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5章 掉包(1 / 1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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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師兄!”

趙思思將秋與世迎回閣樓內,將他放在後方的醫室醫治。只是秋與世傷得比方正要重,一時之間,竟是不得醒轉。趙思思大怒,自這閣樓直接跳往臺子,二話不說,直接就在尚沉迷於獲勝之喜的陳希背後一掌。那陳希沒有防備,加之趙思思帶著怒火,竟是一掌將陳希拍的口吐鮮血,直直倒在了臺子之上。而後又是一掌,直接將陳希拍的是後背開裂,鮮血不斷往外滲。

這若再打上一掌,陳希必定是命喪當場。

“住手!”

那白鶴學院裡,竟是跳下來一名八尺壯漢,雙手持兩把巨斧,橫在趙思思面前。趙思思被這巨斧刃氣波及,不得不往後退上兩步。

“白鶴學院劉勤,子規學院趙思思!”

目如鈴鐺的劉勤袒露上身,舞動兩把巨斧,一揮動便是陣陣狂風,趙思思這瘦弱身子,若非是依著靈氣,早已倒飛出去,摔在這牆上。

“你這小小年紀,心思竟然如此歹毒,欲將我陳師弟殺之而後快!今日,就讓老子替你爹媽教訓教訓你!”

說罷,劉勤當下兩把巨斧左劈右砍,直逼著趙思思而去。趙思思連忙閃躲,一時之間竟然不知如何應對。

且不說這劉勤行動矯捷,但是那兩把巨斧所掀起的狂風,就已經夠趙思思喝上一壺。加之手上沒有兵器,趙思思只能是依著靈氣幻化,一面擋著一面往後退。但這比武臺子一共也就這麼大,沒過五個回合,趙思思便被逼到了角落,不能動彈。

“冰如鑑!”

巨大冰境緩緩升起,將這劉勤圍起,令他動彈不得。趙思思這才緩了口氣,從一旁逃開,哪知那劉勤兩斧子便從其中脫身,又是追著趙思思砍。眼見著這兩把斧子越來越靠近自己,趙思思當即是怒了,回身站立,默默等著兩把斧子砍到自己面前。

“姑奶奶今天就讓你明白什麼叫做教訓!”

兩手匯聚靈氣,上方似有熔岩流動,溫度驟然升的極高。那坐在閣樓上的譚焱見著此招,當即便傻了眼。這可是隻有學院才能修習的玄式啊,怎麼趙思思這一個沒有上過課的妮子竟然能輕易使出?隨即他便看向郭奚,眼神裡充斥著鄙夷。郭奚聳肩,也不做解釋,只是默默看著場上趙思思的表現。

“火蝕!”

趙思思屏住呼吸,見著這兩大巨斧砍近自己臉上時,直接雙手探出,死死抓住。那熔岩般的高溫,直接自那斧上傳到劉勤身上,當下逼得他不得不鬆手。這一鬆手不要緊,兩把斧子,直接被趙思思雙手化作鐵泥,丟在兩側。也沒等自己發怒,趙思思一個弓步靠近,兩隻手對準那劉勤肚子一同亂輸出,剎那就將劉勤打得是口吐鮮血,渾身發燙,倒在地上不停地蜷縮發抖。這肚子上,嘶嘶聲不絕於耳,傷口一點不亞於秋與世的。

“地爆……”

劉勤可說是拼了自己最後一絲靈氣,悄然於趙思思腳下展開陣法。隨後地面轟隆,竟是出現裂縫,隨之爆炸。只可惜,那一點靈氣,莫說造成傷害,便是讓趙思思挪個位置都做不到。見著陣法失效,劉勤只能含恨,閉上自己的眼睛。

“還有誰!”

趙思思衝著白鶴學院伸出一個倒拇指,鄙夷地看著那端坐在高位的白鶴學院院長。那院長見著兩名愛徒慘敗本就有些急火攻心,再見趙思思如此囂張氣焰,更是氣得心慌,當下一口血噴了出來,昏在位置上。

“白鶴學院棄賽,子規學院勝!”

見著白鶴學院自那閣樓盡數撤走,趙思思猜也猜得到是這般結果,便也昂首挺胸,得意洋洋地回去自己學院所在的閣樓。

於高處觀戰的趙涉川,此時卻緊鎖著眉頭,看著這白鶴學院離開。他們之中,明明有更強者,為何要在此時退去?依著這些人年輕氣盛的性格,斷不可能看著自己的師兄弟被打成這模樣,還這般灰溜溜夾著尾巴走人。只是這白鶴學院,走得確實很堅決,幾乎沒有一個人回頭。

“怪事。”

趙涉川正思索著,這遠方,竟然有一不起眼的馬車朝著上郡城門飛奔而去,驅車的人趙涉川認得出來,那是魏泗帶來的侍衛之一。他驚詫,魏泗竟然選在這個時候送東西離開?比武結果已出,這城中刺客可不會浪費時間去討論什麼比試結果,加之人群多集中於這中心,任誰追起馬車都是輕而易舉。

果不其然,這馬車才剛出城,這伏於四周的刺客便蜂擁而出,尾隨馬車而去。若上方真有九龍騰,恐怕是免不了一戰。為防東西落入其他人手中,趙涉川也準備起身跟上。就在這時,趙涉川竟是撇到魏泗與那白鶴長老和文遠做了個眼神交流。隨即和文遠便將那白鶴院長隨手丟上馬車,一行人也快步爬上去。隨即這車伕快鞭驅車,往北門方向趕。

“幼稚。”

趙涉川冷笑,轉身跟上那白鶴學院的馬車。

郊外。

一柄寶劍破空而出,穿透這馬車上的車伕的喉嚨。那車伕只一悶哼,雙手捂著脖子,自那馬車跌落。一道白色身影,自那車伕屍體掠過,取了劍,一道劍氣揮砍而出,竟是直接將那馬車劈成了兩半。

“嗯?”

奇怪的是,這馬車劈成兩半之後,竟是直接從其中滾出來幾句裹著黑布的屍體。趙涉川奇怪,上前小心察看。

哈!

才剛靠近,那幾具屍體竟然蹦了起來,雙手伸直,衝著趙涉川撲過去。趙涉川冷哼一聲,數道劍氣打出,直接將那幾具屍體砍成數塊。而後,他掀開被削下來的幾個頭顱的黑布一看,一團莫名的怒火,竟是直直燃燒起來。

這幾個腦袋,根本不是白鶴學院的人,而是早些時候到外場圍觀的觀眾。這無疑,是那魏泗的調虎離山之計,而非聲東擊西。只是趙涉川想不明白,自己是親眼見著白鶴學院的人上了馬車,怎麼一下子變成了其他人呢?

“魏泗啊魏泗,你倒是聰明不少。”

看著那北城城門飄著的幾塊黑色橫幅,趙涉川當下便明白了這馬車上的人是如何掉包的。他冷笑,手中長劍鋒芒嶄露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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