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54章 擊退(1 / 1)
火神見著李如玥飛到自己的面前,便是直接探出手,想要將李如玥抓在手中。卻是不想,李如玥只是一個側身,便是輕易躲過。
見著攻擊落空,火神便是有些惱火,雙手同出,撲向李如玥。李如玥不屑,一個後翻,又是躲開。
一連幾次,火神竟是碰不得李如玥一根毫毛,這一下可是氣的它火冒三丈,雙手於空中不停扇打。李如玥一邊躲閃,一邊不屑地看著它,隨後一腳踩下,竟是將它的攻擊逼停。
只是,上方灼熱的火焰,卻是讓李如玥趕忙抬腳,雙手緊緊抱著,不停往上放吹著氣。
“痛死我了!”
李如玥表情痛苦,眼睛只有自己的小腳。火神見狀,覺著大有機會,便是瞬間出手。李如玥不屑,單手甩出,竟是直接揚起一陣大風,生生將那火神直接吹到。
這一下,可是讓這火神驚了,倒在地上難以置信。這面前的小不點,竟然如此輕易地將自己弄倒,這般實力,只怕非自己能夠抗衡。
想到這裡,火神瞬間便是起身,朝著郊外逃跑。李如玥正想追過去,卻發現,這遠方躺著一個人。她緩緩飛過去,將那人拎起來。
氣息十分微弱,身上全都是血,就連著頭髮,也盡數沾著血。
“有那隻猩猩的味道。”
李如玥嗅了嗅,隨後便是將這人帶到了客棧之中。
“玥兒,你怎麼拉了個活人來?”
韓少冰看著李如玥手中的人,好奇的問道。
“我看她躺在外面,還有一點氣息,就直接帶回來了。”
李如玥將人一丟,便是坐到桌子上,吹著自己的小腳。南宮舞見狀,便是笑著上去,自腰間掏出一瓶藥,為她撒上。
一陣清涼,瞬間便是蔓延到李如玥的心坎裡。
“嘿嘿,好多了。”
李如玥將腳抬起來,在半空中踹了踹,然後開心地說道。
“那就好。”
南宮舞看著李如玥這般模樣,便是點了點頭,然後走到李如玥撿回來的人身前,開始為她看病。
然而,沒過一會,她便是搖了搖頭,一聲輕嘆。
“怎麼了?”
趙思思問道。
“經脈盡毀,五臟六腑俱損,只怕是活不過今夜了。”
說到這裡,南宮舞嘆了口氣。
“這麼嚴重啊……”
趙思思看著這面前的人,有些憐憫。
然而就在這時,一隻巨手,直接變是自地下探出,將那人的屍體緊緊攥在手心裡,然後帶回地下。不一會兒,那股氣息,便是消失在這方圓二十里。
“又是那隻猩猩,那麼膽小,還敢這麼囂張,真是丟了大猩猩的臉。”
李如玥搖了搖頭,一陣嘆氣,彷彿是恨鐵不成鋼的模樣。這下子,可是讓韓少冰有些無語。
而在另一邊的趙涉川,卻是一直在與那夏納拉扯著,似乎怎麼也不想結束這場戰鬥。
“哼,看來閣下,也不是什麼泛泛之輩。如此精湛技法,想來是修習許久了吧。”
趙涉川冷眼看著夏納,手中的天阿,打得更是快了。
“小子,你也不賴嘛。”
雖是與趙涉川一般傲慢的語氣,然而夏納,經歷接近一個時辰的打鬥,已經是有一些疲憊。於是,她尋了個機會,便是一個上挑,將趙涉川逼退,而後轉身,釋放黑氣,瞬間消失在這片地方。
趙涉川本想追上去,只是這黑氣,卻是直接攔住自己的去路。便是強行破開,也已經是丟了夏納逃離的方向。
“這般煞費苦心,就是為了火縈獸麼?哼,真是可笑。”
趙涉川看著泰安郡,不屑地說道。
甲子山的這邊,戚風天也已經是靠著位面瞬移躲開了那些個無窮無盡的異獸。只是太久沒用過這等玄式,一時之間,竟是不知道將自己送到了哪裡。
等到他往回趕的時候,這才發現,自己已經是回到了豐州。這一下子,可是將自己弄得有些無語。
幾番瞬移之後,他這才落在了吳州。只是,離著那泰安郡,依舊是有些距離。
他嘆了口氣,為了不讓自己再一次出現在千里之外,便是直接慢慢飛回去。
而今的泰安郡,可是真正成了一座空城。除了這四面城牆,幾乎所有的住所都被毀掉了。
便是趙涉川他們的落腳處,此時也只剩下一張桌子,三張椅子,還有一個櫃檯。
掌櫃捂著自己的胸口,心痛得跪在自己的櫃檯前,不斷地磕頭,向老祖宗賠罪。不過話裡話外,倒好像是有些解脫了的意思。
“怎麼樣?”
韓少冰看著趙涉川回來,開口問道。
“只是與她鬥了一鬥,她覺著體力不濟,便是逃了。”
趙涉川坐到椅子上,正向喝杯茶,卻發現這茶壺已經空空如也。他無奈,只能是放棄了。
“你想喝水,只怕得等掌櫃把那口井重新挖出來了。”
說罷,韓少冰指了指後方一口被亂石埋了的井。
“玥兒的腳怎麼了?為何老是抬著?”
