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20章 登山(1 / 1)
“何人敢上天道山放肆?”
那黑衣人蒙著面,但那雙眼睛,卻是透著一股兇光。
“在下說了,死人,才配知道在下的名號。”
“我倒和閣下不一樣,知道了我的名號的人,都該死。”
趙涉川冷笑,將背上的趙思思交到血迷手中,然後緩緩開口說道:“你又是哪根蒜?”
“武王許開畢,可要記好了!下了陰曹地府,才知道找誰算賬!”
許開畢說罷,自左右拔出兩把黑色匕首,朝著趙涉川攻過去。趙涉川見狀,便是拔劍迎上,只不過三個回合,便是將許開畢的匕首直接除去。
乾脆而利落的劍法,打得許開畢沒有半點還手之力。
“哈!”
就在這時,許開畢竟是直接釋放紫色毒氣,將趙涉川包裹其中。趙涉川只覺著眼前有些模糊,手中的劍一時之間,不知道該對準哪裡。
見著趙涉川中了毒,許開畢撿起匕首,又一次攻向趙涉川。就在這時,趙涉川竟是一劍迅速刺出,穿透了許開畢的左肩。
唔。
許開畢後跳,離開了趙涉川的攻擊範圍,調整一番氣息之後,便是示意許開武與自己一併動手。
說時遲那時快,這二人便是朝著趙涉川左右攻來。趙涉川冷笑,天阿一化為七,竟是和這二人打得有來有回。
十七個會合後,二人累得精疲力盡,大喘粗氣。趙涉川卻依舊是像個沒事人一樣,站在那裡。
“還看個屁,全都給我上!”
那些原來站住看戲的嘍囉,這才反應過來,再次攻向趙涉川。
“萬劍陣。”
一個響指打出,地上竟是直接起了兩個陣法,將那些個嘍囉全都困在其中。隨後,便見著萬劍自空中瞬間降下,將那些嘍囉盡數斬殺。
見著自己的手下全都死了,許開畢和許開武面面相覷,卯足了力氣朝著北邊跑。
“二位,想逃麼?”
趙涉川的身影,瞬間便是出現在這二人身後。只聽得天阿之上龍吟,那二人直接便是被大卸八塊。
“七弟八弟!”
那蹲在樹枝上方一直觀察著的白衣男子,見著這二人慘死,大叫出聲。
“敢問,又是哪位將軍?”
趙涉川的劍指向那人,冷冷的說道。
“李王許開智,還我弟弟命來!”
許開智說罷,便是自拔出一把大刀,照著趙涉川砍下來。
趙涉川見狀,一個側身,輕易躲開。那大刀砸在地上,塵土飛揚。
“呸呸......”
後方的血迷沒注意,愣是被揚了一身土。
“開天!”
大刀橫砍而出,一股山河崩裂之勢,朝著趙涉川奔湧而去。後者只覺招式凌厲,卻是興奮至極,劍起勢,劍氣爆開,與那大刀撞在一塊。
嘣!
這周遭的地面,瞬間便是崩裂。那血迷見狀,趕忙高高躍起,帶著兩個姑娘,往樹上竄去。
“喝啊啊啊啊啊!”
許開智見著趙涉川竟是能夠接住自己的攻擊,便是怒喝出聲,將自己的靈氣催動到極致。
“破!”
趙涉川冷哼一聲,天阿之上,血氣縈繞,只一個上挑,便是將許開智連著他的大刀一併砍成了兩半。
鮮血噴在趙涉川的臉上,趙涉川伸出手擦了擦,眼神卻是愈發冷漠。
“不自量力。”
趙涉川不屑,將許開智的半邊身體踢開。
“你為什麼要來這呀?按道理說,這老頭兒就算為害一方,跟你也沒關係吧。不會,是想向這姑娘表現些什麼吧?”
