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41章 獵場異常(1 / 1)
冰涼的觸感在周身遊走,帶來陌生的悸動。
上方的人似是伏了下來,灼熱的呼吸打在頸側,帶來一絲絲酥癢。
那雙四處作亂的柔荑,已然順著衣襟來到腰間。
玉帶鉤“啪嗒”一聲鬆開。
上方傳來一陣吸氣聲,打在自己身上的氣息愈加灼熱,陳銘不由得攥緊了雙手。
隨後便覺身上一輕,淡淡的荔枝香氣飄遠。
即便閉著雙目,陳銘也能察覺到落在身上的目光,灼熱而充滿覬覦。
“原來這麼好看啊。”
“金歡姐姐誠不欺我!你這個傢伙果然不止外表看上去的樣子,原來這肌肉也是十分緊實,倒是比田裡那些個農夫更精壯。”
說到此處,陳銘不由得收緊了呼吸。
提起身材一事,自己還是很有自信的,畢竟有凌無真人所教的心法在,自己又勤加練習,自是十分強壯勻稱。
白蓮兒看的滿臉通紅,雙目緊緊落在陳銘胸腹上,有些移不開眼。
這緊實的肌肉,真是讓人看的血脈僨張。
隨後她咬了咬唇,雙目泛起深深的笑意,手落在自己的衣襟上。
陳銘只聽得一陣奚奚碎碎的聲音,雙眼微微眯開一條縫。
入目便是雪白柔嫩的肌膚,以及一雙正忙著解開衣衫的手。
眼前人此刻竟又自己脫了衣服。
到了這種地步,倘若陳銘再不知白蓮兒意圖,那便是白活了這麼久的時間。
難不成她真的沒有其他的企圖?
竟是自己錯怪了她嗎?
只是第一次見面時白蓮兒便說過,她賣藝不賣身,自己若是趁人之危,豈不是成了一個人人唾棄的小人。
陳銘心覺不妥,連忙撐起胳膊便要起身。
豈料正在此刻,榻前的軟影覆了上來,立時將陳銘的力道卸了大半。
“我知曉你是什麼人,可金歡姐姐每每與我說起你,都是一副心肝寸斷的模樣,我倒要看看,你是怎麼把金歡姐姐的魂勾走的?”
“不過是個男人而已,難不成這檔子事真有這麼銷魂?”
“我是不懂,不過今日你既然自投羅網,那我就不客氣了。”
陳銘還未及說話雙唇已然被白蓮兒堵上,一雙巧手向身下游蕩而去,頓時將陳銘激的心神晃盪,再也說不出不半個拒絕的字。
兩人半推半就,終是翻滾在榻,成就一場美事。
……
第二天一早,陳銘從陽光暖照之中醒來。
一睜眼,便聽側方傳來一陣笑聲。
陳銘猛然清醒過來,轉頭看向白蓮兒。
然兩人此時正赤裸相對,陳銘起身皺眉道:“這是?”
兩人終究算是有了關係,陳銘也不能任由面前人不明不白,對她和金歡的身份總要真正瞭解一番。
正好藉由兩人如今的關係,說不得還能問出一二。
哪知剛剛還是春風拂面的白蓮兒,臉色驟然冷了下來,當即起身披了一件薄裳走遠。
“酒後之事,陳公子想來比我更明白。”
“至於其他的,用不著你多管!”
陳銘沒想到白蓮兒變臉如此之快,碰了一鼻子灰,只能訕訕的穿衣起身,不過還是柔聲說道:
“此事既成,蓮兒姑娘若有事,自可相尋。”
白蓮兒卻是始終不肯回頭,只站在原處,背對著陳銘,一言不發。
陳銘嘆息一聲,轉身向外走去,“蓮兒姑娘保重。”
挺拔的身影逐漸消失在白蓮兒目光中,她臨風佇立,眸光閃爍不定。
……
御書房。
陳銘正俯首批閱奏摺,便聽門外傳來兩道聲音。
“楚青蓮,你這廝真是好不要臉,昨日夜半將陛下氣走,今日竟還敢過來!”
“我這是關心陛下,更何況這御書房你都來的,我怎來不得?”
陳銘面色一冷,放下了手中的筆。
昨日本嫌她二人吵鬧,沒想到今日兩人又再次相遇,要是這麼日日吵下去,皇宮裡還能有寧日嗎?
好在門外兩人自知此乃御書房重地,吵了兩句之後便也平息,隨後便情意綿綿的稟報:“陛下,臣妾給您送羹湯來了。”
“陛下,臣妾自家鄉帶來的一些小點心,特意給您帶了一些過來。”
兩人你一言我一語,誰也不甘落後。
然而過了許久,卻絲毫不聽殿內傳來聲響。
曹沐歌心思百轉,面色隱隱發白。
難道是因為昨日之事?自己剛進宮便惹惱了陛下不成?
而身旁的楚青蓮顯然也並不好過。
自從得了陛下的寵幸,便再也未曾在陛下這裡吃過閉門羹,更何況今日自己還懷著身孕,怎會遇到眼前這種情況?
左思右想一番,楚青蓮頓時心中一凜。
定是昨日自己做戲太過,倒是解了一時之恨,可若是因此惹得陛下厭惡,那便是得不償失了。
一時間兩人俱是心有戚然,不敢多言。
足足過了一炷香的時間,陳銘才撩袍出了殿門。
殿外兩人恭恭敬敬,再也不敢多說,不過此時俱委委屈屈的道了句“陛下,臣妾知錯了。”
陳銘神情威嚴,冷著聲音道:“你二人俱為后妃,當姐妹相稱,親如一家,倘往後再日日爭鬥,朕便家法伺候!”
說完陳銘也不停留,直接頭也不回的向宮外走去。
“韓倉,隨朕去武安獵場看看。”
盛典在即,又有太子在場,到時候人多眼雜,而白蓮教尚隱在暗中未曾動作,屆時還不知有多少危險蘊藏其中。
唯有親自確認百日宴的各項事宜,陳銘才能放下心來。
韓倉連忙準備車馬,載著陳銘向武安獵場而去。
半個時辰後,武安獵場。
陳銘拿著各項流調,程序,以及名冊坐在接待貴客的裕安亭中,細細檢視。
“獵場的人會出現的人都在此處了?”
“回稟陛下,正是。”
“因到時候您親自出場,所有會出現在獵場中的人員,都由侍衛們親自把控,包括所有服侍的宮衛。”
“另外場中所有地方的安全,也由侍衛們統一查驗,可確保無虞。”
陳銘細細檢視一遍,右手忽然點在一處,疑惑道:
“朕記得供給獵物的人,之前乃是姓方,如今怎成了劉強?”
無怪乎陳銘會記得此人,只因到時候獵物需要此人親手上交,對可能出現在自己身邊的人,陳銘大略都有個印象。
侍衛接過花名冊,看了一眼道:“陛下說的原來是此人。”
“之前確實是方澤負責的,但前兩日他忽然病了,怕耽誤事,便讓他外甥過來了,都是一家人,手下的兄弟們也查過,沒什麼問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