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63章 救人(1 / 1)
兩日後。
深夜,趙涉川潛入了馮府,找到了原先自己放火的地方。他在地方看了一眼,便是隨手貼在這地面之上,用力往下按。
靈氣自掌間開始瘋狂匯聚,趙涉川的表情,更是嚴肅十分。他不能弄出來太大的動靜,否則這近衛軍一來,自己反而是麻煩。
雖說是能夠輕易將那些近衛軍清除,但畢竟是僱主的下屬,自己總該是要給點面子的。
隨著這下面開始傳來響聲,趙涉川便是更加用力了。只見著這地面迅速下塌,不過一會兒,便是凹進了一個大坑。
隨後,趙涉川天阿直接刺下去,只聽得一聲金屬響聲,天阿便是被擋在了外頭。
見如此,趙涉川直接催動自身靈氣,抬起瞬間插下。只聽得一聲悶響,這地面瞬間便是塌出一個規則的圓形。
趙涉川見狀,便是直接跳了下去,隨後,便是被面前的金光閃到了眼睛。
面前一面牆,竟然全是用金子砌成的!
如此奢華豪派,實在是令趙涉川有些難以置信,他掏出自己的天工囊,眨眼間便是將這面牆的金磚收了進去。然而卻未想,這後方,竟是還有一面翡翠玉門。
“不愧是豐衣郡的富豪啊……”
趙涉川將這天工囊收起,然後輕輕嘆了口氣,便是推開那扇玉門,朝著由銀塊堆砌而成的隧道往裡走了去。沒過一會,便是到了一處陰暗且潮溼的洞窟。
此時洞窟之中躺著兩個奄奄一息的中年男子,面色虛弱,嘴唇發白,沒有一點血色。
這二人便是郭奚和譚焱。
二人此刻,莫說是跟著趙涉川走,便是起身,都是十分艱難。他們的呼吸十分微弱,琵琶骨之處,似乎是被什麼東西貫穿過。
趙涉川見狀,便是自他們身下起了一個陣法,然後便是快步離開了這洞窟。
好巧不巧,這外面的近衛軍,竟然是發現了這塌出來的入口,紛紛是圍了上來。
上方的討論聲十分嘈雜,大都是在等著那馮家主事的人過來看看,然後再決定下不下去一探究竟。
趙涉川手伸向天阿,屏氣凝神。若是真的有近衛軍往這裡邊跳,他便只能是大開殺戒。
好巧不巧,這馮遠安正好回來,撞見這般場面,便是快步趕了過來,然後大聲喊道:“都在幹嗎呢!”
這近衛軍聽著馮遠安的聲音,趕忙往後退下,給馮遠安讓了一條道。
“稟告公子,這地方不知道怎麼了,竟是出現一個大洞。我們正商討著,要不要下去查探一番呢。”
一個近衛軍走上前說道。
馮遠安上前看了一圈,便是知道,這應當是趙涉川弄出來的。他想了想,便是朝著那些近衛軍一揮手,示意他們往後退,然後自己親自往下跳。
這一跳下去,便是見著趙涉川右手抓著劍柄,著實是嚇了一跳,只是為了不讓上方的人看出破綻,便是故作鎮定,往前走著。
“趙公子倒是會挑日子,趁著近衛軍全都在馮府的時候來。”
馮遠安看了一眼這後方,見著這金牆不見了,隨即便是看向趙涉川。只是,趙涉川身上,卻是空空如也,不像是裝著金磚的模樣,便是以為馮絕兮為了防他們兄弟四人將金磚轉移了。
“呵,倒是運氣好,能遇著馮公子。”
趙涉川輕笑道,隨後便是不懷好意地看向馮遠安。
馮遠安立馬便是知道該怎麼做,隨後便是快步走到哪圓洞之下,一躍而起,到了這地面。
“東西都被偷走了,你們這才反應過來!還不給我出去找!”
這一聲怒喝,嚇得所有近衛軍趕忙轉身,瘋狂往門外跑著。隨後,馮遠安便是朝下方丟了一塊石子,示意趙涉川可以走了。
趙涉川見狀,便是化作一道白影,瞬間自那馮遠安身後劃過。那般氣息,著實是嚇得馮遠安有些站不穩,差點便摔進那洞中。
見著白影離開,馮遠安這才是重新跳了下去,往那翡翠門走了過去。只不過,卻是沒有直接往隧道走進去,而是轉身,扣了扣這面前的銀磚。
嗡——
面前的銀牆緩緩轉動,這裡邊金光不斷閃爍,隨後,讓人眼花繚亂的金銀珠寶,便是這般出現在了馮遠安的面前。
這些東西,在未來,竟然是要與其他三名只知道吃喝玩樂的兄弟分享,著實是有些不甘心。他心裡盤算著,等葬禮一結束,便是要想辦法,解決了其他三人才是。這樣,馮家家主的位置,就只能是自己了。
想到這裡,馮遠安大笑起來,笑得幾近癲狂。
就在這時,上方傳來一陣腳步聲。馮遠安立馬便是收起了笑容,朝著外面飛出去。見著其他三個兄弟走了過來,他便是清了清嗓子,整理一下著裝,迎了上去,然後跟著他們走到這洞口。
“這是哪來的高手,竟是能夠這般轟開這鎏玄鐵石所鑄的頂?”