趙涉川這才注意到,李如玥的腳,一直放在半空中,久久沒有放下來。
“腳被燙傷了,小舞姐姐才上了藥。”
李如玥說罷,便是將腳伸過去給趙涉川看。趙涉川輕笑,右手凝聚靈氣,自那腳掌輕輕撫摸過去,便是輕易修復了那腳掌的燙傷。
“嘿嘿,謝謝師兄。”
李如玥朝趙涉川眨了眨眼。
只不過,趙涉川此刻,卻是沒有那般輕鬆的感覺。他總覺著,這神火教,應該不只是像召喚一隻異獸才對。而且,這異獸說到底,也不過是天元境,想要在九州之內橫行,幾乎是做不到的。
若單純是為了這泰安郡,也不至於搞這麼大動靜才是。若引起天子注意,豈不是危矣?
“反正這泰安郡也沒了,跟我們也沒什麼關係了,休息休息,明天直接走人。”
韓少冰伸了伸懶腰,也不願意多去思考這些事情。畢竟,他們的目標,可是湊夠九龍騰然後直接換錢。
於是,他便是起身,想要去拉馬車。這站起來,才突然想起,這馬車,被那該死的火神一併毀了。現在要是想要離開泰安郡,只能是靠一帶一的飛行了。
然而南宮舞的身體,斷然不能承受一日飛行的痛苦,若是一個不慎,還有可能葬送了她的性命。
“唉,真是屋漏偏逢連夜雨。”
韓少冰搖了搖頭,一聲嘆氣。一旁的掌櫃,也是跟著嘆了口氣。
現在,他的客棧沒了,他的細軟也沒了。身無分文,別說是東山再起,就是明天吃點什麼,都是個問題。而且,這泰安郡已經是被毀的一乾二淨,只怕是連個睡覺的地方都沒了。
“這可如何是好啊……”
掌櫃嘆氣,癱坐在地上。
一旁的趙思思似乎是聽著掌櫃的嘆氣聲,隨即便是從自己的腰間拿出一點碎銀,放到掌櫃手中:“掌櫃,這便當作是這幾日的住宿和酒錢吧。”
掌櫃見著這碎銀,當即便是感激涕零,跪在地上,不斷給趙思思磕頭。趙思思嚇得,趕忙將他扶了起來。
“涉川,要不然,你受累,在這裡放個陣法,然後去永安郡趕輛馬車來?”
韓少冰看著趙涉川,挑了挑眉,輕聲說道。
就在趙涉川想要回話的時候,一陣馬蹄聲,自遠方緩緩而來。眾人抬眼望去,竟是有一輛馬車,自那遠方趕過來。
那馬車來到趙涉川他們面前,便是這般停住。隨後,戚風天便是從這馬車上走了下來。
“終於趕回來了,可把我這身子骨累壞了。”
戚風天一面捶著腰,一面扶著馬車,喘著氣說道。
“前輩倒是機智,知道我們缺輛馬車,便是不遠千里送過來了。”
趙涉川朝著戚風天行禮,恭敬說道。
聽著戚風天這般話,自己的腰板一下子便是挺直了。然後又是爬上馬車,掀起車簾,示意所有人往裡邊走。這掌櫃見狀,也是趕忙爬了過去,卻是被戚風天一腳攔在前方。
“把我帶到下一個郡就行,我不賴著你們。求求各位了,你們也看著了,這泰安郡已經是毀成這樣,想要等輛馬車,可是極難的事情。”
掌櫃真誠的眼睛看著戚風天,苦苦哀求著。
“便帶上他吧。”
趙思思說道。
戚風天無奈,直接一把將掌櫃抓上車,然後鞭子一揚,便是在這破路之上顛顛簸簸地朝著下一個地點趕。
九度山。
神火教教主緩緩睜開眼睛,映入眼簾的,便是顧熙的臉。
此時顧熙,正站在她的面前,為她灌輸靈氣。見著她醒了,便是收了手,然後起身,雙手背後,打量著她的身體。
隨後,他便是往下走,到了那火神面前。他看著火神,然後又看了一眼教主,滿意地點了點頭。
“教主倒是頗為用心,能夠喚出這般極品來。”
此時的火神,正趴在地上,閉目養神,沒有了之前那般的狂躁。
只不過,它的臉上,卻是有著黑色的紋路。這些紋路,似乎限制著火神不斷往外冒出來的火焰。
一陣呼嚕聲,在這殿內不停地響著。顧熙覺著有些吵鬧,便是隨手一揮。隨後,那呼嚕聲便是直接消失了。
火神依舊是在沉睡著,沒有被驚醒的模樣。
“顧侍郎,火神已經臨世,您的計劃……”
顧熙抬眼看向教主,教主便是閉上了嘴巴,沒有往下說。
“你只管放心,有我在,必定能讓你坐上那吳州的州王。只要你不辜負魏王的一片苦心,這大淵總有你的子民一片天地。”
“自當為魏王鞍前馬後。只是,這眼下,趙立省的軍隊,已經是三百餘萬早已遠超其餘八州的兵力,魏王當真有把握能夠打勝麼?”
神火教教主也不是不清楚現在的局勢,這趙立省屯兵三百餘萬,手下軍械無數,糧草倉更是建了三十餘個。若是真的打起來,只怕單靠這人數,便是能夠讓九州喘不過氣來。
“呵呵,無論他趙立省能夠屯多少兵,只要九龍騰到手,這天下,必然是魏王的。”
顧熙雖是這般說著,但語氣卻是沒有一點真誠,心裡也是盤算著其他的事情。彷彿對於魏泗的天下霸業,他毫不關心一般。
“那日後,便是全仰賴顧侍郎了。”
神火教教主看著面前的火神,雖是臉上依舊有些慘白,卻是十分欣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