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21章 告別(1 / 1)
後齲,乃魔族病荒老祖所制儲存腦中學識之邪物。
之所以稱之為邪物,是因此物與受損的牙齒一般,隨時間而逐漸被其中的異蟲腐蝕。亦或者隨其中知識被呼叫外部琥珀會逐漸變薄。
倘若後齲之中的異蟲釋放出來,便會用一切方法與最後的使用者融為一體,然後成為肉體主導者。
如此看來,往昔人魔之戰的戰場,波及十分之大。
“難怪這麼熟悉。這上方,便是存著那些個奇奇怪怪的藥方吧?”
血迷開口問道,隨後趙涉川點了點頭。
“倒是奇怪了,魔族所造之物,基本只有魔才能呼叫。這幾個凡人,是怎麼從後齲裡邊得到藥方的?”
趙涉川搖了搖頭,自己也是沒有一點思緒。
若真按血迷所說,這裡,應該有一個魔族中人。只是周遭的氣息,完全沒有找到跟魔有關的。
人已盡殺,想要找個人來問,已經是沒有機會了。
思考一會後,趙涉川輕輕嘆了口氣,依舊是毫無頭緒,見著趙思思和南宮舞的面色有些發白,便是示意血迷一塊離開。
天阿浮於半空,趙涉川和血迷一齊跳上。正欲離開之時,卻是感受一股強烈的魔氣。
只是那魔氣,只瞬間便是消失了。
趙涉川回頭,依舊是什麼也找不出來。
真是怪異。他心裡琢磨著,總覺著似乎有什麼事情要發生。可惜自己並沒有和李莊學著些算命的本事,自也沒辦法給自己解惑。
無奈之下,他只能就此作罷,加快速度,先回到北海城。
城主府內。
南宮逸文見著南宮舞的模樣,便是詢問趙涉川事情經過。聽著血迷的描述,南宮逸文是大感震驚,隨後便是叫來兩個手下,讓他們帶著軍隊去血迷說的山上檢視。
隨後,便又是對著趙涉川和血迷不停地感謝,又說要宴請二人。趙涉川直接便是推了,然後揹著趙思思回了客棧。
一路之上,他眉頭緊鎖,時不時看著手中的後齲,卻還是毫無頭緒。
回了客棧,韓少冰已經是坐了起來。躺在床上的,是喝得酩酊大醉的戚風天,還有不知為何也有一絲酒氣的李如玥。
見著韓少冰,趙涉川卻是沒有多少激動,只是將趙思思放到另一邊的床上,然後便是坐在他對面。兩眼對視,不過一會,二人嘴角皆是上揚。
“你總算是醒了。”
趙涉川開口說道。
“倒是讓護法擔心了。”
韓少冰回道。
“日後,還望閣主莫要怠慢了修煉才是。”
趙涉川為韓少冰倒了一杯茶。
“護法教訓的是。”
韓少冰端起茶杯,抿了一口,微笑著說道。
二人便是再也沒有說話,只是心裡,中就算是安穩了些。
血迷倒是看不懂這兩個人為什麼這麼冷靜,聽著這般對話連連搖頭,只覺著這兩人,還不如自己山上的毒人要有意思。
若是自己昏迷這麼久,能夠在醒來見著自己所掛念的人,只怕該是瘋掉了。
唉。
血迷嘆了口氣,走過去看了一眼趙思思。隨後,便是輕輕吹一口氣,趙思思的臉色,便是逐漸恢復。
“她大概還需要睡段時間。”
血迷說道。
趙涉川點了點頭。
入了夜,趙涉川也是閒著無事,便在那屋頂之上躺著。手中翻來覆去的,便是那後齲。
昔日在山上聽著李莊真人教導時,他曾見過此物。
依著李莊真人所說,雖說大部分魔人因為戰敗而回到了魔界,但這人間是否真的沒有魔的存在,卻是未知。
現在回想起來,白穆遺蹟現身人間並非只有一二次,那其中卻依舊還有強烈的魔氣。
倘若,往昔戰場還有魔存活下來,那他們,豈不是可以藉著這遺蹟開啟之時逃往人間,從而伺機捲土重來?
若真的如此,這人間,只怕又要遭遇一次浩劫。
他又想起那個施展活傀儡術的男孩。那時遺蹟之中的魔氣太甚,以至於自己沒有分辨出來。
現在想想,那似乎也是個魔。
“在想什麼呢?”
