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94章 休息(1 / 1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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自那位面出來,便是直接落到了白桑。

白桑此時,早已沒了往日的那般繁華。四下彷彿經歷過炮火的洗禮,正在有條不紊的重建。裴贏和明蒼,就在下方指揮著。

四人見此狀,便也不好在這白桑尋地方住下,便是直接回了原先待的客棧。

才到客棧門口,便聽著客棧裡邊一陣吵鬧。進門一看,才發現戚風天與那店小二竟是搶著個酒罈子。那店小二看著戚風天是個老人家,也不敢說重話,只是一再重複著這錢不能再賒了。

不用想便知道,這戚風天該是喝得這店家快要破產了。

“我說爺爺,你這喝了幾天的酒,也沒想著去找你孫女啊!”

趙思思打掉戚風天的手,陰森森地說道。

“嘿,你自己偷摸著跑出去,還敢怪上我了?再說了,你跑出去,除了找那個野小子,還能找誰?反倒是我這孤家寡人啊,好不容易見著個孫女,被人拐跑了不說,酒錢都還得賒著。”

說完,他便是抬眼看了一下趙涉川。趙涉川微微一笑,便是從天工囊之中拿出一枚金元寶,丟給店小二。店小二接過金元寶一咬,竟是真的,趕忙將手中的酒遞到戚風天手中。隨後便是興奮地往客棧後方跑去,一面跑一面喊著“掌櫃的要發拉”。

除了那遺蹟,倒是能得這空休息。雖是沒有找到九龍騰所在,倒是拿著不少神物,此行也算是值得。只不過,眼下的麻煩,依舊是這白穆遺蹟。

若真按著傳聞所說,這遺蹟共有五處。倘若每一處,都像今日這般費時費力,只怕得了九龍騰,自己也該折騰的半死不活了,實在是不值當。

“老爺爺,你跟師尊一樣,有一股好飄飄然的氣息呀!”

這二人正頭疼著,卻聽著一個稚嫩的聲音從左邊傳來。緊隨而至的,便是戚風天的慘叫聲。這回頭一看,李如玥手中,竟然抓著幾根白鬚。這一下,可是嚇得趙涉川趕忙上前,將李如玥抱到一邊。

“胡鬧,師尊如何教你的!”

趙涉川瞥了李如玥一眼,便是向戚風天賠禮。

“孽緣孽緣!告訴李莊,這鬚子,我一定在他身上找補回來!”

戚風天恨恨說道,隨後便是抱著個酒罈子,往自己的房間走去。見著戚風天離開,李如玥直接朝著他的背影吐了個舌頭,然後便是乖乖地站在趙涉川身前。

“師兄生氣了?”

李如玥搖晃著趙涉川的手,撒嬌著說道。

“唉,下次要乖些,莫要這麼胡鬧了。”

趙涉川嘆氣,伸手拍拍李如玥的腦袋,輕聲說道。李如玥點點頭,隨後便是伸出小指,與趙涉川拉了勾。

“勞累數日,你也該休息了。”

“我帶她去找個房間休息吧。”

一旁的趙思思看完了戲,便是站起身來說道。

“那就有勞姑娘了。”

一旁的韓少冰,看著跟著趙思思一塊上樓的李如玥,不禁搖頭苦笑。趙涉川這師妹,倒也是個小麻煩。只怕以後,少不了一頓吵鬧。

“這幾日休息吧,遲些再去黑水樓打探些訊息。”

“就依閣主所言。”

二人相視一笑,無奈搖搖頭,手中都捧上一盞茶,細細品著。

兩日後。

微明縣,一人客棧。

林子岸頭上帶著個包,拖著幾乎快沒了力氣的身體,緩緩回到客棧。此時的客棧之中,莫聽白和五位長老,都在等他回信。

見著林子岸這副模樣,莫聽白便知道這事情大壞了。他輕聲嘆氣,招來一人給林子岸包紮,隨後又叫店小二上菜。

一頓狼吞虎嚥之後,林子岸這才恢復元氣。看清楚了五位長老和院長的臉,這才意識不對,不好意思地擦乾淨嘴,然後跪到一旁。

“讓我猜猜,你又遭了暗算?”

郭奚出言說道。

林子岸點了點頭,然後將自己的後背翻過去。在那背上,有一個紅得發黑的掌印。

“又是沒見著兇手的臉?”

“弟子才探頭,就被打了一掌。醒來的時候,就躺在衛家主的屍體旁邊了。”

這話一出口,全場倒吸冷氣。

“衛思復死了?”

莫聽白不敢相信,那可是大淵頂尖強者,如何能夠慘死在自己設的遺蹟之中?

“弟子句句屬實,那衛家主幹癟得不成人形。若不是那一身衣服,還有屁股上的黑痣……”

說到這裡,林子岸發覺自己不應該再說下去,趕忙是捂上了自己的嘴巴。

“你是如何得知,衛思復屁股上有黑痣的?”

郭奚輕笑,隨即問道。

“我與衛家主在一個澡堂子洗過……”

“莫要再說這些沒用的!你且說,那位面之中,可還有異象?”

林子岸左思右想,終究是覺著好像有什麼遺落。只是再如何費勁力氣,卻也是想不起來,便是搖了搖頭。

“沒用的東西!”

莫聽白一甩袖子,騰空離去。

這下子,可是大事不好。若連衛思復都能輕易被趙涉川打敗,只怕這往後尋找九龍騰的路,會崎嶇很多。他必須向顧熙上呈這些訊息,好重新制定計劃。

魏王府。

此時的魏王府,倒也是十分熱鬧。這裡裡外外,都是州王的馬車。魏泗坐在堂上,下方坐著三個州王。

他們的神情,可說是十分難看。

幾天之前,夜襲失敗,他們的間諜被武王當眾處死。而後,武王反手便是用著那招渾水摸魚的計謀,一連拿下了與他挨著的三州三地。這一下,便叫作“偷雞不成蝕把米”。

最可氣的是,之後派出的任何使臣,張申都不接見,甚至是直接放在驛站,等到那使臣呆得無趣,自行離去。

如此行徑,可真是讓他們咬牙切齒,卻又無可奈何。畢竟,是自己先動的手。

“魏王,眼下該當如何呀?”

這下方,一名老者先是開了口。他是吳州州王辛淼,現年也該八十,這番舟車勞頓,可是累慘了他這把老骨頭。

“這渾水摸魚,摸到最後,竟然把自己的魚給他摸去了,實在窩囊。”

辛淼嘆氣,自己本來也與那張申沒有多少摩擦,全聽著魏王一陣忽悠,一時昏了頭,結果不但白桑沒有拿到手,自己反而丟了一座城池。

“你急什麼!今日丟了,明日本王替你拿回來不就成了?大驚小怪。”

不過即便如此說,魏泗也是沒有底,眼睛瘋狂看向在一旁的顧熙。

“各位州王安心,無論城池丟了多少,只要能幫著魏王拿全所有龍頭,助魏王登基,多少封地,由各位州王隨意開口。”

這話就如那竹籃一般,什麼時候打上水,根本沒有人知道。這底下的州王,又不是什麼傻子,當下都別過臉去,沒有一個附和的。

見著這情況,顧熙也並不慌張,只將這翰州地圖拿出來,自這上方劃了三座城池,然後放在三個州王身前。

“為表魏王對聯盟的無上誠意,這三座城池,權當作各位州王的補償如何?”

見著顧熙拿出誠意來,三位州王也不好說些什麼,便是點了點頭。再做一番商討之後,這才各自散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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