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49章 夜訪(1 / 1)
“回來啦。”
看著趙涉川和趙思思回來,韓少冰立馬便是迎了上去。身後跟著的掌櫃,卻是垂頭喪氣。
本來追著的人追不到,回頭一看,自己的相好的屍體,也不知道消失在哪裡了。這下子,就是想要將人好好安葬,也沒有機會了。
他想到這裡,便是一陣嘆息。
“我說掌櫃,你一路上都嘆多少次氣了,能消停會嗎?”
趙思思不耐煩地說道。這一路上,她盡聽身後的人嘆氣了,弄得她也想嘆氣。
“紅顏知己就這麼沒了,連給她安葬的機會都沒有,你不嘆氣嗎?”
掌櫃的說罷,便又是嘆了口氣。
這麼看,他確實是很在意自己的紅顏知己。
“馬嬸死了?”
韓少冰一下子,便是從這對話之中聽出來意思。
“死了快一個月了。”
趙思思為自己倒了杯茶,自顧自地喝了起來。
“一個月?”
韓少冰有些吃驚,然後看向那掌櫃的。
“我對天發誓,我真的前幾天才見過她!興許是她對我念念不忘,所以特地化成鬼來見我吧。”
掌櫃的連連嘆氣,直接癱倒在這椅子上,只覺得自己十分對不起那馬嬸。
“嗯?倒是奇怪了。”
韓少冰摸了摸自己的下巴,百思不得其解。這死了快一個月的人,前幾日還能見著,莫非真的是有鬼?
隨後,他便是看向那正在喝著酒的戚風天。戚風天聳了聳肩,便是繼續喝著酒。
“我的花兒啊,我的花,你不用擔心,我肯定會好好處理你的後事的。”
這話才說完,掌櫃的便是看著一個和馬嬸十分相似的人從這大街上走過。他隨即起身,以最快的速度趕了出去。
趙涉川覺著不妙,趕忙便是跟在他的身後。只是,依舊是晚了。
這胖掌櫃腹部之上,有一把匕首,深深地扎著。他兩眼無神,看著這天上的雲彩,臉上逐漸浮現一抹笑容。隨後,他緩緩閉上眼,吐出最後一口氣。
“死了?”
韓少冰看著那掌櫃的模樣,開口說道。
“暈過去了。”
趙涉川無奈搖了搖頭,得虧這掌櫃足夠胖,那脂肪正好給他擋了些長度。不然,真的就橫死在這大街之上了。
“可看清楚行兇的人的模樣了?”
韓少冰一邊將掌櫃拉進客棧,一邊問道。
趙涉川搖了搖頭。方才自己已經是跑的足夠快了,依舊是沒又見著外面有什麼人。
那人若非是速度快,便是飛鏢的好手,者才能將這匕首扎得這麼準這麼深。
只不過,這麼一家客棧掌櫃,有必要下此毒手麼?就因為,他們入住這客棧了?
趙涉川不解,到底是什麼人,想要阻止外人進入這泰安郡,才能編造如此多的事情來。
可惜,這兩次,都沒有留下什麼有用的證據,趙涉川便是自己再如何想也是無濟於事。他本打算在大街上問行人,只是那些人見著他,便是像見了鬼一般躲開,什麼也問不到。
於是他重新回到了客棧。
又是一個深夜到來。
趙涉川端坐在正中央,將掌櫃擺放在自己面前。客棧的門,就這麼敞開著,彷彿是為了等誰來。
四下靜悄悄一片,什麼動靜都沒有。
兩個時辰過去,趙涉川依舊是誰也沒有等到,正當他想要放棄回房間的時候,這樓頂之上,響起了十分微弱的腳步聲。
聽這腳步聲,應該不止一個人才是。
咻!
幾支飛鏢直接從窗外飛進來,趙涉川直接便是大手一揮,一陣強風吹起,將那些飛鏢直接原地吹了回去。隨後,便又是幾支飛鏢朝他射來。
這一回,趙涉川任由著飛鏢飛進來,隨後單手伸出接住,然後將它們震碎。
“既然來了,何必這般偷偷摸摸呢?”
趙涉川冷笑道。
隨後,便是有幾個穿著老舊鎧甲的人蒙著面,自那大門闖了進來。趙涉川見狀,便是緩緩起身,將那掌櫃的一腳踢上二樓,落在韓少冰的房間前。
那裡,現在還放著掌櫃打好的地鋪。
“呵呵,在下以為,來的便不是孤魂,也得是個野鬼。哪知道,來的是個裝神弄鬼的螻蟻。”
趙涉川看著面前那幾人,冷冷嘲諷道。
“奉勸閣下少管閒事,不然必定招惹到你惹不起的人。”
那站在最前面的人開口說道。
“惹不起?呵呵,爾等今日,若是能活著離開這裡,在下便自行離開這裡。”
說罷,趙涉川手中天阿突現,然後指向那些人。
“殺了他!”
