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00章 驚天陰謀(1 / 1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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陳銘“砰”的一聲拍在桌子上,周身氣勢彷彿要吞人一般。

幸而周圍除了攤主之外便沒有他人,攤主詫異的看了他們一眼,又小心翼翼道:

“客觀,您小心著點,現在城中尚未完成重建,這桌子可是僅剩的了。”

陳銘道了聲“抱歉”,旋即放下銀子帶著何秩離去。

兩人走到下塌處,陳銘才又說道:“都有哪些人?可記下了?”

何秩從懷中取出一張極小的紙,“都在此了,陛下請看。”

陳銘接過紙條檢視一番,上面涵蓋嶺南的大小官員,甚至朝中其他地方的官員也有涉及,職權大小皆有分佈。

陳銘一顆心不由得沉了下來。

白蓮教不愧是前朝遺留,多年來發展真可謂深入朝中,從地方到朝廷,這麼多的官員都被他們納入囊中,實在是讓人心驚。

再有照金歡所說,他們此行還安排了人殺自己,倘若得手,必是一呼百應,社稷危矣。

“真是不知道,這白蓮教真是狼子野心,暗地裡竟然收買了這麼多的官員。”

“真要讓他們得逞這還了得?陛下,不如現在末將就帶人,去將這些個官員全部抓起來下獄,定能永絕後患!”

“沒了人,我看這白蓮教還怎麼蠱惑人心!”

何秩激憤難當,右手緊攥著手中的刀,倘若不是陳銘在前,恐怕當即就要出發去將這些個人千刀萬剮。

不料陳銘卻揮手製止,深呼一口氣道:“冷靜!”

“不過治標不治本罷了,解決了這些,往後他們還會發展出其他的人手,不抓住幕後作亂的人,永遠不能根除這個禍患。”

“況且這些個官員多協理一方,若是一兩個人還好,斬了再換就是,可數量如此多幾乎佔盡大夏半數官員,一旦出手,必然社稷動盪。”

何秩顯然未曾考慮這麼多,只是一時氣憤難抑。

現下被陳銘這麼一說,倒是也隱隱生出些後怕來。

幸好陛下親自出手,不然若是僅自己在,衝動之下做出不可挽回之事,便悔之晚矣。

他憤而收手,鼻腔幾欲噴火。

“這可如何是好?都知道這些人有問題,咱們總不能坐以待斃,到時候人家都打到朝廷去了,咱們還毫無防備,豈不是成為天下的笑柄?”

何秩急切之餘,早已顧不得君臣之儀,連番追問。

“不可一杆子打盡,但也不可不打,所謂取捨有度,還需視情況而定。”

“先查探一番,朕不信這偌大的朝廷,還這能這麼多人被他們收買!況且若是能挽救,將他們爭取過來,絕地反擊,定能打蛇三寸、”

何秩對這些雲裡霧裡的話不怎麼明瞭,還是滿頭霧水。

“陛下您有什麼話就直說吧,末將這大老粗,著實是不明白。”

陳銘起身向外走去,“自然是先找幾位看看,試試他們是否真的死心塌地為了白蓮教。”

“名單上正有一人,朕看距此最近,就是這個嶺南督造使!”

何秩跟隨而出,腦海中思慮一番,才勉強尋出一個人名來——秦江。

“督造使!這個秦天位置還不小,長官嶺南一帶所有的製造業,下對百姓直接控制所有東西的產出,上對朝廷,直接由他向朝廷呈交。”

“依他的能力,若真的投靠白蓮教,怕是勢力範圍極廣,貿然進入其中,會不會被他們埋伏?”

難得何秩竟能想的這麼深,陳銘也便順著他的話說下去。

“無妨,白蓮教並未掌握我們的行蹤,只暗中聯絡他一人,不會輕易遭到埋伏。”

“況且朕並不準備孤身一人前往,之前讓你調出的三十好手可還在?”

何秩忙應聲,“當然,自您說後,卑職就命他們日夜守護在您周圍,明暗還分了兩撥,唯恐有賊人出手。”

“再有他不可能明目張膽的反抗,畢竟朕是天子,倘若要斬了他,他也毫無二話。”

“能坐到督造使這個位置,哪是那麼簡單的人?為自己的小命考慮,他也會擇良者從之。”

何秩微微點頭,“陛下言之有理,卑職倒是沒想到這麼多。”

“這麼說您是打算去看看了?”

“嗯,事不宜遲,我們這就出發吧。”

何秩打了個手勢,隱在暗中的侍衛們立即分批准備,緊隨其後,眾人向秦江附府上而去。

約莫一個多時辰後,督造府。

“站住!何人膽敢擅闖督造府?”

陳銘一行自馬背而下,何秩取出一塊玉佩,直接遞給小廝:“交給你們主子,讓他滾出來相見。”

對這等與白蓮教狼狽為奸的官員,何秩難以有任何好感,出口的言語態度之間便也摻了兩分傲慢憤恨。

小廝本想大罵一頓,不料一模手中的玉佩,竟是從未見過的溫潤質地。

此等好玉,非富貴者不能有之。

不過想及這窮鄉僻壤,府中大人便算是一方巨擘,又有誰能大的過府中人,出口的話便依舊帶著兩分不耐:

“嚷嚷什麼?不過一塊破玉,我們家大人忙得很,有沒有功夫還另說,你且慢慢等著吧。”

何秩對此仗勢欺人之人最是火氣旺盛,正要罵上前去,卻被陳銘一把拉住:“低調,我們來此最好不要引起注意,不過一句話罷了,等著吧。”

何秩只能壓抑怒火,站在陳銘身後十分耐心的等待。

然而轉眼之間,便見那小廝垂頭喪氣,臉上一大塊青紫,顯然是被胖揍了一頓,身後領了一濃眉大眼的方臉男子出來。

男子一身官服,臉上滿是歉意,一見面便要朝著陳銘下跪,卻被及時扶起,“入府再說。”

他起身全然不敢抬頭,引著陳銘二人入了府。

一進書房,他立即朝著陳銘下跪,深深叩首:“下官嶺南督造使秦江,見過陛下,府中下人有眼不識泰山,還請陛下見罪。”

陳銘揮袖坐下,卻並不寬宥,反而陰沉著臉道:

“嶺南地震,你應當知曉了吧。”

秦江連連點頭,“下官曉得,百姓大難,下官未能出多少力,實在是於心有愧。”

“朕實話實說,地震造成的損傷尚還不大,最重要的是,大災後有人攪弄人心,意圖謀反,這你可知?”

陳銘有此一問,實在是明知故問。

嶺南地震洪災,百姓又多番鬧事,早已傳的天下皆知,不管如何,秦江都該知曉一二,倘若他故作不知,故意迴避,那必然其中有貓膩。

豈料秦江聽聞此言,面上也盡是愁苦,還深深嘆息一聲:“臣也聽說了,幸好未曾鬧大,否則後果不堪設想。”

“這等要命的時候,百姓們尚還吃穿不足,不知是哪方賊人渾水摸魚,若是為下官抓到,定不會輕易放過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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