘頓覺一陣頭疼。

看來今日這美人恩是難以消受啊!

若是再任由楚青蓮抱下去,還不知接下來要說出什麼話來。

陳銘這下不由分說,直接扯開楚青蓮的手,起身向外走去,“你若是想留下來就留著吧,朕出去透透氣。”

陳銘動作實在太快,曹沐歌未來得及阻攔,便被陳銘一閃身繞了出去。

小榻上楚青蓮也不再裝,好整以暇的起身,摸著指尖抹著鮮豔蔻丹的長甲,渾身的得意幾乎滿溢位來。

“楚青蓮!今日之仇,本宮記下了!”

“別以為你懷著身孕就能為所欲為,陛下面前,絕不是你隨心所欲之地!”

“你一個殘花敗柳,半老徐娘之姿,總有惹陛下厭倦之日,本宮等著這一天。”

一語中的,正踩中了楚青蓮的短處。

然而楚青蓮卻絲毫不在意,長嘆一聲,隨後起身扭著腰腳步走的踢踏響。

“到時候再說,反正本宮現在可是聖寵不衰,往後再不濟還有皇兒傍身,你呢?除了一身銅臭,別無所有!”

門“砰”的一聲被合上,徒留曹沐歌聽著呼嘯的風,心緒難平。

……

陳銘心中煩悶,便直接帶著韓倉出了宮。

夜已深,街上空無一人,空蕩清冷,月光泛著冷冷清輝,地面的身影模糊,如水波盪漾,兩側居房一片漆黑。

陳銘百無聊賴的信步而行。

忽然前方一縷幽光傳出,陳銘眼前一亮,抬頭看去。

街角盡頭處,有一兩層小閣樓,樓上雕花軒窗上,暖光跳動,燈盞在窗上映出一道清晰的人影。

纖纖玉手正端著一個小巧酒杯,頸項高昂,下巴小巧靈動,微微一動,美酒化作一道柔媚的線,一直落入那輕啟的唇瓣。

酒香順著窗子似乎飄到街上,一直鑽入陳銘鼻端。

恰在此時,倩影發上簪釵滑落,正如美人落裳,動人心魄。

陳銘一路走近,駐足在閣樓下方,眸中閃過傾慕之色。

不知是誰家女郎夜半醉酒尋歡?

“啪嗒~”

掐在此時,樓上倩影一動,窗子應聲而開,內裡的微光如熱潮般撲面而來。

一雙靈動的黑眸泛著笑意的看向陳銘,“陳公子。”

“白蓮兒?”

陳銘呼吸一滯,沒想到面前之人竟是白蓮兒。

“看公子似是有煩心事,正好小女子亦難以入睡,不如陳公子進來一敘?”

陳銘心神一動,隨即抬腳推門而入。

“也好,那就多謝蓮兒姑娘。”

白蓮兒與金歡二人身份未明,上次未能得見金歡手腕,陳銘心中疑慮未消,正好今日再探她一探。

先前髮釵滑落,白蓮兒散著飄逸的長髮,頸上鎖骨宛如上好的瓷器一般,腳上未著鞋履,就這樣迎了上來。

陳銘帶著審視的目光看了一眼,便隨她走到剛剛的桌前。

桌上溫酒尚存,蓮花酒盞中殘留著晶瑩的酒液,似在邀人品鑑。

陳銘順勢在一旁坐下,帶上一分笑意。

“蓮兒姑娘深夜竟還有這樣的好興致。”

白蓮兒一指探在唇前,悄聲說道:“閒餘的笑愛好,陳公子既來了,蓮兒怎好一人獨飲?”

說著她便從身後取出另一隻酒盞,直接為陳銘斟滿。

“來,嚐嚐這荔枝酒,可是我親手所釀,有價無市,陳公子今日算是有口福了。”

陳銘端過細品一口,“那可真是本公子的榮幸。”

白蓮兒卻順勢又為陳銘滿上,“既是榮幸,那就多飲些,改日再來可就不一定還有了。”

如此兩個回合,白蓮兒手中酒壺全然不放,眼神不斷在陳銘與他手中的酒盞徘徊,顯然是不把陳銘灌醉誓不罷休。

陳銘敏銳的察覺到她的意圖,旋即手一軟,眼神迷離,身體也有些綿軟。

“這荔枝酒著實好喝,再給本公子滿上。”

又一杯下去,陳銘頓時頭伏在案上,手也抬不起來,顯然已是醉的不省人事。

白蓮兒在他頰上拍了拍,小聲喚道:“陳公子,陳公子你還好嗎?”

陳銘聽在耳中,卻全不回應,只作醉酒。

停了一瞬,便覺一個柔軟的軀體將自己扶了起來,一路架著向前方走去。

陳銘眼眸微睜,正見面前一個香榻。

白蓮兒竟是將自己扶到了榻上。

她到底打算做什麼?

眼見到了榻上,陳銘連忙閉上雙眼。

隨後便覺一雙小手柔弱無骨,在自己身上一陣翻動。

忽而一股涼意襲上心頭,陳銘心神一緊。

涼意從肩頸滑落,白蓮兒竟然在給自己脫衣裳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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