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18章 得救(1 / 1)
刀光劍影,眨眼間便是讓這小小的空間血流成海。
那一個接一個的道士,在趙涉川的劍下,都成了亡魂。即便如此,他們依舊是前赴後繼,沒有一絲猶豫。
趙涉川更是絲毫沒有想要離開的意思。
天阿閃爍,鮮血盡數被吸入那劍中,化作養料,滋養著無仲的靈體。
大約半個時辰,這周遭兩百多號人人物,便就這般全成了殘肢破骸,堆積在四面八方。
趙涉川冷笑,將天阿收入劍鞘之中,繼續往下走。
這下方的空間,可是大得出奇。那藥草的味道,更是重得可怕。
入了眼簾的,全都是煉丹爐,擺滿了左右,只留著一條小道,通往後方。此時此刻,煉丹爐皆是冒著輕煙,將這片空間弄得烏煙瘴氣。
按著小道往後走,足足走了約有三刻,這才到了盡頭。盡頭處,一鐵門緊閉,只留著個狹小的視窗。透過那視窗往裡看,有一老者,正翻看著平鋪在自己面前的醫書。
趙涉川猜測,這便是南宮舞口中的許開文。
“可是許開文許老先生?”
趙涉川開口問道。
“怎麼那麼多廢話,老朽要的酒呢?”
許開文抬頭,卻看見了一個完全陌生的臉龐。他面露慌色,往牆角不斷往後退,眼神不停示意趙涉川離開。
然而趙涉川卻是不在意,直接便是轟開那鐵門,進去抓住許開文的手。
沒想到,那許開文竟然直接打掉了他的手,然後緊緊抱著一旁的柱子。
“在下只想與許老先生求一續神丹,以求好友,並非......”
話還沒說完,許開文立馬就從腰間掏出來一個小盒子,遞到趙涉川面前,然後拼命地將趙涉川往外推。
“給你了給你了,快走!”
許開文的臉色,越來越慌,雙手甚至開始抖著。
就在這時,一個奇怪的異響自身後傳來。趙涉川轉身,一個極快的身影瞬間到了趙涉川的面前,拿出一青綠色的長針,直接照著趙涉川的脖子紮了進去。
許開文見狀,一聲長嘆,面露痛苦,癱倒在地上。
他終究,還是沒能阻止事情的發生。
“閣下,便是禮清子吧。”
趙涉川的脖子上,竟是緩緩將那長針一點點往外排出,隨後在體外崩裂,化成一堆粉末。再看趙涉川,那原來爬滿臉的毒脈,已然是消散。
這般變化,就連身前那留著長髯的禮清子,都是吃驚不已。
呼——
一口賭毒氣,噴在趙涉川臉上。這一次,趙涉川早有準備,反手一掌拍出,那禮清子倒飛摔在那樓梯口。
緊接著,他便是一個鯉魚打挺,然後以最快的速度逃離。
現在這情景,只看得許開文不知所謂。他原以為,趙涉川會和那些人一樣,變成怪人,卻沒想到,這等毒氣,竟然對趙涉川不起一點作用。
真是神奇啊!
“老先生,現在可以跟我離開了吧?”
“啊......啊,老老朽收拾一下......”
將自己醫書整理一番,許開文便是張著大嘴,跟在趙涉川身後,慢慢往地上走。
此時的地面上,禮清子召集了自己養的藥人,盡數圍在那出口,只待趙涉川冒頭。
趙涉川自然也猜得出來,才到那出口,便是直接起手招來九天雷霆,在這四周轟炸一輪後,這才緩緩走出出口。
四周都是被雷焦的藥人,禮清子早已經是沒了身影。
“唉。”
許開文嘆了口氣,卻也無可奈何。
“先生可知道,為何這些藥人如此之多?”
