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7章 逼供(1 / 1)
“你是什麼人,敢與子規學院作對!”
林子岸手握長劍,大聲喝道。可惜底氣不足,這話一出口,便是軟綿綿的,絲毫沒有威懾。
“爾等螻蟻,也配叫嚷?”
月光傾灑在趙涉川蒼白的臉上,臉上似笑非笑的表情,變得更為陰森。而後長劍出鞘,猶如鬼魅一般撲向林子岸等人。
“列陣!”
隨林子岸一聲令下,子規學院眾學生展開陣型,隨之將趙涉川包圍其中。眾人壯膽,林子岸想也不想提劍迎上去,與之交手四回合不分勝負。但怪的是,每多交手一回合,劍便變得遲鈍一分。察覺不對勁,他立馬退下陣來,示意所有人一塊上。
只可惜,實力終究是差得太多。便有勇氣,也是徒勞。趙涉川只一個響指,地面一個紅色陣法瞬間張開,緊接著天空之上,無數光劍呼嘯而下。電光火石之間,便將這群早已是甕中鱉的子規學院學生殺個乾淨。
遍地的鮮血,順著地縫,流向躲在一旁瑟瑟發抖的林子岸。自趙涉川提著黃鱈的腦袋走過來的時候,他就知道此戰必敗無疑。加之交手過後,更加確定,於是一直往後躲,不願赴死。
殺個乾淨後,趙涉川看見林子岸躲在角落,不屑一笑,左手雙指又是一揮,地上的長劍嗡嗡作響,而後竟是凌空飛起,重重插在林子岸的面前。只聽一聲響,地面出現無數裂縫。自裂縫之中,數十個花苞冒出頭來,瘋狂吸收著地面上的鮮血,甚至埋在地下的根莖,都破土扎進屍體裡面。
“小人有眼不識泰山,望尊下高抬貴手……他他他日定當厚禮酬謝……”
林子岸徹底嚇傻了,身體不斷地往牆上蹭,兩腳不停地蹬地,一面不停求饒。他不想成為這些花苞的養分。
“子規學院前些日子是不是接待了什麼貴客?”
“子規學院近來未曾接待過任何來客。臨近稽覈,學院上下皆把心思放在籌備考試上,哪有什麼精力去接待貴客……”
“看來你也無甚作用了。”
“等等等會”,趙涉川正欲動手,林子岸慌忙大叫,“莫院長几天前在五行殿內秘密召集了各院的授課老師和長老。那時我我剛好就在外面,隱約聽著他們說什麼九龍騰不完整云云,而而而且還提到了要把誰送到魏王那。”
“還有呢?”
“好好好像說什麼風頭太大容易出事云云,具體我也沒聽清楚。而且他們還提到五院切磋賽,我猜想應是想在那個時候有什麼動作吧?”
林子岸已是害怕到極點,聲音顫抖。他怕,若自己沒讓趙涉川滿意,便是和他的師兄弟一樣,慘死在這。
“你可知道他們提到的九龍騰現下在何處?”
“不不不知道……”
“嗯?”
趙涉川臉色突變,嚇得林子岸差點蹦起來。
“我我只是個學生,連五院弟子都算不上,偷聽到到這些已經是大罪了,哪敢仔細打打打聽?”
林子岸這一哆嗦,直接尿了褲子,跪在地上。趙涉川見著他那狼狽模樣,只覺十分好笑,便是隨手一揮,將那長劍震碎。卻不想,林子岸直接嚇昏了過去,當下前後亦失了控制,霎時臭氣熏天。見此模樣,趙涉川笑得更加放肆,隨之化作輕煙,消失在這越泉上空。
兩日後。
子規學院。
莫聽白端坐在五行殿五方大行陣中央,口中唸唸有詞。不稍時候,五方陣運轉,佈於左右五方位的五行鎮魔柱按著金木水火土之順序依次亮起。莫聽白順勢結印,彙集天地靈氣,緩緩灌入那五方柱子之中。
於莫聽白頭頂,有一怪異的圓形圖案,似龍非龍,似虎非虎,似鳥非鳥。這怪圖周遭,寫滿了古老的符文,似乎是那圖上的怪物的封印,只是這封印之上似有裂縫。而五行鎮魔柱射出之光束,便於這封印裂縫之上交匯。
“木弘天,你以為,這大行陣能壓得了我幾時!”
封印之中,一個渾厚滄桑的聲音怒吼道。可隨著五道光束愈來愈強,這聲音便是直接消失了。
“呼。”
封印上的裂縫修復,莫聽白這才輕舒一口氣。待調整一番後,他自站了起來,正要上前祭拜擺放在後方的老祖石像,一陣急促的腳步聲響起,而後一名弟子喘著粗氣,出現在大門口。見著莫聽白,他倒是沒有忘記禮數,小心單膝跪下,雙手疊於額前,恭敬道:“院長,弟子有要事稟告。”
“起來吧。何事如此驚慌?”
“閔縣府衙派人送來急報……”
弟子小心抬頭看了一眼莫聽白,不敢再說下去。
“直說。”
“今年下山歷練的弟子和指教,在越泉遭了毒手,除了林子岸,全……全都死了,而且死狀極其慘烈……”
莫聽白聽完這話,眼睛瞪得老大,似乎完全不相信。隨行指教黃鱈可是固靈境大成,越泉所有的賊匪加在一塊,都不是他的對手,便是在全天下的修習者之中,他也是一等一的高手,怎可能落得個幾乎全軍覆沒的下場?
“林子岸在哪?”
“府衙的人說,發現林子岸的時候他已是昏迷不醒,現在在閔縣濟世堂醫治……”
“通知五院長老,速到閔縣濟世堂。”
莫聽白吩咐完,一個蹬腿騰空,眨眼之間便消失得無影無蹤。他必須要知道,到底是何方神聖,竟敢屠殺子規學院的弟子和學生。這分明,就是在挑釁子規學院!
而那弟子先是呆在原地晃了一陣神,回過頭來,才又立馬慌慌張張地向東賓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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