血迷不知什麼時候也上了這屋頂,坐在趙涉川身邊。
趙涉川將後齲丟給了她。
“你還在糾結這東西啊......”
“自開始尋找九龍騰後,似乎與魔有關係的東西,便是越來越多了。”
趙涉川想了想,便是這般說道。
似乎,確實是自和九龍騰沾上關係之後,便是見著這麼些東西了。
“興許和我父母親一般,是被魔界拋棄在人間呢?”
血迷將後齲還趙涉川。
“那時候,魔族戰敗,所有存在於人界的魔,都收到了魔帝回魔界的訊息。只是他們還沒來得及回到魔界,那封印便是他們留在了人間。”
血迷說著,看著那天邊的月亮,眼眶有些紅潤。
“為了不讓人發現我們是魔,我們不得不封印自己的力量,生活的地方,也只能侷限於一處地方,不敢四處走動。”
“所以你才以毒殺人麼?”
“呵呵,那你可想錯了。我天生便是嗜殺的,殺人不過是為了滿足自己的內心罷了。”
血迷媚笑著,臉上突然浮現一個非常陰險恐怖的笑容。即便是趙涉川,也覺著有些發怵。
“不管如何,這些東西,總是該留意一下的。喏,既然是魔族的東西,便歸你了。”
趙涉川說完,便是將後齲丟給血迷。
“你不怕,我拿著裡面的東西,將你們挨個殺了麼?”
“我若真的怕了,你剛才對我露出的表情,我便可以直接砍下你的頭顱。”
趙涉川自那房頂翻了下去,便也是連頭也沒有回。血迷輕笑,倒是對趙涉川更有興趣了。
第二天。
趙涉川一行人收拾完行禮,便是準備離開。才走出這客棧門口,便是遇上喬裝打扮的南宮舞。
南宮舞鬼鬼祟祟,躲在門外示意趙涉川一個人出來。
趙涉川有些看不懂,但見著南宮舞這般堅持,便是跟著南宮舞一塊轉到了一個角落裡。
“南宮姑娘,找在下可是有事?”
“你們要回去,是麼?”
趙涉川點了點頭。
“帶上我吧!”
南宮舞露出一個哀求的表情,雙手緊緊抓著趙涉川的右手。
“江湖險惡,姑娘還是老老實實呆在這北海城得好。”
說罷,趙涉川雙手抱拳,然後準備離開。卻不想,南宮舞直接便跳上了趙涉川的後背,然後拼命地摟著趙涉川的脖子。
這一幕,正巧被趙思思見著。
“他可是豔福不淺呀!”
血迷又是抱住趙思思,輕聲說道。
“嘁。”
趙思思轉過身,不再去看趙涉川。只不過,臉上卻已經是掛著個非常生氣的表情。
血迷見狀,便是呵呵一笑,然後將趙思思轉過身來。
“安心。”
“我和他又沒什麼關係,需要安什麼心。”
雖是如此說,但是趙思思的心,卻跳得十分厲害。
另一邊,趙涉川左手揉著自己的太陽穴,似乎是實在受不了南宮舞這般折騰。
“罷了。我去與城主道別,你趁機上船便是。”
南宮舞聽著趙涉川這麼說,便是興奮地點點頭,然後朝著碼頭趕過去。
趙涉川無奈,一聲長長嘆氣,便是示意眾人去碼頭等他,隨後便是趕往了城主府。
“少俠這就要走了嗎?”
“九州尚有諸多要事需要處理,不好再多叨擾,請城主見諒。”
“既然如此,便是不再多留少俠了,祝願少俠一路順風。小姐呢,怎麼不來送送少俠?”
南宮逸文轉過身,這才發現南宮舞不在自己身邊。
“小姐不知道少俠是今日要走,現在應該還在外面玩呢。”
“你看看,你看看。唉,老夫城中還有要務處理,便不送少俠了。”
南宮逸文說完,便是抱拳。
“城主留步。”
說罷,趙涉川便是直接離開城主府,往碼頭趕去。
船駛離海岸還沒多久,便見著南宮逸文火急火燎地跑到那碼頭,朝著那艘船大聲呼喊著南宮舞的名字。
只是這掌舵的人似乎是沒聽見,一個勁地往遠方開。
“死丫頭!你真是長本事了!”
南宮逸文嘆氣,然而木已成舟,他便是再如何喊,也不能改變些什麼,只能是期望自己的女兒能夠平安歸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