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19章 上山(1 / 1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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北海。

禮清子雙腳輕點海面,大口喘著粗氣,單手捂著胸口,難受地看著趙涉川。

趙涉川面不改色,單手持劍,緩緩朝著禮清子走過去。

“五毒蠱!”

這禮清子突然抬頭,自手中打出一團毒霧。那毒霧之中,只聽得幾聲蟲鳴,叫得是聲聲瘮人。

遺憾的是,這些東西,對趙涉川不起作用。

“道長若沒有後手,在下便不客氣了。”

趙涉川冷冷一笑,手中長劍高高抬起。

“你既然能放過許開文,為什麼就不能放過我!”

禮清子的話直接是讓趙涉川停住了腳步。

“這話作何解?”

“你以為許開文的續神丹如何煉出來的?還不是跟我的長生不老丹一樣,拿著那群人做實驗?那裡的藥人,有我一半,就得有他一半!”

禮清子喘了口氣,繼續說道:“你以為他能乖乖坐在那個破房間裡看書是為了什麼?因為他也想長生不老!他原先還擺著個架子說不與我同流合汙,見著我那半邊長生不老丹的藥方子,眼睛都發直了!”

趙涉川將信將疑,手中的長劍依舊是沒有收回。他抬眼看著禮清子,後者似乎不像是在說謊的樣子。

“你又是如何知道他拿活人做實驗?”

“我與他喝酒時,他喝醉了隨口說的!老不死的裝得一副正人君子的模樣,其實內心比誰都齷齪!他殺的人,比我這一年殺的人還要多呢!”

禮清子說得激動,雙手更是將拳緊握,似乎是因為什麼,記恨著許開文。

“那老不死趁著我煉丹吸走了我半生修為,如若不然,我豈會落入你的手裡!”

聽著禮清子這般說,趙涉川突然覺著不妙,趕忙朝著北海城趕過去。禮清子見著趙涉川分了心,趕忙便是開溜。

下一刻,長劍穿透禮清子的後背,鮮血四濺。

心舞客棧。

待趙涉川趕回來的時候,許開文已經是被綁了起來。血迷看著趙涉川,這才將一邊的南宮舞推了出來。

南宮舞也是被五花大綁著,甚至連嘴巴也被堵上。

見著許開文,趙涉川先是行了一禮,然後替他鬆了綁。許開文起身,倒也不氣,臉上依舊帶著微笑。

“少俠可算是回來了,快與這姑娘解釋解釋,老朽只是來看病而已。”

趙涉川輕笑,恭敬說道:“老先生最好是能將他救活,否則,他若是斷了氣,您也活不得太久。”

他頓了一下,然後將禮清子的頭丟在他的面前。

許開文見著這人頭,大驚失色,趕忙是爬到韓少冰身邊。把脈之後,便是將續神丹溶在水中,然後小心喂韓少冰喝下。

不多時,韓少冰的氣色便是有了些好轉。

“只要好好照顧三四天,他便會醒過來了。呃,此間事了,老朽告辭。”

說罷,許開文便是抬腿走出這客棧之中。

眼見著許開文走遠了,血迷可是不悅,正要跑上去追上,卻是被趙涉川拉了回來。

“他身上分明有股邪氣,你為何放走?”

趙涉川點了點頭,然後又是走到南宮舞身旁,將她也鬆開。南宮舞一被鬆開,便是雙手握拳,以防備姿態與趙涉川對立。

“我師父好心來給你朋友看病,你竟然這麼威脅他!”

“只怕,他早就不是你師父了。”

趙涉川看著遠去的許開文,意味深長地笑著。

入了夜,許開文也沒有回北海城,而是自己開了一艘小船,從那偏僻之地,望著東邊拼命划著。

在他的船上。除了些醫書,還有一個小丹爐。那丹爐一直冒著青煙,彷彿是在向什麼地方傳遞訊號。

不多時,便有幾艘黑船,自遠處緩緩駛來。

隨後,許開文便是和這幾艘黑船,消失在這海上。

“師父他這是......”

