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69章 詩是抄來的?(1 / 1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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嘶!

大殿之中霎時安靜下來,眾人呆呆的望著陳銘,一時間忘了反應。

女帝眼神卻落在韓子良身上,兩人目光相觸的一瞬間,女帝立即便撤開眼眸,若細看去,其中不乏羞愧之色。

為著韓子良的一片心意,也因自己身為王君,在先前的一瞬未曾應諾。

韓子良卻凜然直視女帝。

眾位大臣許久才反應過來,一個個面上頓時慌了神。

若是乖乖交出四分之一的國土,定奪明珠公主嫁入大夏,其實於大勢也影響不大。

然而如今換成了女帝,這其中的一位卻大不相同。

堂堂女帝,若是嫁與另一國的將軍,這豈不是明擺著將南楚當做嫁妝了嘛!

到時候整個南楚都成了大夏的附庸,又何談自主?

此樁婚事,絕不能成!

大臣們異口同聲,當即齊齊下跪,痛呼道:

“王君萬萬不可啊!”

“我堂堂王君,豈是他們輕易能娶?”

韓子良暗暗向陳銘投去讚賞的目光。

這一招釜底抽薪,可謂妙極!

既一記耳光狠狠打在南楚眾人的臉上,又不著痕跡的將整個南楚納入大夏,不費一兵一卒便拿下南楚。

女帝神情微斂,一時間陷入兩難之中。

倘若開口否決婚事,與韓子良從此便再無可能。

然而若直接認下,卻又將南楚帶往一個不可回頭的路上,實在是難以抉擇。

心中的不捨與眼下的大義,兩者在心頭掙扎纏繞,女帝一時間沉默無言,面色複雜的掃過眾人臉龐。

陳銘卻並不給他們過多反應的時間。

見女帝毫無反應,既不承認亦不拒絕,他當即甩袖向外而去,冷肅的聲音彷彿冰刀子一般,狠狠扎入眾人心中。

“眾位好自為之,究竟如何抉擇,你們自己商量吧,朕就不奉陪了。”

韓子良頭也不回,步履堅定的跟隨而出。

眼見著陳銘的身影就要離去,白蓁蓁心中酸澀,憤憤然看向眾臣,對上首一眼步伐的女帝更是充滿怨憤。

然而女帝心中情絲卻絲毫不弱於白蓁蓁,她張了張口,卻欲言又止。

最終只能看著心悅的身影隨著陳銘一道離去,又深深嘆息一聲,落入兩難境地無從抉擇。

陳銘像是絲毫不知一般,大搖大擺的帶人上了街。

不得不說,南楚的風貌真是與大夏截然不同。

大街上最引人注目的,不是各色林立的鋪子,也不是到處叫賣的小吃,而是鼻端不時路過的香風,眼前色彩變幻的綵衣身影。

眾多翩躚身影行於其間,女子絲毫不遜色於男子,穿著更為外放,談笑時也更無顧忌。

而來往的人,不時的總會有那麼幾個將目光落在陳銘身上。

眾人如入城時一般,絲毫不畏人言,甚至明目張膽的對周遭男子品評賞鑑,毫不避諱。

這樣開放的風格,倒是讓陳銘有些回憶起前世那般開明的盛世。

要締造出那樣的盛世,還有很遠的路要走。

路漫漫其修遠兮,吾將上下而求索!

陳銘深呼一口氣,漫無目的的向前走去。

不多遠,便見拐角處一家少見的兩層酒樓矗立其處,獨與街上眾多鋪子隔離開來。

酒樓外一塊“聞香來”牌匾,筆走龍蛇,很能看出幾分制匾之人的筆力。

陳銘心神一陣,唇角不由得勾起。

沒想到還真有康熙微服私訪記中所說的聞香來酒樓,這不是正應了那句“什麼聞香來?那可不是狗鼻子最靈嘛。”

光是一個匾額便拐著彎將食客罵了一通,這酒樓還真是別具一格。

也不知其中的酒食如何,可襯得起這個名字?

陳銘來了興致,也不管許多,便抬腳踏入其中。

“小二,給我們少爺尋個雅間。”韓倉隨手扔出一錠銀子,開口喚來小二。

小二一甩汗巾,當即弓腰帶著陳銘向樓上一處房間走去。

說房間其實算是誇大了,眼前的屋子,乃是以帷簾相隔,前後兩個位置隔著簾子便能聽到相互的談話。

不過陳銘還是十分滿意的坐下。

眼前一小桌,儘管空間很小,卻一應俱全,新鮮的插花,上好的青花瓷鳳彩瓶,一壺小酒,外加一副山水花鳥畫,十分雅緻。

正賞看著牆上十分逼真的翠鳥,忽聽旁側傳來一道高昂的聲音:

“天氣乍暖還寒,眾位不若應著時令,小作幾首。”

“鄭公子說的好,歌詩合為事而作,春日正好,我等自該珍惜時光,不負春日,那我就獻醜了,眾位且聽好了。”

“春風輕拂進我家,窗前月下獨賞花。怦然心動採一朵,驚得嫦娥彈琵琶。”

話音甫一落下,周遭頓時傳來陣陣掌聲吹捧聲。

“折玉作的好,春日動人景象陡然浮現在眼前,春風撲面而來,讓人感同身受,著實是佳作啊。”

然而韓倉未陳銘倒茶的手卻猛的一抖,茶水灑出杯盞。

陳銘抬頭看去,便見韓倉笑的不能自已。

“公子,就他這水平也好說詩作的好,簡直是讓人笑掉大牙,周圍這些個人怕是都沒什麼見識。”

“誒,要是見識過公子的詩,恐怕他們得鑽到地底下去了。”

陳銘搖頭失笑,換了杯茶正準備端起入口。

卻見簾子忽的被人扯了起來,周遭的氣息頓時變得擁擠。

來人面色不善的盯著韓倉,神情倨傲。

“小子,剛剛你說什麼?膽敢詆譭折玉兄,我看你是活的不耐煩了!”

“整個虞陵城你打聽打聽,誰不知道我們折玉兄學富五車,那是所有夫子一直承認的狀元之才,你個土包子,再敢亂說話,小心我們拉你見官。”

韓倉很是不服,當即放下茶壺,不屑地輕嗤一聲。

“就你們這功夫,還不如回家種地去呢,還敢在這裡丟人現眼。”

那人直接上前,一把抓住韓倉的衣領,赤紅著雙目說道:“小子,不知死活!”

“有本事與折玉兄比試比試,要是沒本事,就等著我們的拳頭吧。”

韓倉一把扯開那人的手,整著衣領不悅的嘟囔道:“我是不會,不過我們家公子,那可是你們上天入地也追不上的。”

“說你們這些是垃圾還是抬舉你們了!”

那人立即轉向後方,怒瞪飲茶的陳銘。

“是你!有本事出來比試比試,現在就賦詩一首,誰慫誰是孫子!”

“折玉兄,讓他們見識見識!”

說著他向旁邊一閃身,這才露出身後一著青衣的貴公子來,約莫就是他口中的折玉兄了。

“咳咳,聽好了!”

“勝日尋芳泗水濱,無邊光景一時新。等閒識得東風面,萬紫千紅總是春。”

陳銘眉梢一跳,抬眼疑惑的看向此人。

無他,這首詩正是自己之前在順天城時所作,經謝興言之手傳出,卻沒想到竟傳的這麼遠,連南楚的人都得知了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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