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95章 出殯(1 / 1)
“這下可好,還沒得著什麼好處,這城池就莫名其妙丟了三座。”
魏泗看著這地圖,心疼得想哭。
“我王看得長遠些,只要能湊夠那九個龍頭,整片天下都是您的。”
顧熙開口安慰道。
“你說得好聽,忙活這麼些日子,就只有一個龍頭在手上。你看看那趙立省,兵都要招滿兩百萬了!”
魏泗嘆息,再這麼下去,別說是湊夠九個龍頭,就是湊不夠,這八州加起來,還不夠趙立省一個帝王州打的。而且,能不能聯合其餘七州還是個未知數。
只不過丟了座城池,就差點分崩離析,日後要真拿多兩個龍頭,怕不是反過來對付自己?
“我王寬心,有我在,定不會出事。”
“但願如此吧,唉。”
魏王躺在椅子上,不斷嘆息。就在這時,莫聽白出現在門外,顧熙立馬做了個手勢,讓他在外面候著。
與魏泗耳語幾句之後,顧熙便是帶著莫聽白,往左邊走廊走去。
“衛思復死了?”
顧熙難以置信地砍向那莫聽白,臉上竟是有一些冷汗冒出。
“按著林子岸的描述,似乎是被吸乾了。若不是他所為,只怕,還有人盯上這九龍騰了。而且這人實力,只怕在所有世家和學院之上。”
聽著莫聽白的話,顧熙重重嘆了口氣。這樣一來,他們只能加快步伐,今早弄清楚那五大遺蹟其餘四個在哪裡。若沒有辦法先人一步,只怕會夜長夢多。
“你且先回白桑,待我有了打算,再指揮你。”
“明白,那便敬候佳音。”
莫聽白離去,顧熙的臉色卻變得異常難看。如今天下,能夠在衛思復之上的就那麼些個老傢伙,而且大都不屑於這種權力之爭。他們更希望的,是修煉成仙。可但衛思復的死,卻是給他敲了個警鐘,他不得不更小心謹慎的行事。
一連數日,這白桑真是風平浪靜,就連著趙涉川,也是閒的渾身不自在。只是這遺蹟出現的時間,根本沒有辦法去預知,便是想要提前去打探訊息,也是不可能的事情。
倒是趙思思,一門心思跟著李如玥修煉。道家的打坐修習、晨練甚至是誦經,都是學的有模有樣。趙涉川這才發現,李如玥那勤學苦練不是隨後胡謅的。
日日閒著無事,韓少冰也開始指點趙思思修煉趙涉川千思見解之中的玄式,只算作打發時間。一旁的李如玥,倒是喜歡粘著趙涉川。故而真正清淨的時光,也並不多。
直至有一日深夜,月明星稀,這外頭十分安靜。趙涉川哄著李如玥睡下之後,便是一人無趣,到了鎮口賞月。
韓少冰此時,早已經在那裡等著他,手中還抱著兩壺酒。見著趙涉川來,便是將那酒丟了過去。趙涉川接住,大飲幾口。二人談笑著,任由月光灑在自己臉上。
就在這時,這遠方竟然響起哀樂,點點星火,竟是自那路上一點點朝著這鎮子走來。趙涉川只覺著奇怪,轉頭砍向韓少冰。
“夜半出殯,不是來尋仇,便是來招鬼。無論是哪種,你終是有事可做了。”
趙涉川冷笑,一步踏出,朝著那遠方飛去。
一行人披麻戴孝,抬著個棺材,緩緩走在路上。那為首的,是衛家老二衛思聽。他的手中捧著衛思復的靈位,一臉殺氣的走在前方。
而在後方的另一個棺材前面,則是有一個人捧著衛湯鑫的靈位,那人該有三十餘歲,但是面色紅潤,皮膚白皙,想來應是衛湯鑫的夫人。
“什麼人?”
察覺這四周有異動,衛思聽警惕,高聲喝道。
見著行蹤敗露,趙涉川自那樹上跳下,落到衛思聽面前,隨後恭敬地拜了三拜。
“衛二當家為何深夜出殯?”
然而這話並未得到回應,那衛思聽已經將靈位交給身邊一名婦女,而後直接朝著趙涉川攻去。趙涉川慌忙一個側身躲過,隨後落在那棺木之上。
“小兒!還我兄長命來!”
一拳打出,猛虎咆哮。趙涉川不敢怠慢,一腳飛踹而出,與那拳抵在一起。如今入了天造境,對付起這天元境,卻也沒有以往那般吃力了。
“呀呀呀呀!”
衛思聽見著攻勢沒有起效,便是大吼,隨後靈氣自周身暴開,雙手化作鐵錘,以雷霆之力轟向趙涉川。趙涉川冷笑,天阿劍一出,幾道劍氣,便是能逼著那衛思聽節節敗退。
“狼虎囚!”
狼嚎虎嘯,震動天地。衛思聽身形一出,虎狼隨之撲出。趙涉川不懼,只一劍探出,化出銀龍。龍吟響徹天地,天阿劍氣橫蕩,直接將衛思聽雙手震得是直直髮抖。
“正是應了景,便賜給二當家這招式吧。”
趙涉川往後一躍,雙手一合,身後驚現萬千骷髏,無盡鬼哭。那衛思聽沒有防備,竟是這般被懾了魂。周遭的人,更是被那鬼哭折磨得七竅流血,直接爆成血霧。
雙指點出,趙涉川竟是模仿那衛思復,不聽從吸取著還未徹底斷氣的衛思聽的靈氣。不稍一會,便是將那衛思聽吸食得一乾二淨。
“趙公子,果然好手段,如此輕易,便是殺了一個世家。”
就在這時,掌聲自趙涉川身後響起。趙涉川回頭,顧熙就站在身後,輕輕地鼓著掌。
“顧侍郎拿著一個世家引我出手,不也是如此輕易?”
趙涉川冷笑,將天阿劍收回劍鞘之中。
“趙公子上回騙走我一個龍頭,今日,可否補回來?”
“顧侍郎可要搞清楚,那龍頭,可是無主之物。不過,各憑本事罷了。”
這一番對話,氣氛瞬間到了冰點。顧熙看著趙涉川,趙涉川盯著顧熙,二人就這般,在這月光之下,沒有說話。
沉默,一陣沉默。周遭只有蟲鳴之聲,風吹樹葉之聲。
“趙公子可否告知,為何要獨留那龍頭?。”
許久之後,顧熙終於是打破平靜,再次開口說道。
“顧侍郎,在下早便說過,這世間一切,都不及金錢重要。所謂權力,不過浮雲,說之令人發笑。我拿這龍頭,可是出手賣了個好價錢。”
“出給誰了!”
顧熙語氣有些激動。
“自然是想要這天下的人。至於是誰,在下毫不關心。”
說完這話,趙涉川轉身便走,再不與那顧熙多說廢話。只不過,他知道,顧熙今夜,肯定難以入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