南宮舞站在那趙涉川的劍上往下看,一臉的難以置信。

“姐姐都說了,他不是什麼好人,你偏偏還想要咬姐姐,真是不識好人心。”

血迷抱著趙思思,擺出一個十分妖嬈的動作,不滿地說道。

趙思思此刻的臉,紅得發燙。那血迷的香氣,直讓她暈頭轉向,更別提那柔軟的身體,讓她幾乎不敢動彈。

“抓緊了。”

趙涉川說罷,便是操縱腳下天阿,往著那幾艘黑船消失的方向追上去。那南宮舞一個趔趄,差些掉了下去,幸而摟住了趙涉川的腰,這才沒有掉下海中。

穿過層層迷霧,一座梯形山便是出現在視線內。

“哎,北海之上怎麼還有這種山呢?”

南宮舞奇怪,這北海城的海圖上,可是沒有記錄這麼一塊地方。

“落了地再說。”

自這地面下來,便是見著一座山寨。

其餘的人你或許沒見過天尊城,但趙涉川一眼便是認出來,這山寨,是照著天尊城的模樣建起。

只是,沒有天尊城那般氣派,也小了許多。

這寨門之上,寫著五個大字:天下第一國。

這口氣,倒是不小。

還沒等趙涉川落穩,這山上便是吹響號角,緊接著,這寨門便是突然換成了鐵門。自左右的箭塔上,射出無數利箭。

“螻蟻。”

趙涉川不屑,天阿劍只打出兩道劍氣,便是直接毀去整個寨門,連著所有的守備,都是直接毀掉。

見著攔不住,門後的人快步往後跑,躲在第二個石門後。

“開炮!”

無數地炮彈,朝著趙涉川撲面而來。

“血蝠,去吧。”

血迷自身後放出無數血色蝙蝠,將那飛來的炮彈盡數包裹其中,而後帶到了那石門之前。隨後,這些彈藥,便是直接轟開了這石門。

見著防守失效,那人徹底是慌了,趕忙爬起身,朝著那山頂不斷跑上去。

越是往上,這周遭的黑氣,便是越強烈。

南宮舞和趙思思本就是凡體,沒過一會,便是倒在地上,昏迷不醒。

“這毒氣吸多了,可是會致命的。”

血迷說罷,便是將南宮舞抱在懷中,然後示意趙涉川將趙思思抱起。後者點了點頭,輕輕將趙思思抱在懷中。

緊接著,紅白兩道光芒閃爍,這二人便是升起一個護罩,將毒氣隔絕於外。

不多時,他們便是到了山頂。

此時此刻,面前是烏泱泱一片人,手拿著長槍,嚴正以待。

這般整齊有序,倒是有點軍隊的意思。

“哪來的小毛賊,敢跑這來撒野?”

一個瘦削的高個子,從那人群之中緩緩走出來。他穿著的,是一件青色長袍,頭上卻戴著一頂尖角帽,腳上還穿著一雙官靴,樣子十分滑稽。

“你又是何人?”

趙涉川反問道。

“老子乃天下第一國的上將軍許開武......不是,你憑什麼問我名號,報上你名來!”

許開武反應過來,怒吼道。

“只有死人,才配知道在下的名號。”

趙涉川說罷,便是將手中的天阿橫在面前。

“喲呵,還挺狂!小的們,砍了他!”

那一聲令下,許開武的手下,便是如同馬蜂一般,朝著趙涉川他們衝過來。趙涉川將趙思思背在身上,身形一動,便是於一瞬間在這人群之中殺出一條血路。

只一眨眼,趙涉川便是到了許開武面前。

“上將軍,還想知道在下的名號麼?”

趙涉川冷笑,此時的許開武,卻已經是嚇得雙腿直哆嗦,抖得是連臉都幾乎變形了。

“不不不想了......”

許開武的兵器,從手上滑落,隨後,他便是跪在地上。

“但在下,想讓上將軍知道啊!”

天阿高高揚起,照著許開武的脖子狠狠砍下去。就在此時,一支冷箭射出,趙涉川見狀,趕忙後退兩步躲開。

隨後,便是有一穿著黑色緊身衣的男子憑空而來,落在趙涉川面前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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