一聲令下,身後幾人瞬間便是亮出兵器,朝著趙涉川砍過去,趙涉川冷笑,單手橫出,一個側身,反手上挑,便是殺了一人。而後弓步上前,一劍刺出,又是一人。
不過三個回合,趙涉川便是斬殺五人之多,直接便是將那後面的人嚇住了。
“報上名號,在下不殺無名之輩。”
趙涉川冷冷地看著面前的人。
“等你有資格知道再說!”
這客棧上方,直接便是跳下來五個壯漢,雙拳重重砸在地上。只聽轟隆一聲響起,這地面瞬間便是出現五個大坑。
隨後,他們雙拳掄起,直接砸向那趙涉川。趙涉川雙腳一踩地板,後退兩步躲開,隨後長劍刺出,只聽“當”一聲,竟是未能穿透他們的外皮。
看這模樣,倒不是像是普通人應該有的外皮。
“看來,在下今天,非得是問出來個名號了。”
趙涉川凝神,天阿之上,只聽得陣陣龍吟。隨後,他瞬間刺出,一劍砍下,那劍氣附著火焰,瞬間便是砍下一個壯漢的頭顱。
隨後,他便是一個轉身,以極為刁鑽的角度上挑,又是將一人的腹部挑開,緊接著便是一劍砍出,將那人的頭顱砍下。
這一眨眼間,便是殺了兩人,而他們,卻是看不見趙涉川出手,實在是恐怖。當下,便是生了退意。
“不許退!”
那站在身後的人見狀,直接喝道。
卻不想,趙涉川已然是來到他的身邊,一掌拍出,烈焰瞬間便是將他吞噬。
“在下現在,突然對你的名號不感興趣了。畢竟,螻蟻之輩,記著也無用。”
趙涉川冷笑,隨後身形化作鬼魅,在這客棧之中飛快穿梭。不過片刻,便是將剩下的六人盡數刺死。
隨後,他又回來,看著面前僅剩下的三名壯漢,雙手天阿,劍氣更甚。
就在這時,天上竟是降下一道金光,將那三個壯漢包裹其中。只一眨眼,那幾丈之高的三人身影,就這般消失在這片空間。
儘管趙涉川瞬間便是到了那金光之下,也已經是晚了。那金光退去的速度十分之快,連一點痕跡,都沒有留下來。
“哼,膽小鼠輩。”
趙涉川不屑,隨手一揮,這客棧瞬間便是起了一陣烈火,將周遭屍首,盡數燒成灰燼。隨後,他又是喚來一陣風,將那些骨灰盡數吹往外面。
火焰散去,這地面之上,竟是還留著一塊腰牌。那腰牌之上,寫著兩個字:聖火。
“聖火?哼,這又是哪門哪派?”
趙涉川冷笑,翻過那腰牌後面,後面卻是什麼都沒有寫,空空如也。
如此,他便只能等著那掌櫃醒來,再問問看了。
清晨。
一夜睡得舒服,韓少冰伸了伸腰,滿足地起身,走出房間,隨後又是被掌櫃絆倒,摔到樓下。這一回,他直接雙腳踩著地面,回到了自己房前。
此時的掌櫃,面色已經恢復了些,傷口上的血也不再往外冒了。看這模樣,應該是好上許多了。
南宮舞正好從房間裡出來,看著掌櫃恢復了面色,便是輕舒一口氣。隨後與韓少冰寒暄一番之後,便是下了樓,到後廚搗鼓些草藥回來,給掌櫃敷上。
此時的趙涉川,已經是坐在這下方靠窗的位置,不停地玩弄著這昨夜拿到的腰牌。
這腰牌看著像是金子打造,其實是琥珀製成,手感十分不錯。
“從哪裡弄到的?”
韓少冰從趙涉川手中搶過那個令牌,放在手心裡,仔細地看著。
“昨夜造訪的人留下的。”
趙涉川微笑著說道。
“呵,看來,那造訪的人以後是沒機會再來了。”
看著趙涉川的模樣,韓少冰便是猜得出昨夜發生了什麼事,當下便也回以一笑。
“聖火……這江湖上,有這等門派麼?”
韓少冰眉頭一皺,卻是想不出來,這江湖之上有這一號的存在。
“應當是個代號之類的。不然,韓閣主,便去那黑水樓跑一趟?”
“這離黑水樓可遠著呢,我可不費這閒工夫。”
韓少冰說罷,將這腰牌直接丟在這桌子上,然後雙手抱胸,身體往後倒,儘量和這牌子保持著距離。
見著韓少冰這般模樣,趙涉川無奈一笑,便是將那腰牌重新拿在手中把玩。
“火神教的腰牌,你們怎麼拿到手的?”
南宮舞為掌櫃的換好藥之後,從那樓上走下來,看見趙涉川玩著這令牌,驚訝出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