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30章 處火刑(1 / 1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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圍觀者眾,目似熊熊燃燒之烈火,直要將陳銘焚盡才肯罷休。

嗜血的目光中,刀光劍影一閃而逝。

下一瞬,卻見那本該化為飛灰的男子,腳下生風,一步騰挪上前,手腕不知如何扭轉,竟生生貼著刀刃,直落在斯巴達手上。

冰冷寒刃轉瞬逆向,直指斯巴達。

陳銘另一手拳化為掌,綿軟之中卻帶著萬鈞之勢,只輕輕一拍,便將斯巴達山嶽一般的身軀打倒。

砰!

聲如洪鐘,震耳欲聾!

坐著的酒客們只覺腳下的地面都抖了一抖,方如地龍翻身一般,直讓人怔神。

待看清落在地上的那人,眾人心下一驚。

“斯巴達倒了!斯巴達被這小子打趴下了!”

“主啊,不是我看錯了吧,斯巴達那麼大的身軀,就這麼倒下了?”

“這小子是人是鬼?怎麼可能有這麼大的力氣?難道不該斯巴達把他壓成肉餅嗎?這小子人呢?”

話頭至此,眾人才紛紛轉頭,看向那原該匍匐在地的人。

卻不料陳銘一把將長刃扔下。

“哐當”一聲,長刀直落在斯巴達頰側,白光生生晃疼了他的眼!

陳銘卻拂袖而過,輕輕拍了拍手,不留一絲風霜。

嘶!

連斯巴達這麼大的塊頭都能輕易拿下,眼前這人,怕是身懷異術,絕不是那麼好惹的。

酒客們紛紛收斂了目光,唯恐被陳銘注意到。

直到此刻,斯巴達才發出聲響來,誒喲聲不止,顯見是落了傷。

店家怔神許久,滿是不可置信的看向陳銘,聽到這聲痛呼才回神,連忙起身不動聲色的招來小廝,將斯巴達攙扶起來,引出店外。

斯巴達回頭看了一眼陳銘,眸光中滿是晦澀,卻一言不敢發。

隨後店家摸出剛剛的銀子,親自轉身盛了一壺酒,向陳銘走去。

“誤會,誤會一場啊,壯士請用,這是我館中最上等的酒,喚作繆斯,請壯士共飲。”

面對店家前後全然不同的做派,陳銘倒是並未多言,只抱拳致謝,飲下一杯酒,並不欲多言。

店家撞了個沒臉,卻也並不惱,只放下酒壺略致意也不多作打擾。

周遭也彷彿恢復了原樣,眾人似是統一的忽略了陳銘一般。

一個小插曲如平靜水面的微微波瀾,再也激不起半分浪。

陳銘也樂得自在,自是端著酒盞,心中兀自思量。

卻聽耳邊傳來陣陣酒客們的聲音:

“還有件新鮮事不知你們聽說了沒?”

“什麼?我怎不知有何新鮮事?快說來聽聽。”

“說是今日一早剛抓來的異教徒,有約莫十來個呢,就關在刑場那邊。”

“去去去,這有什麼新鮮的,我們聖島作為光明教會的核心,日日來往的人不在少數,抓到幾個懷有異心的人不是很正常嘛。”

“誒!這次可不一樣,往常那些異教徒可不是殺之而後快,沒什麼熱鬧可看,但這次可不一樣,聽說啊,裡面有一個極美的女子!”

在場眾人俱是男子,不同於其他國家之中女子遍佈,此地卻是少見漂亮女子,故而此言一出,眾人紛紛看了過來。

“到底怎麼回事,快說說!”

“聽說啊,那女子一頭烏髮,飄逸非常,被抓之時雖然衣衫破敗,但仍舊掩不住那張極為魅惑的臉。”

酒客們大驚,“滿頭黑髮?世上還有滿頭黑髮的女子?”

“那得美成什麼樣子?整日裡見的金髮女子都看厭煩了,要是能見上一見這黑髮女子,那可真是死也值了!”

“不止呢,那女子被抓竟還敢反抗,一副罵人的架勢,可嗓子卻跟我們完全不同,真是軟糯糯可愛至極!”

“就是可惜咯,明日便要施以火刑,這麼一個美麗女子,被活活燒死倒真是可惜。”

眾人忍不住意淫,聽聞要施以火刑,卻又盡是遺憾。

陳銘卻酒杯一滯,面上盡是怔然。

此地盡是金髮白膚之人,哪裡會有黑頭髮的女子?

且時間恰恰在今日,女子被抓之時衣衫破爛,不正是海難所致?

苦尋而不得的曹沐歌,想不到竟是落在了他們的手裡。

思及此地對女子的嚴苛,陳銘不由得心驚。

明日便要施以火刑,若是晚去一步,恐怕連屍首都尋不得!

幸而得知下落,陳銘顧不得許多,見眾人語中俱是調笑之言,再無有用線索,當即起身,朝著東南方的刑場而去。

陳銘繞著路,避開擁堵的眾人,登上東南方的一個小山坡,透過層疊的密林,朝遠方望去。

一座約莫五尺高的圍牆,將前方空曠的場地圈了起來。

周圍眾多排排緊列的座位,似是觀席。

正中央一座架起的巨大平臺,上正有烈火熊熊燃燒,股股黑煙扶搖而上,駭人心魄。

周圍則是每隔三丈遠便有守衛,守衛手中執刀,目光凜冽似酷暑,即便是烈日之下,也毫不退縮。

而在他們身後,則是眾多囚籠,一眾犯人們被關押在其中,忍受烈日灼烤,還有守衛們的鞭刑,血肉飛濺,實在是可怖之極!

陳銘不由得捏緊了拳頭,目光在囚籠中巡視一圈,卻是未見曹沐歌的半分身影。

日光正盛,擅自靠近刑場,恐怕會引起不小的動靜。

若非如此,陳銘定親自下場,搜遍刑場的每個角落。

“難不成已經出事了?”

這個想法一出現,陳銘只覺心臟一陣陣的抽疼。

手指握的太緊,已然滲出絲絲鮮血,陳銘卻仿若未知一般,目光緊緊盯著場中。

遙遙的,似是隱約聽到門口處的守衛說了句:

“今日新抓的人還沒送來?不是說還有個黑髮的妖女?在何處?”

“別是誰又貪圖美色路上耽擱了,讓本使知道,定將他碎屍萬段!如此妖女,必是早些燒死了事!誰若違背,別怪本使不留情!”

“不敢不敢,實在是那妖女太過異常,大哥怕她引起太多人關注,先鎖著呢,待晚間沒人了再帶過來,只等明日處刑。”

聽到此言,陳銘才稍稍鬆開緊握的手。

只要人暫時平安,那便一切都好。

卻不知他們將人鎖在何處?還需等入夜,待他們將沐歌帶過來,藉著夜色,也更方便行事!

主意已定,陳銘默默趴伏在山上,等待著夜色降臨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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