趙涉川帶著許開文往五道郡的邊界走,一邊走一邊問道。
“他們早已不是尋常刀劍能夠輕易殺死的了。那禮清子煉的藥,早已經將他們異化,身體與那鐵塊一般,堅硬得很。而且自身,還有非常強的自愈能力,若是不能直接將他們湮滅,在這三尖草下躺上一天,也就恢復了。”
趙涉川點了點頭,隨後背上許開文,一躍而起,翻過那牆,直往城主府而去。
此時的城主府主廳,南宮舞可是急得來回踱步。
“丫頭啊,休息會吧,你晃得我眼睛都疼了。”
南宮逸文嘆了口氣,這麼多年,頭一次見著南宮舞著急成這樣。
“您又不是不知道那五道郡是個什麼樣子,他一個人獨往,我能不著急嗎?”
南宮舞坐在椅子上,嘟著個嘴,雙手不停地蹂躪著手中的手帕。
正在這時,趙涉川從天而降,將許開文帶到了南宮逸文的面前。許開文見著南宮逸文,激動地跪在地上,正想要行禮,卻被南宮逸文扶起。
“許大夫莫要折煞晚輩了。”
南宮逸文說著,便是將許開文扶到了一邊,噓寒問暖。
“你沒事吧?”
南宮舞左右看著趙涉川,關切地問道。
“無礙。既然老先生已經送到,在下還有要事,告辭。”
“少俠且慢!”
見著趙涉川要離開,南宮逸文趕忙出言,將趙涉川叫回了頭。
“我有一事相求,還請少俠千萬答應。”
“城主請說。”
趙涉川手中捏著續神丹,有些焦急的說道。
“我想請少俠剿滅五道郡的怪人和那為非作歹的妖道,以還百姓安寧。呃,若是事成,定備厚禮答謝。”
“在下的朋友還等著續神丹救命,恕在下不敢耽擱。”
“我替你去送吧,正好我懂一些醫理,也好替你朋友調理。五道郡裡的妖道不除,這裡的百姓就寢食難安。求求你,幫幫忙好麼?”
南宮舞抓著趙涉川的手,哀求道。
“老朽也願意隨小舞一併去,希望少俠能救救五道郡的百姓。”
許開文說著,又要跪下。趙涉川見狀,趕忙上前扶著。
“既如此,在下也不好推脫,便再走一造五道郡。”
趙涉川說完,直接轉身,消失在眾人面前。他最是不喜歡的,便是這種氣氛。
五道郡內。
失利的禮清子坐在那些藥人面前,不住地捶打著一旁的桌子。
這無端的變化,直接打亂了自己的計劃,嚴重影響了自己苦心經營一年的成果。而且現在,許開文還逃離了自己的控制,簡直是損失慘重。
正氣著,這趙涉川便是直接出現在了自己的面前,手中長劍,閃爍著殺氣。
這是來殺自己的。禮清子嘆氣,又是一拳捶在那桌子上。
“你到底是何人,為何壞我事!”
“在下不過江湖一過客,受城主之託,前來取爾性命罷了。”
聽著這句話,禮清子大怒,直接大手一揮,將那些煉丹爐打翻,裡邊的丹藥,盡數滾落出來。那藥人見著丹藥,便如餓虎撲食,見著丹藥就往嘴裡送。
不過眨眼間,那些藥人,竟然是打了一圈,那眼睛自淡綠色轉成了墨綠色,上方的煞氣,比之之前,更加強烈。
“小子,今天就是你的死期!”
然而禮清子卻是忘了,這趙涉川就站在自己的面前。只見得劍光閃爍,禮清子的脖子,便是捱了一劍。
幸而他反應快,這才沒有直接被砍斷頭顱,只是蹭了個傷口。
“殺了他!”
禮清子一搖鈴,這下方的藥人,便是發了狂衝向趙涉川。
“一會,再來與道長討教一番。”
趙涉川冷笑,右手結印,自天地喚起雷與火,將那不停湧來的藥人包圍其中。只聽得雷霆轟響,業火嘶嘶,一個接著一個的藥人,直接是化成了灰燼。
見著藥人一個個地被趙涉川轟成灰燼,禮清子臉色大變,轉身便是化作一道青光,瞬間消失在這五道郡。
“想逃?”
趙涉川單腿踏地,瞬間跟著那禮清子消失的方向追了過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