馮遠征大驚,隨後便是蹲下身子,小心檢視。
這鎏玄鐵石,號稱是這世上最堅定的鐵石之一,不僅僅能夠吸收上方砸下來的蠻力,便是修煉者的靈氣,也能夠吸收得一乾二淨。若非是達到馮絕兮那般高度的人,只怕是很難將這鎏玄鐵石砸出個坑來。
所以,見著能夠直接震出這麼一個大洞,馮遠征可謂是十分驚訝而又有點恐懼。
“我已經是派人去查了,相信很快便是有訊息了。”
馮遠安說道。只不過,是不是真的很快有訊息,便是兩說了。要知道,趙涉川放的一把火,近衛軍到現在,都沒有找到人。
馮遠歸看著馮遠安,兩隻眼睛透著一股疑惑,隨即便是開口說道:“你進去看過了?”
見著馮遠安點頭,馮遠歸竟然是生了警惕。這馮遠安原先是出去找花的,可是這地方出現一個洞口的時候,他便是第一個出現在現場,著實是可疑的很。
然而自己沒有一點證據,也不敢胡亂開口,更是不敢當著馮遠安的面往下跳,便只能是就此作罷。只不過心裡,卻已經開始有了新的打算。
“話說話來,你不是去找花了嗎?”
就在這時,馮遠平直截了當地問道。
“我尋了花回來,正巧撞上了近衛軍,便是由他們引著到了這裡來檢視一番。”
這話一說出口,馮遠征便是立馬看向了近衛軍的那幾人。那幾人見狀,連連點頭,生怕是惹怒了這四兄弟中的幾位。
即便不是什麼真相,只要是馮遠安說出口的,他們都必須當作是真的來聽。
馮遠歸見狀,便是接著馮遠平的話問道:“你那花呢?”
“跟我來。”
馮遠安領著這四兄弟往外走,直到一輛馬車前才停下。隨後,馮遠安便是上了馬車,又示意這三人跟著上去。雖說馬車十分寬大,但進了這四人,倒是顯得有些狹窄了。
加上中間還要放著一個大箱子,更加讓人沒有地方落腳,只能是半側著身子,姿勢十分難受。
“莫要賣關子了,趕快開啟讓我們瞧瞧吧。”
馮遠征個子比較高,又是比較壯,在這馬車之中,可著實是最難受的一個,只能是急得快言道。
馮遠安輕笑,便是伸出手,摸著那箱子的蓋子,然後緩緩開啟。
這一下,便是見著一陣花香飄過。眾人往著箱子之中看過去,便是見著一棵只長著七片淡紫色葉子的花兒,在其中盛放。
“哇,真是太像了。”
馮遠平驚歎,這世上,竟是有如此相像的花兒。無論是從根莖還是到那花蕊,亦是那七片葉子的模樣,都是十分相像。
若是將它與七葉聖蘭放在一塊,任誰也分辨不出來。
“你這是去哪搞到手的?”
馮遠征看著這花,隨後轉過頭,看向馮遠安,開口問道。
“這花只開在外邦,若是想要,定然是得去外邦摘來。倒是巧的很,前陣子認識了個朋友,正好從這外邦帶來這麼一盆,便是去那裡,向他討來,充個數。”
馮遠安這般說道。
然而實際上,這也不過是自己私心養著的一朵花,就在這郊外供著。他總是想著有朝一日,將這花換下七葉聖蘭,然後將七葉聖蘭佔為己有。
畢竟,一旦七葉聖蘭的七片葉子全都長全了,那七葉聖蘭可就是延長壽命之物。按著傳聞,凡人延長壽命,少也可以有百歲之多。
遺憾的是,這麼多年,七葉聖蘭總是在那馮絕兮的眼皮下,便是自家的親兒子,都只能是看著不能伸出手碰著。只要是有一人伸出手,便是直接挨著馮絕兮一頓毒打,然後關在門外面壁。
想起來,卻是讓自己更加恨透了那個已經死得沒有一點蹤跡的“爹爹”了。
“好生養著,過幾日葬禮之上,便是向那些個不要臉的白眼狼好好展示展示。”
馮遠征說罷,直接跳出馬車,伸了伸腰,跺了下腿,這才是覺著舒服了。
回到鳳凰樓,趙涉川便是直接在自己的房間裡施展傳送陣法的目的陣,放到了自己的房間裡。
只聽得一陣嗡聲,這陣法緩緩轉動,隨後,郭奚和譚焱的身形,便是出現在了這房間之中。趙涉川見狀,便是立馬跑到隔壁房間,將南宮舞叫過來。
南宮舞給這兩人把了脈,卻是不斷搖頭。這二人傷得實在是太重了,加上最近幾日,都沒有進食,已經是十分虛弱。想要依靠尋常的醫術將人救回來,只怕是回天乏術。
見著南宮舞如此,趙涉川便是嘆了口氣,與南宮舞談了一會之後,便是送南宮舞回了房間。隨後,便是試著,將自己的靈氣硬生生往這二人身上灌輸。
然而遺憾的是,這二人體制,畢竟是凡人之體,若是強行灌輸大量靈氣,只怕是會適得其反。
無奈之下,趙涉川只能是先用靈氣穩住這二人的心脈,然後再以靈氣修復著表皮的傷痕。隨後,便是叫來小二,送上些稀粥,強灌進去。
如此一來,雖說是不能確定能將二人救醒,卻也能暫時保住這二人的性命。
“看來情況,十分不樂觀啊。”
韓少冰看著面前的兩個長老,皺著眉頭說道。
“先是給他們恢復些精氣吧,等身體好轉了,再以靈氣救之。”
趙涉川嘆了口氣,無奈的看著這兩人。