血迷湊過來,在趙涉川身邊看著面前血淋淋的場景,媚笑道。
“受人之託,忠人之事。既然北海城城主要我給這北海城百姓一個安寧,我便給他一個安寧。”
趙涉川冷冷笑道,緩緩往那在林子上方冒出一角的宮殿走過去。
然而還未等他走出這林子,一群人便是圍了過來。長槍在前,火銃手在後。便是這這樹上,也藏著無數弓箭手。
“真是無趣啊。”
趙涉川抬腿,雙手飛快結印,在那弓箭炮彈打到自己的時候,瞬間張開一個巨大的結界。
“擋我者,死。”
結界之中,天降無數光束,在結界之中瘋狂掃射。不多時,便見血流成河。
宮殿前,六人早已是穿戴整齊,手中兵器,更是握得直響。
見著趙涉川,為首的硬朗老者,拿著大刀向前,喝住趙涉川。
“閣下在我這,是過足了殺人的癮了吧?”
老者嚴肅地說道。
“報上名號。”
“老夫乃僉帝許開和,閣下是?”
趙涉川冷眼看著面前地老者,隨後緩緩說道:“在下便再說一次,死人,才配知道在下的名號。”
聽著這話,身後的人便是怒了,紛紛想要上前砍了趙涉川。
“退下!”
許開和喝退眾人,然後朝著趙涉川行了一禮,以賠不是。
“我等與閣下素不相識,更別提有過節,不知道閣下為何上了我這天道山,連殺我三位弟弟?”
“許老先生又為何拿著五道郡的人試藥呀?”
趙涉川看著許開文,輕聲說道。
“與你何干!我煉藥需要人試藥效,不行嗎!”
許開文直接便是這般生硬回道。
“這小姑娘可是把您當作了濟世救人的大夫,呵呵,也不知是天真,還是老先生偽裝的好?”
“是她蠢!”
這話才出口,那許開文的喉嚨,竟是被一冰刀瞬間穿透。許開文捂著自己的喉嚨,睜大眼睛,驚恐地看著趙涉川。
“在下,聽不得這麼評價身邊的朋友。”
這一下子,可是把所有人都激怒了,便是連許開和,都是氣得青筋暴跳。
下一刻,靈氣爆開,五人瞬間與趙涉川交上手。趙涉川劍法凌厲,便是應對這五人,也是輕而易舉。不過幾回合,五個人便是直接敗下陣來。
“佈陣!”
許開和一聲令下,其餘四人便是在趙涉川周遭不停地變換走位。
“殺!”
靈氣迸發,這五人以極快的速度,攻向趙涉川。趙涉川一聲冷哼,一腳踏出,竟是起了一個陣法。陣法之中,所有人的身形,都變得異常緩慢。
那許開和見著他們的速度變慢,臉色大變,自覺著在劫難逃,只暗暗叫苦,為何招惹了這等可怕人物。
下一刻,趙涉川雙手一合,那空間瘋狂壓縮。那五人眼眶之中,眼淚直流,卻已經是為時已晚。
五個人,就這樣,消失在這片天空之中,沒有一點痕跡留下。
彷彿,從未出現在這個世上一樣。
“一合封塵。”
趙涉川輕描淡寫,將天阿收回劍鞘之中。
“真是無情呀,連讓他們求饒的機會都不給。”
血迷看著趙涉川,嘖嘖說道。這般手段,便是自己,都覺著趙涉川的手段,有些令人害怕。
“螻蟻,不會求饒。”
趙涉川朝著那殿內走了進去,不多時,便是走了出來。在那裡邊,除了那些所謂的金銀珠寶,什麼都沒有。
這對趙涉川來說,倒是有些失望。
原以為,能煉出續神丹的地方,應該是有些什麼過人之處,卻沒想到,什麼也沒有見著。
“你看,那是什麼東西?”
血迷看著那宮殿之上閃閃發光的東西,開口說道。
趙涉川抬眼一看,那裡,似乎有著一塊銀色的盒子。
“這是什麼東西?”
取下那盒子,盒子之中,放著一塊琥珀。琥珀之中,似乎有一隻怪蟲子。血迷觸及時,便是覺著有一股寒氣襲來,嚇得她趕忙抽手而回。
“嘶,這股氣息,似曾相識呀。”
只是血迷怎麼琢磨,也沒有想出來這感覺,到底是從何而來。
“後齲。”
趙涉川冷冷地看著這東西,許久之後,才緩緩說出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